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城主,請。”天劍山莊弟子甲來到瞿天麟身邊,嘴上一邊客氣道,一邊要動手去拉瞿天麟從座位上起來。
金六長老、紀甯、宮棠兒也受到同樣的待遇。
坐在瞿天麟身邊的玄臨哪容得他這樣無理,早在他動手的時候,已經閃身擋在瞿天麟與他之間。
“闫盟主,這就是你天劍山莊的待客之道?!”紀甯快速點了天劍山莊侍衛乙和侍衛丙的穴後,又趕到宮棠兒身邊定住侍衛丁。
他這一系列動作看似困難,其實隻是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完成了。
年輕的神醫谷少谷主展現他高超的武藝,讓在場衆人都忍不住驚歎。
闫盟主臉色微微變,變得更加陰沉,他冷冷一笑,“紀賢侄說的是什麽話,我天劍山莊一向好客,對每位賓客都盡量做到招待周到。但有些人,自侍身份,我好心好意邀請他們過來,讓女婿敬酒,他們卻拂了我的臉面。”
“晚輩隻知闫盟主不愧是武林泰山,倒是沒想到,這含沙射影的嘴皮功夫也是爐火純青。”
紀甯也不甘示弱,冷冷諷道。
宮棠兒是他的底線,他一想到天劍山莊的弟子剛才差點就要觸碰她,心中就怒不可遏。
“說起這嘴皮子功夫嘛……”闫盟主冷冷道:“不愧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夫看紀賢侄也也不弱。就是不知道你的武功有沒有把我這前浪拍在沙灘上!”
話音落下,闫盟主就施展拳法朝紀甯襲去——
今日他嫁女,四大商行竟敢不給他面子!特别是紀甯這個刺頭,竟敢當着一衆江湖人的面,公然對他出言不遜……今日他若是不殺雞給猴看,日後他這武林盟主還有什麽顔面在江湖立足。
“十三叔,請幫晚輩照顧好棠兒。”見闫盟主向自己襲來,紀甯臉上多了少有的慎重,不僅将宮棠兒慎重地交給宮家十三叔。
要知道闫盟主的武功,可是位列江湖第一高手榜榜首啊!
他紀甯的武功或許在江湖年輕一輩是拔尖的,但和穩居第一高手榜榜首二十年的闫盟主,他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但不争饅頭争口氣,就算打不過又怎樣,他神醫谷絕不會如此任人擺布的。
就在紀甯心中想這些之間,他與闫盟主已經開始第一次過招了。
隻見闫盟主一擊拳劈來,猶如排山倒海之勢……當然,這并不是生死相搏,闫盟主并沒有用了全力,隻是使出自己六分的力氣。
然而隻是這般,紀甯在接他的這記拳頭時,虎口明顯隐隐作痛。
但不等他仔細感受那疼痛,闫盟主的第二拳已經出手。
忍着疼,紀甯又接了闫盟主擊來的第二記拳。
但這一拳,比剛剛那一拳又多加了一分力量,這讓紀甯接得更加吃力了!
三拳、四拳、五拳、六拳……闫盟主,更甚至在場的一衆賓客,都意外,紀甯居然能與闫盟主對打一個回合!
但是第二回合的時候,闫盟主又将力氣增加至八分,這下子,他的拳頭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擊垮了紀甯。
“紀賢侄,不錯嘛,居然能和老夫過招兩個回合。”将紀甯點穴制服後,闫盟主不由得似誇似諷道。
技不如人,又是輸給當今武林盟主,紀甯并不覺得丢人。
隻是,卑鄙的闫盟主不止将封住了他周身幾個大穴,讓他不能運功,不能動彈,就連他的啞穴也給點住了。這讓紀甯就是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
制住了紀甯這個刺頭,闫盟主這會,又目光又一一在瞿天麟、金六長老、宮棠兒臉上掃過——
這時,他渾厚的聲音多了幾分淩厲。“怎麽樣,瞿城主、金六長老、宮大小姐,你們三家是不是也是像神醫谷紀賢侄一般,不肯給老夫面子。”頓了頓,闫盟主渾厚而帶着警告意味的聲音響徹整個正廳。“我天劍山莊對待貴賓一向是熱情周到,但若是有人膽敢在老夫女兒喜宴上搗亂,就休要怪老夫對他不客氣了。”
赤裸裸的威脅,這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
闫盟主這句話,不僅僅是對瞿天麟他們三個人說的,他還是對在場的所有賓客說的。
他這話中的意思,就是警告那些蠢蠢欲動,已經看不過眼,想要幫紀甯的江湖俠客。今日,他與四大商行的恩怨,若是誰想插手,那明擺的就是想要與他天劍山莊爲敵。
“主子,我要不要出手?”在這時,有些看不下去闫盟主的所作所爲,卓爾群以密語傳音詢問容煊。
這時,原本有些微醺的容煊因爲剛剛的這次打鬥,酒已經清醒了大半了。
他聽到卓爾群的傳音,手上做了一個動作。
那是一個暗語。
隻有謹王府的人,才能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而容煊的這個動作的暗語是叫卓爾群先按兵不動。
其實,容煊讓卓爾群按兵不動,一個是因爲他認爲茉兒、瞿天麟他們現在還沒有生命危險;另一個原因,是他想看看,在座的江湖俠客有多少人是畏懼闫盟主這個武林盟主的,又有多少人是這牆頭草,再有多少是真正富有狹義心腸,值得被他謹王府招攬的。
“闫盟主,我楊家寨一向以天劍山莊唯首是瞻,誰若與天劍山莊爲敵,就是我楊家寨的敵人。”第一個表明态度的,是江湖上一個很小的幫派。
爲了得到闫盟主嫁女的請帖,他可是花費了不少人情和錢财,才終于有機會在這喜宴上占得一席之位。如今有機會向闫盟主示好,他怎麽能白白放過這樣的機會。
所謂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是會得到一些旁人沒有的好處的。
這楊家寨的寨主在這個合适的實際想闫盟主表忠心,倒是讓闫盟主記下他這個人了。有了楊家寨寨主的打頭陣,又有很多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幫派或是俠客向闫盟主表忠心。
這些,不管是真心實意,或是想順應大勢,都讓闫盟主在親家楊戬和女婿楊子言面前大大長了臉。
同時也不枉他這些年,在江湖上所建立的威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