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
聞言,他頓時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嬴政所在的方向。但是,入眼的一幕,卻讓他感到更加的震驚。
此時的嬴政,雙眼呆滞的望着剛才爲他們服務過的女服務員離去的方向,一雙劍眉下的深邃眼睛中,閃動着不一樣的色彩。隐隐有晶瑩的液體,在微微泛紅的眼眶中積蓄。
這特麽是個神馬情況啊?好歹你也是一位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千古帝王啊,怎麽看了一眼人家長得清純可愛的小女孩頓時就這幅樣子了?這可和您的形象和氣質不相符合啊!
再說了,您後宮佳麗嫔妃何止千千萬,從蘿莉到禦姐,從青澀的小丫頭到熟透的感性女人,什麽樣的沒經曆過。這一個小小的女服務員就将你迷住了,聽上去還真有些天方夜譚的感覺。
“秦哥”~
“秦哥,秦哥”~
爲了不讓夏淩音繼續尴尬下去,他頓時出手在嬴政的面前晃了晃,同時喊了兩聲作爲提醒。
但是,讓吳飛有些懵逼的是,嬴政對于他的提醒和動作,俨然一副沒感受到的模樣,依舊保持着原樣,傻傻的望着女服務員離去的方向發愣。
“大叔,你這朋友……是不是這兒有些問題啊”?
他的這麽一番動作,當然讓歐陽倩和吳雪琪也看到了。
本來就精靈古怪的歐陽倩,在看到此時此刻嬴政的模樣後,悄悄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腦袋,開口詢問吳飛道。那意思俨然是懷疑嬴政腦子出了問題,這才表現出這幅傻傻的樣子。
不然,好端端的一個正常人,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别鬧”!
被吳飛一瞪,歐陽倩伴了個鬼臉,朝着吳飛吐了吐俏舌,然後低頭擺弄她的手機去了。
“先生女生您好,你們點的餐齊了,請享用”!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剛才走入後台制作室的女服務員端着做好的餐,擺放到了幾人面前的餐桌上。并且,在臨走之時,還不忘甜甜的對着衆人微笑。
這個女服務員估計在上學,看上去略顯青澀,笑起來的時候雙臉蛋間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确實十分的可愛。看到這裏,吳飛也就能明白爲什麽嬴政會被迷成這幅樣子了。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不僅吓了吳飛一跳,同樣也震驚了夏淩音,歐陽倩和吳雪琪三人。
“先生……您幹什麽?請您放手好麽”?
本來轉身準備離開的女服務員,在她的腳步剛剛邁出,還未踏到實地上的時候。突然,她的一隻玉手,被一隻有力寬厚的大手從後面緊緊握住,甚至可以說是暴力拘束。
卧槽!我的嬴政大哥,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在二十一世紀啊,你這樣會被當做性騷擾而關進局子裏的。
當即,他急忙上千幫忙掰開嬴政緊握人家女孩的大手。但是,不知道什麽緣故,嬴政就好像怕失去心愛的東西,緊緊握住人家女孩子的玉手就是不肯放手,就連他的千鈞之力好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先生……您放手啊,我疼~”。
也許是嬴政握手握的太緊的緣故,女服務員一張俏臉變了顔色,說話的聲音中都帶着一絲哭腔。兩隻靈動的大眼睛委屈的閃動着,真是天見尤憐。
“喂,朋友,喜歡人家可以去追啊,這樣可不地道啊”!
“就是,都這麽大的一個大老爺們了,欺負一個小女孩兒算什麽本事,真丢爺們兒的臉”。
這裏的情況,很快便被周圍的顧客發現了。當他們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緊握人家一個略顯青澀的女服務員的玉手,尤其是被襲擊的女服務員還長的如此卡哇伊時,頓時激發了他們心中的保護欲。
霎時間,差不多店内多半的男性同志包圍了過來,将吳飛他們所在的餐桌圍的是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不一會兒,店内的經理聞言也趕了過來。
“卧槽,這把玩大了啊,我的陛下啊,您快點松手,不然,我們都要跟着您一起去警察叔叔的辦公室做客了”。
看到事态越來越嚴重的吳飛,真是有些欲哭無淚。
這特麽的都什麽事啊?你一個大秦帝國的君主,跑這兒亂勾搭什麽小姑娘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眼下的情況還是要解決的。
“這位客人,請您自重一些,放開我們店員好嗎?不然,我隻有報警了”。
這個時候,聞訊趕來的店内經理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對嬴政下了最後通牒。
“秦哥,咋不鬧了啊!乖,放手”。
實在是無可奈何的吳飛,隻好軟硬兼施勸誡着嬴政。可是,這家夥就像是個死木頭一樣,死活拉着人家女孩子的玉手不松。眼看着情勢越發難以控制,吳飛當即心一橫,對着小黑囑咐了一聲。
咚~
受到上萬伏特電壓電擊的嬴政,瞬間栽頭睡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到嬴政陷入了昏迷之後,吳飛這才掰開了他那緊握的手,将人家女孩子的玉手解放了出來。
“對不起啊,對不起,我這朋友他這兒有點兒問題,讓大家見笑了。這位同學,這是我們的一點意思,你一定要收下就當是我爲我的朋友賠罪了”。
解決了嬴政這個麻煩後,吳飛從口袋中拿出剛剛取到的三千多現金,直接遞到了直到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女孩子手中,然後帶着嬴政,和夏淩音,歐陽倩,吳雪琪三人倉皇的逃離了店内。
逃離了店内後,衆人這下松了一口氣。剛才那瞬間圍上來一群黑壓壓的人,可把他們吓得不輕。就當時那情況,一人一口唾沫估計都可以把他們淹死在店裏面。
“大叔……你這什麽朋友啊?剛開始的時候看着還挺一本正經的,這怎麽到了晚上就原形畢露了。這好好的一頓飯,就被他這麽給破壞了”。
被嬴政這麽一鬧,點的餐是一點也沒吃幾人便慌裏慌張的逃了出來。這一點,讓歐陽倩這位大小姐是十分的生氣,嘴裏一直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剛才他是哪根筋搭錯了,你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就回家吧”!
“那你呢”?
聞言,夏淩音反問道。
“我可能晚上就不回去了,反正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一個大老爺們又把自己丢不了,放心吧!雪琪,回去記得和爸媽說一聲,不然他們又該擔心了”。
“好,哥哥,我知道了”。
對于他的叮囑,吳雪琪乖巧的點了點頭應答道。
“我要不要把車給你留下來,你這樣還帶着他,行動有些不方便吧”?
看到嬴政此時猶如八爪魚一樣賴在吳飛的身上,夏淩音再度開口提議道,并将手中的鑰匙塞進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