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面愁容的回到教室,剛坐下,一幫同學圍了過來。爲首的是體育委員王欣,看起來爲人正直,内心也是陰暗的不行,特别喜歡道聽途說,也不管是真是假,完了還添油加醋的加工一番。
王欣對我說:“一航,你這頓揍真解氣,我們大家都讨厭袁大頭。他仗着家裏有錢外頭有人,胡作非爲的,我們敢怒不敢言,今天你幫我們出了這口惡氣,以後你就是我們二四班的班草,大家說好不好!”
圍觀的人集體叫好,然後大家都在誇我厲害,這讓我有點感動。畢竟高二開學快一個月了,這是我第一次得到班裏同學的認可,我難以抑制的掉下了眼淚。
王雨默見我哭了,拿出手帕給我擦眼淚,她心疼的說道:“一航别哭了,有我在沒事的。”
聽到王雨默這麽說,全班都陷入了狂歡,大家拍手喊道:“班花班草在一起,在一起…;…;”
“瞎嚷嚷什麽!”
一聲熟悉的叫喊,立刻讓教室安靜了下來,班主任站在門口看着我們,大家見狀一哄而散。
“雨默,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班主任說完,瞟了我一眼,轉身走掉了。
班主任叫王雨默,肯定是教導主任把我和她接吻的事情說出去了,這下慘了,萬一班主任讓王雨默叫家長,那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一航,你跟王雨默什麽時候搞上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你夠可以的呀?”王欣一屁股坐在我前面,一臉豔羨的看着我,請教道:“教教我,怎麽搞妹子呗?”
我這會兒實在煩的要命,也沒搭理他,王欣見我不吭聲,也就撤了。誰知道我剛清淨沒半分鍾,号稱我們班神婆的劉歌跑了過來,嬉皮笑臉的問我:“你把王雨默整懷孕了?我看你面相挺老實的,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
劉歌其實長得也蠻好看的,人緣也特别好,就是整天神叨叨的,老愛追着人算命。
我擡頭看劉歌,問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呀,有病吧你?”
劉歌指着後面嬉戲的王欣,對我說:“這話不是我說的,他告訴我,然後讓我來給你算一命,看你犯了什麽桃花,有什麽情劫。”
王欣這種人,實在夠缺德了,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天像個長舌婦一樣,亂嚼舌頭根。我本想去教育他一番,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樹敵太多也不好。
“一航,讓我來給你蔔一卦最近的運勢。”劉歌拿着一根圓珠筆,在兩隻手指上來回的轉圈。
我很無奈的說道:“大姐,你要閑得慌,回自己座位上好好看書成嗎?”
劉歌很認真的對我說:“大哥,全班就差你了,我算命很準的,不準我給你寫作業怎麽樣?”
正說着,劉歌手裏的筆掉了,圓珠筆彈了幾下,掉在了地上。劉歌閉眼數秒,然後睜開眼說道:“看來你最近運勢不錯呀,剛遇到一貴人,似人又非人,我算的對不對?”
卧槽,這娘們兒還真讓她懵對了,不過我嘴裏否認道:“不好意思同學,一點都不對!”
“怎麽可能,這不應該呀。”劉歌站起來,嘀咕着離開了。
我也是沒想到,我們班還真是藏龍卧虎,看來以後我得多多和他們交流才是。
直到上課,王雨默也沒回來,像這種談話一般都是要發生大事情,我這個擔心的啊,心裏莫名的恐慌。
下課以後,劉歌又跑到我這裏,很是誠懇的對我說:“來,我再給你算一卦。”
我準備要爆發的時候,王欣走了過來,笑着說:“劉歌,你不會是喜歡上趙一航了吧?”
“放你媽的屁!”劉歌沖着王欣罵道。
“你怎麽罵人呢?”
“罵的就是你,整天亂嚼舌頭,不要臉!”
“你再罵,我打你了啊!”
…;…;
倆人說着說着,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戰鬥中,我才懶得看他們瞎胡鬧,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王雨默,她怎麽還不回來呢。
差不多快上課的時候,王雨默終于回來了,不過她看起來很難過。回到座位上的王雨默,雙手放在桌子上,頭壓在胳膊上哭了起來。
我趕緊安撫她,拍拍她肩膀說:“别哭了,有我在沒事的。”
突然王雨默起身,一把将我推開,我沒防備直接頭磕在了牆上,“别碰我,你不要臉!”說着,王雨默就拿桌子上的書本,朝我砸了過去。
我當即就傻了,怎麽回事啊,這還不到一天呢,紅線怎麽就失靈了?再看王雨默的手腕,紅線不在,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自己摘了?
“别打了成嗎,很疼的啊!”我叫道。
王雨默哭着說:“你太過分了,我怎麽得罪你了,你這樣對我?”
她的話整的我心裏特别虛,我這樣做,确實毀了一個好姑娘。表面上班裏同學都挺支持我們的,不過背地裏,肯定會說王雨默壞話。
我也算罪有應得,所以任由王雨默砸我,我也沒躲避。班裏同學也在議論,他們肯定好奇,我倆剛才還你侬我侬的,怎麽這會兒跟仇人似的。
上課鈴聲響起,王雨默也收斂了,但是她讓我走開,她不想跟我坐在一起。我隻好灰溜溜的跑到最後一排,找個空位置坐下。
最後一節是政治,老師走上講台掃視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趙一航,你坐在那兒幹嘛,耍猴呢?給我坐回來!”
“他不敢回去。”王欣插話道。
“爲什麽?”
“他的小情人生氣了呗。”
王欣的話,惹得全班同學笑聲連連,王雨默不幹了,拿書狠狠的往桌子上砸,然後跑了出去。
見狀,我趕緊打開後門去追王雨默,他跑的很快,直接下樓跑出了學校。好巧不巧的,我要出去的時候,正好被看門的大叔逮住了,問我上課時間,跑出來幹嘛。
我解釋了好半天,看門大叔也不讓我出去,還問我班主任是誰。我着急啊,王雨默臉皮薄,受到這種待遇,肯定會想不開的,萬一要出事了,我後悔都來不及。
我一着急,推了大叔一把,他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我趁機跑了出去。後面大叔嚷嚷着,要把這件事告訴校領導,還說學校教出這種學生,是教育的失敗。
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會兒,連影子都沒看到,就在這個時候,學校後邊發出救命的聲音,聽着像王雨默,我就趕緊跑了過去。
學校後邊是個公園,一般情況下,隻有實踐課的時候,我們才會到那邊去。因爲地處特殊,所以不會有其他人到這裏休閑。
這會兒王雨默被幾個人纏着,其中有一個是袁大頭,看情況有點危險,我去了也于事無補。但是王雨默是因爲我才出的事,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于是我大叫一聲住手,膽戰心驚的看着他們。
“趙一航,你來的正好!”袁大頭指着我,回頭對一個爆炸頭青年說:“大哥,我跟你說的就是他。”
爆炸頭青年松開王雨默,朝我這邊走來,我看着爆炸哥犀利的眼神,我吓得雙腿都在抖。第一次和社會哥過招,不知道後果是什麽,但是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斌子,打一頓多少來着?”爆炸哥走到我面前,回身問袁大頭。
“大哥,打一下十塊,打一頓三百!”
爆炸哥回過身來,賤兮兮的對我說:“小砸,你運氣不好,能活着回去就燒高香吧。”
說着伸手要打我,我趕緊說道:“我給你一千,别打我!”
我說歸說,肯定不會給他的,一千塊錢可是我一年的生活費。不過爲了不挨打,暫時隻能這樣穩住他,等回去了找哮天犬幫忙。
爆炸哥怔住了,然後把拳頭縮了回去,問道:“拿錢吧。”
“哥,下午來了再給行嗎?”
爆炸哥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我就信你一次,下午拿不來一千塊,要你好看。滾吧!”
我指着前方說:“哥,把那女的也放了行嗎?”
爆炸哥伸出一個手掌:“五千!”
我點點頭,說行,下午就給。爆炸哥讓他們把王雨默帶過來,然後對我說:“記好了,下午拿來五千,否則饒不了你!”
我連連答應,然後抓着王雨默的手,跑了出去。剛到路上,王雨默甩開我的手,站在原地氣呼呼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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