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上警車,我告訴他們具體地址,很快我們就到了。
這個地方,應該是臨時搭建的簡易房,警車停好以後,我們集體下車。
爲了探清裏面是什麽情況,哮天犬從我身體裏出來,然後變成一股青煙,順着門縫飄了進去。此刻,哮天犬就像攝像頭,我能看到簡易房裏任何位置。
“刀哥,爲什麽不直接把這些小孩兒生吃了,還要等到晚上?”王欣問刀風。
刀風沖着王欣一頓臭罵:“你懂個屁,我要将這些孩子發揮到極緻,隻有淩晨十二點吃,才能讓我的法力大大增加,現在吃,沒有一點作用,你知道嗎,你個蠢豬!”
王欣:“那萬一趙一航發現了,過來搗亂怎麽辦?”
刀風:“放心吧,他找不到這裏的,就算他找到我也不怕,如果他不想這種小孩兒死掉的話,以他的性格,不會輕舉妄動的。”
哮天犬聽完倆人的對話,接着飄往小孩兒關押的地方,他們被關在一個很大的集裝箱裏,外圍彌漫着重重的黑煙,應該是一層防禦網。
哮天犬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就退了出來,再次附在我身體裏。
“裏頭的情況我已經摸的差不多了,屋裏面隻有兩個人,但是倆人實力非同一般。”我沖警察說道。
周浩看了我一眼,問道:“一航,你啥時候摸進去了,你在說夢話呢吧?”
我現在還沒辦法給周浩解釋,不過那個中年警察到是信我,他說上次在飯店見證了我的能力,雖然不知道我爲什麽會有如此超群的能力,但是隻要是好人,能力越強越好。
“小夥子,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做,我們這些人有你配合。”中年警察很信任的對我說道。
我不懂排兵布陣,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就問周浩:“周哥,你要相信我,你就按照我說的情況,分配一下吧,行嗎?”
周浩想了想,還是對我充滿了信任,他對那幫警察說:“各位前輩,那我們就這樣做,咱們一塊破門而入,你們用手裏的激光槍牽制那倆人,我和一航去對付他倆。在我們相互争鬥的過程中,一定要次次擊中對方要害。”
周浩的辦法很好,我認同,大家也都覺得可行。
我們準備好以後,謹慎的走到門口,我和周浩一起将大門踹開,警察舉着激光槍往裏面射。
刀風和王欣被激光槍牽制着,我讓周浩對方王欣,我起身飛到刀風面前,一掌打在他身上。刀風準備運足内力還擊,結果又被激光槍掃射,剛運出的黑霧,瞬間消失不見了。
周浩那邊同樣如此,王欣法力本身也弱,所以周浩很快就将王欣給打趴下了。我見此狀,打算快速解決戰鬥,伸出渾身内力,使用千佛掌第一式。此刻,手掌大火雄起,像一頭豹子似的,推送出去後,砸在刀風的身上,瞬間就炸開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火光消失後,刀風竟然完好無損,我這才明白哮天犬讓我背完千佛掌的意義。
“趙一航,你壞我好幾次好事,我絕不饒你!”刀風暴怒道。
我也不客氣的說道:“是你自己作惡多端,怨不得别人,你要跟我鬥,我奉陪到底,來呀!”
刀風嘴角傾斜:“我不會讓你如意的,咱們走着瞧,我要讓你後悔莫及!”
“别廢話了,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我刺激刀風。
刀風伸手将王欣吸過來,接着一個轉身,幻化成一股黑霧,飄散而去。我打算追他們,被哮天犬制止了,他說咱倆打不過他,别瞎逞英雄。
我聽了哮天犬的勸告,窮寇莫追,現在要做的就是破解集裝箱上的防禦網。
誰也不曉得這個東西的威力,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要強行破除的話,怕傷害到裏面的小朋友。爲了保證小朋友的安全,大家想來想去,打算派個吊車過來,先把集裝箱拉回去,找幾個京都的科學家來研究。
十幾個小孩兒的生命,京都那邊肯定會重視,這也算大事件了。
吊車很快就來了,把集裝箱運走之後,警察也就離開了。走之前,中年警察跟我說:“有刀風的動向,記得及時跟我們溝通,你别擅自行動,好不好?”
我答應了中年警察,然後我說該怎麽稱呼他,中年警察讓我叫他尚警官,或者喊他尚叔。
“我也該回去了,咱們一年後再見吧!”周浩對我說。
我說用不着一年,說不定十一我去玩的時候,會去京都找你的。周浩回我:“那感情好,你來了我一定熱情款待,記得來之前給我打電話。”
送走了周浩,我打算查查刀風現在跑哪裏了,結果千裏眼查不到,萬裏追蹤也沒有用。我問哮天犬這是什麽情況,哮天犬從我身體裏出來,他說這可能是刀風進入了别人的身體,所以無從查證。
“那他如果以後附在别人身上做壞事,那該怎麽辦呢?”我擔憂道。
哮天犬:“這不可能的,他之所附在别人身上,隻是逃離咱們的視線,爲自己恢複功力提供保障。等他恢複了,肯定會來找你麻煩,所以你在他沒來之前,一定要熟背千佛掌!”
我點點頭,表示一定聽他的話,哮天犬說他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哮天犬走後,我打算去找王雨默,雖然隻有一兩個中午沒見面,我卻感覺像好幾年似的。
然而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楊曼柔打來的。想起楊曼柔上次生氣離開,對我醋意還挺大,這會兒不知道給我打電話要幹嘛。
“寶貝兒,是不是想我了?”我調侃道。
“呃…;…;那什麽,我是藍水酒吧服務員,你朋友喝醉了,麻煩你來接一下。”
卧槽,楊曼柔怎麽去喝酒了,我也是無語了。本來想去找王雨默聊聊情的,現在看來,隻能先找楊曼柔了,這閨女實在讓人不省心。
我來到藍水酒吧,看到楊曼柔穿的那叫一個暴露,超短裙低領短袖,酒吧裏大部分男人都瞄着她。楊曼柔此時喝的爛醉,就這樣還往嘴裏灌酒。
我走上前去,打掉她手裏的酒瓶子,我說:“你幹嘛呢,喝酒就喝酒,喝這麽多幹嘛,還穿成這樣,你就不怕讓别人欺負了?”
楊曼柔眯着眼睛看我:“你誰呀,我認識你嗎?”
我哭笑不得:“别廢話了,我先送你回去。”
楊曼柔開始推搡我,還叫道:“不要碰我,我不認識你,你滾開啊。”
她這麽一說,好多男的站了起來,他們以爲我耍流氓呢,紛紛起身準備英雄救美。
“你能不能别胡鬧了?”我大叫道。
楊曼柔被我這一聲叫喊驚着了,緩緩睜開眼睛,伸手就打我:“你吼我,你憑什麽吼我,趙一航,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你爲什麽要吼我?”
楊曼柔哭的滿臉淚花,我趕緊安撫她:“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咱先回去行嗎?”
“好的,那你…;…;抱着我。”楊曼柔展開雙臂,身子倒在了我懷裏。
我抱起楊曼柔,在酒吧喝酒男人豔羨的目光下離開了,到了路邊打車回了楊曼柔住的地方。
我将楊曼柔抱到卧室,起身後看到她圓潤的雙腿和顫抖的胸脯,我有點想入非非。作爲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此刻,荷爾蒙凝聚在了腦子裏。
我情不自禁的彎腰,打算親她額頭一下就離開,結果剛親完,楊曼柔雙手就鈎住了我脖子,嘴裏喃喃自語:“一航,我愛你啊,你跟我好行嗎?”
我身體好熱,我有點把持不住了,心跳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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