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如意算盤就真的是打錯了,這種話她能說出來嗎?不然古代所看重的貞節就被這個一臉懶散的男人給奪去了。
蝶舞看着墨夜塵與顔晨汐,微低下頭,若有所思
賈澤軒雖臉上一臉莫名其妙,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沉聲道“喲,瞧把你給氣得,剛才在街上吃東西的時候,不是耀武揚威的嗎?”
聞言
上官輕宇的興趣一下就轉到這件事上,興奮道“還有什麽本王不知道的事麽?不如賈世子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怎樣?”
賈澤軒冷笑的看了眼顔晨汐,緩緩道“在路上,我可是看到有人一手插腰,一手拍桌,一隻腳踩到凳子上耀武揚威的對着店小二說話呢。”
其他幾人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她,滿臉的不可置信,實在聯想不到面前溫文儒雅的公子竟會做出如此動作
顔晨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怎麽一做點有損形象的事,咋就老被人給撞見呢?
顔晨汐咳了幾下,盡量裝作一臉不以爲意的表情,用滿不在乎的語調盯着賈澤軒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也總比那種陰險狡詐、無所不爲、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僞君子強吧!”
大西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賈澤軒是個心狠、陰險、自私,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通常會不擇手段,視人命如稻草,而他的父親賈王卻更勝他一層。
而當今聖上因忌憚賈王府的财力與勢力,不得不縱容他家,隻要不傷國之根本,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了。
賈澤軒聽她如此說,一臉兒殺氣的走至顔晨汐的身邊,抓起她的右手,那雙含着怒意的眸子猶如毒蛇一般緊緊的盯着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嗯?”
墨夜塵看着賈澤軒抓着顔晨汐的手,眉心不着痕迹的皺了皺,雙目微眯的射向賈澤軒,冷聲道“他說這話能有什麽意思,不過是說那些僞君子罷了,賈世子這是生的哪門子氣啊?莫要對号入座。”
賈澤軒聞言,松開了顔晨汐的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還未出房門,上官輕宇那輕揚的聲音便傳來“竹染是本王請來的,世子莫要失了身份。”
雖說上官輕宇是個無所事事的潇灑王爺,但名銜上卻是要比賈世子高貴,也暗示賈澤軒,見了他是要行禮的,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顔晨汐甩了甩剛才賈澤軒抓着她的右手,看着手上那紅色手印,就知道他用了多大力度對她下手。
随即聳聳肩道“不好意思,竹染掃了墨王、宇王、蝶舞姑娘的興了。”可顔晨汐的臉上可一點兒沒看出來賠禮道歉的模樣,反倒很是興奮。
“你對賈世子有仇?”上官輕宇盯着顔晨汐問道。
“沒有!”
“那你這麽說他?”
“是他自己對号入座!”
“怎麽他走了你倒是很高興?”
“莫非我要哭?”
“”
“走吧!”墨夜塵的聲音打斷了上官輕宇再繼續問下去的沖動,兩人随即便離開怡紅院,顔晨汐自然也不會再在這裏多呆,便領着春兒也離開。
顔晨汐走出怡紅院,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清涼而靜谧,薄雲在夜空中流動,隐隐現出朦胧的月亮,那是半璧下弦月,清清的,淡淡的。弓部的輪廓清晰可見,弦部已是一片蒙,漸漸溶進天空!
看着來來往往的路人,顔晨汐徑直在門口站了會,便起步走向馬車方向!
顔晨汐剛進馬車便覺得不對勁,便立即嚴肅的開口道“春兒,我想自己一個人呆會,你跟着車夫坐在外面吧!”
“是,小姐!”春兒雖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就乖乖的坐在外面,賞着秋天的夜晚!
顔晨汐壓低聲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沉聲道“墨王爺,真是好雅興,不是夜入宅門就是偷襲别人馬車!”
馬車内的不對勁,正是墨夜塵所導緻!
還未等顔晨汐坐穩,墨夜塵那漫不經心的聲音便傳來“現如今如此不同,這是爲何?”
顔晨汐心中猛然一緊,一個踉跄不穩,差點與馬車地面來一個大擁抱,腰上卻驟然一緊,墨夜塵将她攬進懷中,嘴角含笑戲谑道“雖然本王知道自己的美貌,但沒想到竟然讓顔小姐這麽嗯投懷送抱!”
聽到他這話,顔晨汐睜大了雙眼瞪着他,想從他懷裏離開,懷抱她的力量并不算太大,可是顔晨汐怎麽拼力掙紮也逃不出他的懷抱!
“放手!”
墨夜塵笑了,他俯視着顔晨汐,眼神高深莫測,從容爾雅的道“你還未回答本王的問題!”
顔晨汐心中疑慮,不知爲何有莫名的不安,強行壓下踯躅,冷笑道“王爺來找我,便是爲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