“對,是我打的又如何”?
面對身軀上高大自己無數倍的象獸人,黑寡婦全然不懼,輕揚自己高傲的頭顱道。
“剛才那一鞭子抽的我老酸爽了,求你再多賜我鞭子吧”。
說着,象獸人邁動巨大的象掌,朝着黑寡婦站立的方向走了過來。
象獸人的這句話一出口,全場皆驚,包括黑寡婦也是,都一臉詫異的望着這個身體變異的家夥。
“這家夥不會是被黑寡婦給打傻了吧?竟然還想着再來一鞭子。莫非,他有那方面的惡趣味”?
看着一臉賤兮兮求虐的象獸人,蠻神詫異的開口道。
“真是賤骨頭,我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讓開,放我們進去”。
對于象獸人變态的請求,黑寡婦無情的拒絕道。
“哈哈,我的使命就是守護這道石門,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如果這次我放你們進去,那豈不是破壞了我的使命”?
“那你想怎麽樣”?
聞言,黑寡婦有些生氣的看向了象獸人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可以放你的同伴們進去,但是,你必須留下來陪我。怎麽樣,這個條件應該不過分吧”?
“不行,黑寡婦姐姐,你不能答應他”。
還沒等黑寡婦有所應答,莎莉便一口回絕了。
她的想法很簡單,要是讓黑寡婦留下來陪這個人不人,獸不獸的家夥,那可比死難受多了。
再說,在這種暗不見天日的地下,一個正常的人待久了也會發瘋的。她不想讓黑寡婦爲了自己的事情,而去冒這麽大的風險。
“小妹妹,可不要亂說話喲。不然,等會兒我可就改變注意了。
進入基地的入口隻有石門這一條通道,你們要是不答應的話,這一輩子也不可能踏入基地一步”。
“你不用說了,我答應便是,放他們進去吧”!
在象獸人的話剛說完,黑寡婦便開口道。
“黑寡婦姐姐”~
“沒事,你們先進去,我随後就到”。
黑寡婦彎下身子,在莎莉的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然後轉身來到了象獸人的身邊。
“我已經答應留下來陪你了,你是否也應該遵守承諾,放我的夥伴們進去呢”。
“哈哈,美人如此爽快,那我也不矯情,你們進去吧”。
說着,象獸人便移開自己龐大的身軀,将石門的洞口讓了出來,以供其他人通過。
“照顧好自己,我們在裏面等你彙合”!
身着黑色貼身緊身作戰服的女子,在經過黑寡婦面前的時候,對着她說道。
雖然語氣平淡無華,但是,裏面的關切和信任,黑寡婦還是聽出來了。
“大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拖您的後腿”。
看着女子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
等到大家一一從石門中通過後,象獸人繼續将石門的洞口堵上。
此時,原地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而已。
“你将我一個人留下來,不知道要我做什麽”?
黑寡婦好奇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象獸人,不知道對方接下裏會有什麽動作。
“哈哈,美人,此刻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自然是做愛做的事了”。
随着象獸人的話落,黑寡婦看到對方象軀的胯下之物,迅速的蓬勃而起,隐約有爆發的形式。
也難怪對方會起色心,隻因爲黑寡婦的衣着打扮實在是太勾人心魂了。
暗紅色斑點式的薄紗長裙,将其曼妙火爆的嬌軀掩飾,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隐若現,充滿了十足的朦胧感和誘惑感。
再加上黑寡婦絕色的容顔,手持的皮鞭,活脫脫一副高冷火辣的女王範兒。
也許,她自己倒不覺得自己的這幅打扮有什麽。但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種打扮,就是緻命的誘惑。
“哼!無恥的色胚,看我怎麽教訓你”。
她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着,但臉上卻表現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你能說的更清楚一些麽?我不懂你話裏的意思”。
“哈哈,美人可真會開玩笑,這種事情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魚水之歡,人之常欲,如此良辰美景,我們要是不做點什麽的話,豈不是對不起這樣的氛圍麽”?
象獸人說着,邁動四隻象掌,一臉的yin笑,朝着黑寡婦步步緊逼。
“好啊,既然你想做點什麽的話,那我就陪你做點什麽。也不枉你費盡心思留我下來,你說對麽”?
“對對對,就是這樣。既然美人也有此意向,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你放心,我可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一會一定會輕一點的,不會讓你感受到痛苦的”。
說起這個,象獸人似乎很是驕傲。
“哦?是嗎?那我一會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可要堅持住了”。
聞言,黑寡婦誘人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哪裏哪裏,美人隻管盡情的蹂躏我,我一定會喜歡的”。
說着,靠近黑寡婦嬌軀的他,揮動着長長的象鼻,粗魯的将黑寡婦身上唯一一件薄紗長裙扯下。
頓時,一副凹凸有緻,火辣勁爆的身軀,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着黑寡婦黑色的内衣,包裹下的一雙玉球時,象獸人的象鼻裏,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一灘猩紅的血液。
“額,美人,不好意思,激動了”。
因爲是象鼻的緣故,象獸人也沒有手去止血,隻能任由血液不停的流淌着。
看到這裏的時候,黑寡婦對他的印象似乎改變了幾分,不再是之前那麽的厭惡,甚至是有一種除之而後快的感覺。
“需要我幫你止血麽”?
看到對方的象鼻中,源源不斷有血液流出,她動了恻隐之心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象獸人的臉頰上,露出了難得的羞澀。
對方的這個反應,超出了黑寡婦的預料。
現在的象獸人,和之前總想着調戲自己的象獸人比起來,簡直不是同一個種類。
一個是無恥的色胚,流氓,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
她想不到,這兩種風格,竟然會在同一個人,不對,是同一個象獸人身上出現。
現在的環境中,也沒有什麽止血的東西。所以,她隻能用被對方撕扯爛的長裙,塞進對方的象鼻内,來達到止血的效果。(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