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開始慌了,哮天犬給我法寶,都怕水的,大聖的毫毛失去能力,我該怎麽應付刀風。
說來也巧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夥人沖進了南院,因爲南院都是普通學生,所以隻有一個看門的大叔,警戒很松懈。隔着一條馬路,對面是北院,高一到高三的尖子生都在那邊。
“把這個家夥給我盯住了,别讓他去報警!”爲首的長發男人說道。
我和王雨默就站在花壇邊,正好對着校門,看的一清二楚,說話的這個男的正是刀風。
袁大頭跟着刀風,擡頭看見我很興奮:“刀哥,打你妹的人在那裏呢!”
刀風仰起頭瞄上我,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我依舊被他的氣場給吓到了。隻見刀風緩緩朝我走來,一陣風吹來,撩起了刀風淩亂的長發,他臉上一道很長的傷口展現出來。
我打了個寒顫,感覺離死亡越來越近了,我慌忙拿出所有毫毛放到頭頂,希望還有一線生機。誰知,不多時,我感覺身體裏有股力量,時強時弱,像快要耗盡的電量一般。
刀風走到我面前,舉起拳頭朝我打來,我迅速躲避,萬幸沒有被他擊中。就在這時,我看着眼前緩緩掉落的毫毛,我知道,我已經是刀風的甕中鼈了。
“艹,你他媽還敢躲!”刀風又是一腳,力道很大,直接把我踹到了水坑裏。
我躺在地上,忍受着皮膚火辣辣的疼,刀風走進我,伸出腳踩在我身上,然後使勁兒的在我肚子上跺。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疼的眼冒金星,感覺心髒就要吐出來了。
體育老師前來救援,斥責刀風是幹嘛的,結果被刀風的兄弟給哄走了。王雨默也要救我,同學們都在求情,結果都被他們的兄弟給隔開了。
我覺得自己要被跺死的時候,刀風拿雨水給我潑清醒了,然後蹲在地上,拽着我頭發說:“小子,你敢動我妹妹,你活膩了是吧?”
我已經被打的說不出話來,如果我還有力氣吭聲,我指定道歉求饒了。
刀風見我不說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問道:“怎麽了,不行了,威風呢?聽說你還瞧不起我是不是,在這偌大的縣城,我還沒見過你這麽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使出渾身力氣,嘴裏發出:“對…;對…;”
我還沒說完,刀風又是一巴掌,然後站起來叫袁大頭:“斌子,我妹妹呢,喊她過來。”
袁大頭跑過來,看到我這幅德行,開心極了:“刀哥,這貨真是活膩了,早上還說你壞話呢。”
“你廢什麽話,我讓你找我妹妹過來,趕緊去!”
“好的刀哥!”
刀風再次蹲下來,拍着我的臉說:“你是死是活,等我妹妹來了,自會有結果。”
“哥,你幹嘛呢?”刀寒雪跑了過來,見我變成這樣,大叫道:“哥,你瘋了吧?”
“雪兒,你受欺負了怎麽不跟哥說,要不是斌子和我講,哥都不曉得。”
“哥,我沒事呀,你趕緊走吧,别惹事了。”
“所以呢,你打算放了這下子?”
“嗯,行嗎哥?”
刀風再次蹲下來,笑着對我說:“行啊小子,我妹要放了你。”
我以爲刀風會聽他妹妹的,結果沒想到他拿出來一把刀,朝我刺來,還好被刀寒雪給攔住了。
“雪兒,你要幹嘛?”
“哥,不能殺人,不能殺他啊!”刀寒雪帶着哭腔道。
“斌子,把我妹拉過去!”
“你敢動我!”
“趕緊的,不然我連你一起宰了!”
刀寒雪被袁大頭給控制起來了,刀風低頭對我耳語:“你活該知道嗎,不殺你,我顔面盡失,以後在道上不好混。”
一看刀風玩真的,我拼命的叫了起來,但是絲毫作用都沒有,他還是刺向了我的肚子…;…;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身體漂浮着,周遭都是像我一樣的人,不對,我難道是死了,我現在到了陰曹地府?
遠處飄來一白一黑兩個怪物,我這才明白我不在人世了,黑白無常帶領我們來到地府,接着一個一個接受閻王的審訊。
輪到我了,我被一群小鬼壓到殿上,隻見大堂上坐着一個黑臉鬼怪,大叫道:“報上姓名來!”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啊,閻王大人,我陽壽還沒到,我不該在這裏的!”我語無倫次的狡辯道。
“趙一航,念你生前做過不少好事,委派你去二層地獄燒小鬼,下一個!”
我被黑白無常押往二層地獄,結果隻聽:“等一下!”
我回頭一看,二郎神,他難道是來救我的?
閻王見二郎神到此,趕忙跑過來跪下:“真君到此,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二郎神直截了當道:“趙一航是我的人,陽壽未盡,我要帶他離開!”
“這…;…;真君請便。”閻王轉頭示意黑白無常放了我。
我跑到二郎神面前,二郎神拉着我就飛了,我對二郎神說:“是哮天犬讓你救我的吧?”
“主人,别說話,我是哮天犬,我現在法力馬上就要耗盡,你要一個人離開地府!”突然之間,二郎神的身體渙散掉了,接着我就來到了通往陽間的大門。
剛才救我的是哮天犬,他怎麽突然消失了呢,法力耗盡,耗盡會怎麽樣?我還來不及多想,身後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轉身一看是幾隻陰魂。
我吓得趕緊跑向大門口,不過總感覺那幾隻陰魂随着我逃了出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圍着我的是我爸媽和他們要好的醫生。
我媽見我醒來,一把将我抱在懷裏,哭着說:“兒子,你吓死媽媽了,還好…;…;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爸也詢問我:“孩子,你感覺哪裏還有不舒服的嗎?”
我整個人就像剛睡醒一般,壓根沒有任何異常,不過剛才哮天犬爲了救我,耗盡法力,它現在怎麽樣了呢?
我開啓千裏眼尋找哮天犬,它還在我家,依舊在我的卧室裏。隻是它渾身在發抖,而且全身都在流血,我看到這裏,再也坐不住了,推開我媽,跑出了醫院。
打車回到家,推開卧室門,抱起流血不止的哮天犬,我大哭道:“哮哮,你怎麽了?”
哮天犬虛弱的說:“主人,我快不行了,我大概要魂飛魄散了。”
“不會的,哮哮,一定還有辦法,你告訴我,我該怎麽救你?”我心疼的看着哮天犬。
哮天犬:“主人,我吸了太多陰氣,需要補充大量陽氣,我需要喝童男的血,才有可能恢複。可是,我不能這樣做,我知道在人間,在這裏,是違法的。”
眼看哮天犬越來越虛弱,我必須要救它,不就是童男的血嗎,我不就是童男嗎?想到這裏,我放下哮天犬,跌跌撞撞的來到廚房,拿着刀和碗跑回卧室。
我伸出胳膊,拿刀在胳膊上劃了好幾下,然後讓血順着胳膊流入碗中。我忍着疼痛,割了七八道,流了一碗後讓我哮天犬喝下。
我等不到哮天犬恢複,就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床上,旁邊站着一位白衣男子。
“你是?”我問道。
“主人,我是哮天犬啊,謝謝你用自己的血救了我,如今我的法力不但回來了,還恢複到第二成了。”哮天犬沖我點頭作揖。
我有些不太習慣哮天犬變成人,更不習慣變成這麽帥的男人,我怕時間長了,給我掰彎了可怎麽辦。
“哮哮,你變回狗吧,或者變成女人?”我沖哮天犬提議道。
哮天犬轉身,回到了狗的狀态,跳到床上對我說:“主人,變成女人需要五成法力才行,目前我還達不到。”
我詢問哮天犬我死了幾天,哮天犬告訴我,算上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我才得知,我被送往醫院後,經過搶救還是沒能留住我的命。我媽跑回來找哮天犬,原本是想拿生命加減薄讓我複活,可是一年的壽命,又有什麽意義。哮天犬爲了救我,在明知道有生命危險,還是選擇了去往地府。
我流着淚對哮天犬說:“謝謝你哮哮,你救了我好多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
哮天犬:“主人不要說這樣的話,如果當初沒有你路邊撿我,幫我包紮傷口,給我吃排骨,我根本活不到現在的。”
我抱住哮天犬,泣不成聲,哭完以後,哮天犬對我說:“主人,這個仇你要不要報?”
“報,一定得報!”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哮天犬聽罷,就變出一個銀色的圈圈出來,然後對我說:“此乃太白金星的乾坤圈,不過是複制品,但是威力不可小觑。帶上此圈,隻要你能想到的招式,全會變成實戰。還有就是,此寶物沒有時間限制,但依舊不防水。”
不防水實在讓我無語,不過我以後一定注意,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當我帶上乾坤圈後,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已經四天沒去學校了,他們不會以爲我已經死了吧,我告别哮天犬,跑回了學校。進到教室,全班同學的驚呆了。
然而最後一排的王雨默不在了,換成了刀寒雪,刀寒雪看到我的時候,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居然站了起來沖我笑。
王雨默呢,她怎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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