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走到四人近前道:“我聽說予潼受傷了過來看看,他是不是受傷了?”
四人面面相觑了下,予潼受傷這事格裏有問過他要不要告訴木小花,他說了千萬别告訴,現在木小花找上門來,到底要怎麽說呢?
木小花看到他們面上的爲難,道:“予潼在家裏吧?你們不用告訴我了,我自己去看。”
“這個……”庫特糾結了下無奈歎息一聲帶着木小花往部落裏走,“予潼哥是受傷了,不過傷得不是很重,原本格裏有問說要不要告訴你,可予潼哥怕你擔心讓我們别說,小花,你是怎麽知道的?”
木小花微微一笑,沒回答庫特的問題,隻是道:“受傷了肯定得告訴我,不然等我後來才知道多不好。”
庫特幹幹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兩人一路沉默的往予潼家走,來到山洞外,庫特就叫:“予潼哥!”
隻見阿鸾匆匆從予潼睡覺的小山洞走出來,臉頰還紅彤彤的嘴角帶着欣喜甜蜜的笑,看到木小花愣住:“小花!你怎麽來了?”
木小花微微一笑,淡淡道:“聽說予潼受傷了就過來看看。”
“啊!哦!”阿鸾垂下眼,抿了抿唇:“對不起啊小花,都是因爲我予潼哥才會受傷的。”
木小花定定看着阿鸾,這是向她炫耀予潼對她有多在意嗎?微微扯了下嘴角,往予潼的卧室走,在小山洞口碰到予潼,停住腳步。
阿鸾擡眼見予潼竟然站在洞口焦急跑過去:“予潼哥,你怎麽起來了,你傷着呢,别亂動。”說着就要扶予潼往裏走。
予潼給了阿鸾一個安撫的眼神:“我沒事。”看向木小花,問:“小花,你怎麽來了?”
木小花看着阿鸾抓着予潼手臂的手,以前若是這樣予潼肯定會掙開,但現在他并沒有,木小花微微勾唇:“我不能來嗎?”
“不是。”予潼忙搖頭,“我隻是奇怪,你怎麽會過來了。”
木小花走到予潼面前:“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受傷的事?”
“其實傷得不重,我不想你擔心。”予潼歉然的看着木小花。
“哪裏不重?”阿鸾嗔了予潼一眼,拉着他往裏走:“予潼哥趕緊去床上趴着吧!你後背的傷很深都能看到骨頭了。”阿鸾無不心疼的抱怨。
這次予潼沒有拒絕,乖乖的返回床上趴着,木小花看着他們有一種強烈的自己是外人的感覺,什麽時候,阿鸾跟予潼變得如此親近了?
“小花。”予潼趴到床上後看向木小花輕聲喚着她。
木小花莫名感覺心裏有點發酸,看着予潼身上包紮的獸皮條,緩緩走到床邊,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阿鸾,拉了個木墩坐下跟予潼對望着一時無言。
“阿鸾。”片刻後,木小花看向阿鸾微笑道:“你跟庫特能先出去嗎?我有話想單獨跟予潼說。”
“說什麽呀?”阿鸾明顯不想出去。
一直默不作聲默默觀察着三人狀況的庫特回過神,他跟予潼關系好,自然知道三人之間的關系,總感覺現在的情況非常尴尬,幹幹的笑了笑道:“阿鸾,咱們先出去吧!小花跟予潼哥很久沒見了,讓他們倆單獨說說話。”
阿鸾猶豫,予潼看向她道:“先出去吧!”語氣依舊很淡,但沒有了之前的冷,柔和了許多。
阿鸾抿了抿唇,站起身,“好吧!予潼哥别有什麽大的動作,免得扯到傷口。”
“好!”予潼無奈的笑笑。
阿鸾依依不舍的跟庫特離開,卧室山洞裏安靜下來,空氣中是濃濃的藥味,兩人相顧無言。
最終還是予潼先開了口:“小花,對不起。”
“幹嘛道歉啊?”木小花淡淡一笑,隻是眼眸裏卻沒有一絲笑意。
予潼抿了抿唇伸手輕輕握住木小花的手:“我受傷的事不應該瞞你的。”
木小花看了眼兩人交疊的手,“還有什麽事是我應該知道卻還不知道的嗎?”
予潼握着木小花的手緊了緊,道:“阿鸾居然真是阿紫的妹妹。”
“嗯。”雖說這事木小花早有猜到,但真的确認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難怪,你對她的态度好了很多,是不是覺得阿鸾親切了很多?”
“她是阿紫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
“所以你看到辛莫想對她用強的時候才會那麽生氣?”
“你都知道了?”
“聽說今晨辛莫在山上碰到了阿鸾做了那樣的事被你碰到了,于是你打了辛莫,接着你們跟孟山部落的人打了起來了是這樣嗎?”
予潼觀察着木小花的表情,發現看不出她的喜怒,猜不透木小花的心思,“嗯”了一聲道:“辛莫這樣對阿鸾……其實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用強,無論是誰,我碰到都不無法容忍。”
一想到早上在山裏看到的畫面裏阿鸾恐懼崩潰的表情,想到阿鸾抗拒的哭喊,他心裏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升騰。
“嗯。”木小花理解的點點頭,予潼這算是解釋,他并非隻是因阿鸾才動手,而是針對這樣的事吧?做這種事的男人肯定得教訓,予潼會幫阿鸾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在情理之中。
隻是
“你的身手那麽好,爲什麽還受傷了?”
“辛莫傷得更重。”
“阿鸾說你後背的傷都要見骨頭了,你們這是動刀了啊!”
“辛莫敢做這樣的事,當時我确實是想要了他的命。”
木小花看到予潼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勁,抿了下唇,“要是辛莫對别的女人做這種事,你會想殺了他嗎?”
予潼被木小花這問題問得一愣,試想想若今晨他碰到辛莫是對别的女人那樣做,他會那麽生氣到想殺了對方嗎?肯定不會,他頂多就是會用拳頭教訓一下他吧!予潼擰了擰眉道:“阿鸾是我妹妹,那肯定不一樣啊!”
“呵!”木小花輕輕一笑,抽回手,“但阿鸾可沒把你當哥哥。”這樣關系下的哥哥妹妹關系最是暧|昧危險了。
予潼感受着木小花抽回的手,手空了,心裏莫名感覺一空,忙道:“小花,當年阿鸾跟阿紫分别被花山部落的奶奶跟我們部落的父母撿走,阿鸾唯一的血親是我曾經未婚的媳婦,那她也就是我的親人,我真的隻是當她是妹妹,沒别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