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在黑闆上,寫了一堆數字,看的我頭皮發麻。寫完之後,老師轉身對我說:“好了,你可以開始解題了。”
别說答題了,我看一下就有點發暈,我隻能叫王雨默幫忙。她也是忙得很,一直在本子上驗算,看起來似乎也有點困難。
過了一會兒,王雨默站起來說道:“老師,你寫的這道題,是今年高考出的吧?”
老師一愣,問王雨默:“你怎麽知道?”
“這道題有兩種解法,請問老師,我是都算出來,還是隻寫一種?”
我聽到王雨默這麽說,心裏那叫一個開心,果然是才貌雙全,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孤傲了。不過話說回來,她要不孤傲,或許我也不會被迷的神魂颠倒。
數學老師也有驚呆了:“你隻要算對就行,别的沒有要求。”
王雨默起身,緩緩來到講台上,拿起粉筆不慌不忙的在黑闆上寫着解題步驟。不多時,王雨默撂下粉筆,自信滿滿的對老師說:“老師,我解完了。”
老師怔怔的看了一分多鍾,這才說道:“行了,你倆可以坐一起了。”
我跟史依依換了座位,老師繼續上課,我好奇的問王雨默:“默默,剛才你跟方童傳的什麽?”
“别說話,好好聽課!”王雨默冰冷的沖我說道。
雖然被她嗆了一下,但是能繼續和她坐同桌,能每時每刻看到她,也挺開心的。王雨默扭頭瞅了我一眼,小聲斥責我:“别看我,看老師!”
我笑道:“老師有什麽好看的,還是看你比較享受。”
王雨默憋着笑,依舊一副高冷摸樣:“神經病,懶得理你。”
我趴在桌子上往她那邊移了點,伸出手指點點她的胳膊:“明天周末,我們去玩好不好?”
“不好,明天我有事。”
我不放棄:“那後天呢?”
王雨默把我推過去:“你先認真聽課,後天再說。”
不多時,下課鈴聲響起,教室又熱鬧起來。這時方童轉過身來對我說:“趙班長,我要自薦做體育委員,你覺得合适嗎?”
本來我就打算換委員來着,方童主動提出來,我也是受寵若驚:“行啊,我去宣布一下。”
說罷,我快步走上講台,對同學們說道:“各位同學,占用你們一點時間,我說點事。我重立一下班委,體育委員方童,組織委員劉歌,學習委員王雨默,副班長闫興,生活委員我兼職了,大家如果生活上有需要幫助的,都可以來找我。”
劉歌一路小跑,來到講台下面:“我擦,你是認真的,我能做組織委員?”
我笑道:“能啊,就屬你活潑來着,全班現在你誰不熟悉?”
闫興是個瘦高眼鏡男,是除了王雨默全班成績最好的,他大概不愛說話,看了看我沒回應,不過看樣子是同意了。
王雨默叫我:“一航,學習委員你還是讓給其他人吧,我做不來。”
我跑下去坐到位置上,我說你别推辭了,再說這個學習委員也就是空職,最多誰有問題不會,你幫着解答一下就是了。
這時袁大頭踹開教室門,身後跟着方欣,史依依走過去對方欣說:“你剛才不在的時候,咱們趙大班長給你體育委員的職位撸下來了。”
方欣一聽,很是生氣的沖我嚷道:“趙一航,你什麽意思,看我不順眼?”
“不是不順眼,你不合适而已。”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袁大頭示意王欣閉嘴,然後大踏步走上講台,拍拍桌子喊道:“同學們,告訴你們一件事,二七班大家都知道吧,他們從今天開始要征收保護費了,每人五十。不交的,對不起了,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要交錢的,我是咱們班代表,都交給我就可以了。”
這時候站起來一個男同學,對袁大頭說:“你到底是哪個班的,幫别的班欺負自己班的人,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袁大頭笑道:“那沒辦法啊,之前你們也看到了,我自薦班長班主任不同意,班主任要同意了,保護費我一個人出都行啊。可現在,某些人是班長啊,他連屁都不敢放喲。”
袁大頭這明顯說的是我,我怎麽能當縮頭烏龜,我站起來義正言辭道;“大家不用擔心,錢都别交,有事我擔着,我是班長,我會保護你們的!”
袁大頭輕蔑的一笑,說道:“我就問一句,有沒有交的,沒有我就彙報去了。”
王欣第一個交了錢,接着史依依也交了,跟着又有兩三個人把錢給了袁大頭。袁大頭見交的人不多,隻好撂下一句狠話;“給你們機會了,不交算了,等着好果子吃吧!”
袁大頭走後,大部分同學回頭看我,眼裏充滿了恐懼。方童轉過身,對我說;“班長,二七班一群神經病,他們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别管有多不好惹,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咱們班同學!”
我們高二有七個班,一個尖子班,二個中等班,三個普通班,一個學渣班。
我當初以高出三分的優勢,才幸運的分在了普通班,不過有意思的是,我們班好多人成績明明可以進尖子班,卻沒有去,這讓我挺疑惑的。
我說的很有氣勢,班裏同學都給我報以熱烈的掌聲,王雨默拽拽我衣服:“别瞎逞強,小心弄得下不來台。”
我狂笑:“哈哈,默默,你這是關心我呢?”
王雨默扭過臉去,“誰關心你,去死好了!”
這時走進來一個陌生同學,他問:“誰是趙一航,跟我走一趟,凡哥要見他。”
方童迅速轉身:“一航,大事不妙,曲平凡要找你麻煩了。”
管他平凡不平凡,我有百變黃金服在身,我還怕區區一個曲平凡。我站起來,說我就是,不過我不樂意去,讓曲平凡自己來找我。
帶話的人走後,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說不如交了吧,一個月一次而已。有的說錢也不多,幹嘛非跟他們過不去,還有人說我強行裝叉,别害了他們。
總而言之,他們是不信任我,我心裏憋着一口氣,非讓他們對我這個班長心服口服不可。
“趙一航,過來!”
門口此時站着一個平頭少年,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胳膊粗壯的很。大家看到這個少年後,班裏一下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袁大頭像一個漢奸似的,走到教室的過道上沖我說:“滾出來啊,沒聽到凡哥叫你啊,還打算讓凡哥親自請你?”
這就是曲平凡,一個确實看起來不平凡的少年,不過,我并不怕他。
曲平凡見我不動彈,就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七八個人。曲平凡來到我面前,問我:“是你不讓班裏交錢的?”
“是!”我幹脆利索的回答道。
“你特麽算老幾啊,活膩了是不是?”
我笑道:“我是班長,你說算老幾,我活膩了又怎樣,你能殺了我不成?”
“啪!”
我被曲平凡扇了一耳光,雖然沒知覺,但是我身子還是晃動了一下,能感覺到曲平凡的力道很大。
“我說同學,你能使點勁兒嗎?”說着,我站起來,抄起凳子砸到了曲平凡的腦袋上,然後大義凜然的說道:“有老子在,誰也别想動我們班一下!”
曲平凡摸摸了頭,吐了一口痰,然後憤怒的朝我襲來。他将我抱住以後,一個側摔将我放到,然後拳拳朝我腦袋上打。
我躺在地上,就像曬太陽一般,我說曲平凡,你用點力啊,你特麽給我撓癢癢呢。
曲平凡打累了,但是見我安然無恙,也是奇怪的不行。不過很快他想到了辦法,他跟我說,如果他再做一件事,如果我有膽量接受,他就答應不收我們班的錢了。
我說你随便來啊,老子等着呢。
曲平凡從口袋拿出打火機,點着以後燒我頭發,燒着燒着,火燒大了起來,曲平凡趕緊從我身上起來,然後叫嚷着趕緊拿水澆滅。
我本來沒事,聽到要拿水,我吓了一跳,趕緊說道:“千萬别…;…;”
話還沒有說完,班裏帶水壺的同學,把茶水都潑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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