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十個小時定身,怎麽才六個小時就失效了,不可能是哮天犬法力的問題,那隻能說丘怡不一般。可我就納悶了,一個身懷絕技的人,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莫非有什麽陰謀?我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具體原因,想跟哮天犬探讨吧,它又在睡覺,我也不好打擾它。
還是先擱置吧,反正對我也沒什麽威脅,以後多注意點就是了。
來到學校,在操場上看到我們班那五個大高個,正在練習投籃和搶球。我走過去問候他們,葉飛飛沖我說:“班長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争第一,爲咱們班争光!”
我拍拍葉飛飛:“你父母都還好吧?”
“已經出院了,而且有位好心人,昨晚無償的幫我家酒店裝修了一番,今天中午重新開業。”葉飛飛說着,接過籃球,三步跳躍投進了籃框裏。
不會是楊雲達吧,這人有點意思,看樣子也不像奸商。
我準備回教室,葉飛飛拉住我問:“班長,打一會兒球來。”
反正時間還早,我就陪他們玩了一段時間,不過奇怪的是,葉飛飛中途不見了。我問其他人,他們都笑而不語,這讓我有點莫名其妙。
過了會兒,葉飛飛從教學樓跑過來,拉着我就走,我說你怎麽搞的神秘兮兮的,到底幹什麽。葉飛飛說你别問了,自己進教室看不就行了,我就順從葉飛飛,看他到底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來到教室,班裏空出一大塊地方,桌子都搬到了一旁。黑闆上有彩色粉筆寫着:祝趙一航生日快樂!
看着黑闆上這幾個字,我心裏那個感動,從小到大我也沒正經過過一個生日。不是生日的時間撞上了爸媽手術,就是爸媽工作太忙,把我生日給忘了。
如果不是他們,或許我也忘了今天是我十七歲的生日,同學們真的太貼心了。
“祝你生日快樂,happybirthdaytoyou,祝班長生日快樂!”全班同學一起高聲唱到,接着拉上窗簾,教室裏變的昏暗起來。
方童端着大蛋糕走過來,上面還插着十七根蠟燭,她說:“班長,許個願吧。”
我吸了一下鼻子,忍着不哭:“你們搞什麽搞,太突然了,我會哭死的。”
葉飛飛對我說:“班長,我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你生日,所以禮物來不及準備。不過今晚放學,去我家飯店慶祝,我請客!”
我擺擺手:“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班長你爲我們班貢獻了這麽多,是時候讓我們爲你做點什麽了。我爸媽知道你幫了我們,特意讓我請你的,正好趕上你生日,咱們班都去,算是集體聚會吧。”葉飛飛很誠懇的說道。
看大家都這麽期待聚會,我也不能掃了興,于是欣然接受了。接着許願望吹蠟燭,然後招呼大家講桌子回歸原位,等待早讀的到來。
刀寒雪又不在,不過我也不想知道她去哪裏了,我心裏一直期待中午,去見王雨默。
等早讀下課以後,王欣慢吞吞的走進教室,站在一旁掃視全班,樣子甚是古怪。接着,他緩緩轉身,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教室。
這怎麽跟昨晚丘怡的狀況一樣呢,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劉歌喊了一嗓子:“哎呀,不好了,要有血光之災啊!”
劉歌咋咋呼呼的特點,全班都習慣了,所以對她說這話,一點也不奇怪。我反倒覺得劉歌真的不同凡響,就跑過去問:“什麽血光之災,說來聽聽。”
劉歌看了我一眼,很不情願的說:“不行,天機不可洩露,不可說。”
“你丫,不可洩露你廢什麽話,你是啥都不知道吧?”我故意激劉歌:“你還号稱占蔔女神人,你就吹牛吧,我看你一點本事都沒有!”
“險境纏污穢,帶入塵世間,飄散何去處,一二三四五!”劉歌神叨叨的念了一句打油詩。
“哈哈哈,班長,也就你拿她當個寶,她唬你呢!”劉歌的同桌沖我說。
劉歌扭過頭去,一本正經道:“信則靈不信則失,施主莫要口狂!”
“你能說人話嗎?”
“愛信不信,煩人!”
“哈哈哈哈…;…;”
劉歌和她同桌有愛的撕扯起來,我反倒開始思索劉歌的話,我咋覺得她說的很對呢。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還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
不行,我得找王欣,于是我走出教室,到處尋摸他。爲了不浪費時間,我開啓了千裏眼,結果居然看不到他,這是什麽情況?
這會兒我頭疼的很,估計是昨晚睡眠不足,我腦袋都有點沉甸甸的。王欣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先回教室補個覺,中午好去跟王雨默約會。
結果到了教室,我居然看到王欣坐在座位上睡覺,媽的,我可能真的困蒙了,不然也不會稀裏糊塗的這會兒。我搓了把臉,隻怪昨晚折騰時間太久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麽敏感。
我看王欣的時候,王欣也擡起頭看我,眼神空洞無神,而且鼻子裏偶爾還流出血來。我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在看王欣,尼瑪的,居然又睡了。
不行了,趕緊去睡覺吧,在這樣下去我有可能神經衰弱的。我很羨慕那些天天熬夜的,我就不行,晚上十一點之前不睡覺,第二天準出現各種奇怪的事,大概睡眠不足造成的神經紊亂,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病。
我趴在桌子,很快就睡着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特别舒服。
“醒了,以後上課,你幹脆帶着床來好了!”老師很不高興的沖我說道。
上課睡覺自然不對,我隻能聽老師教育我,好在沒多久鈴聲就響了。不過這個鈴聲是最後一節課,我居然睡了一早上。
再多的愧疚,也抵擋不了我開心的步伐,我要和王雨默約會了!
吃了附身丹,我興沖沖的跑去北院門口,然後附身在保安身上,成功進入北院校區。開啓千裏眼尋找王雨默,她正在食堂用餐,于是我狂奔了過去。
“默默!”我坐在王雨默面前,叫了她一聲。
王雨默擡頭看到是我,又激動又緊張:“一航,你,你怎麽進來的?”
我抓住王雨默的手,很是開心:“我多厲害啊,默默,你想我沒有啊?”
“才不想!”
“騙人!”
“那你想我不想?”王雨默嬌羞的問道。
我起身挨着王雨默坐,然後一把将她摟在懷裏,我問:“你說呢,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啊!”
王雨默掙脫開我,環顧四周,然後很擔憂的說:“一航你别這樣,被發現就不好了。”
“你放心啊,他們看不到我的,不信我給你試試!”說着我起身吆喝:“你們能看到我嗎?”
我聲音很大,但是除了王雨默,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驗證完後,坐下對王雨默說:“這下你放心了吧,我沒騙你吧!”
“可是你…;…;”王雨默要說什麽,結果又戛然而止了。
“怎麽了?”
王雨默展露出笑容:“沒事,不管了,隻要能見到你,我就挺開心的。”
“默默,今天我生日,你打算送我點什麽?”我問。
王雨默托着臉說:“那你想要啥呢?”
我張大嘴巴:“啊,你先喂我吃口東西呗。”
王雨默笑嘻嘻的夾起一塊豆腐遞到我嘴裏,然後伸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油漬,接着問我:“這樣就行了?”
我仰起頭想半天,王雨默笑我傻樣,我說你不傻,你說送我什麽吧。王雨默讓我閉上眼,我照做了,然後隻感覺有東西悄悄靠近,接着就感受到香唇的熱吻。
王雨默吻的很輕也很笨拙,但是我還是蠻享受的,因爲她的唇真的很香很滑。大概幾分鍾後,王雨默才停了下來,她對我說:“一航,生日快樂,這次沒能給過,下次我不會忘的。”
“那你生日是幾月幾号?”我問道。
王雨默狡黠的笑道:“你猜呗,反正我不能告訴你。”
她是想讓我自己打聽出來,這樣她會有成就感,我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所以我也就不繼續追問了,我拉着她的手,說咱們出去轉會兒吧。
王雨默看看手表,說不行,得回教室上課了,吃飯時間隻有十分鍾。
我肯定不願意,就撒嬌:“别嘛,我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不能這麽快就丢下我!”
王雨默像哄小孩似的拍拍我腦袋,“别鬧,乖點,要不姐姐給你買糖吃?”
“我不要吃糖!”我繼續撒嬌。
“嗯,那弟弟你要吃什麽呢?”王雨默笑的跟朵花似的。
我一把将王雨默抱在懷裏,嘴巴親着她的耳朵說:“我要吃默默!”
這情調的正濃郁,被手機鈴聲給毀了,我以爲是王雨默的,結果發現是自己。不用想就知道是楊曼柔打來的,可能她出事了,我得趕緊過去。
“怎麽了?”王雨默問我。
“啊?沒事,我有急事先走了,你趕緊上課去吧,明天我再來找你!”我說完,趕緊跑了出去。
回到南院後,我給楊曼柔回電話問她在哪,她先是質問我不接電話,然後罵我比豬還遲鈍。我認了一會兒,發飙道:“你要沒事,我挂電話了啊,你知道你耽誤我大事了嗎?”
“生氣了?”楊曼柔問我。
“當然生氣了,你沒事打我電話幹嘛?”
“我當然有事啊,你在教學樓底下嗎?”
“我在啊,怎麽了?”
“你站在哪别動,有驚喜!”
楊曼柔搞什麽名堂,我環顧四周,然後仰頭看天,驚喜呢?在哪啊,快來啊,尼瑪,不會是耍我吧?
卧槽,大手筆啊,楊曼柔坐在熱氣球裏飄到了我頭頂,然後丢下來一條橫幅:趙一航,生日快樂。接着無數的花瓣從天空落下,感動的我眼睛都模糊了。
大城市裏的人,真會玩啊,這尼瑪得花多少錢,真是敗家娘兒們。
等楊曼柔飄到地上,從熱氣球上下來後,她問我:“感動不,有誠意吧?”
感動是感動,但是感覺很浮誇,不管怎麽說,楊曼柔有這個心,我也就挺感謝的。
“你先别着急謝我,走吧,我請你吃個飯。”
我真好也餓了,就沒推辭,她領我去的地方很高端,也是我們整個縣城唯一的一家二星級酒店。
“其實你沒必要整這麽隆重,咱倆随便到小攤位吃個米線啥的,其實就行了。”
楊曼柔瞅了我一眼:“這話說的,我還嫌這裏不好呢,要不是沒時間,我領你去京都過了。”
典型的富二代,我就不喜歡這種人,仗着老爹有錢,以爲都是自己的呢。
“你看什麽呢?”
窗外有個乞丐在乞讨,但是看着眼熟,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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