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好痛
何詞瞄着虞珩看不出來情緒的臉,拿着手機出去給謝青辭打電話。
他們也沒什麽好聊的,謝青辭匆匆應下“知道了”三個字,交談時間還沒到一分鍾就挂了。
何詞沒急着進去,上網搜了下最新八卦。
果然,#虞夏被前男友抱進醫院#的消息已經開始發酵。
【我靠,是那個霸總前男友嗎?送虞夏去醫院幹什麽?怎麽是他,謝青辭呢?】
【不會是…懷孕了吧?】
【聽說還是抱着去的哎,做檢查也是抱着的】
【堕胎還是孕檢啊?這時候謝青辭剛好不在海城,好時機啊】
【我覺得虞夏直接和席珩複合也挺好的,霸總和女明星的搭配永遠不過時好吧】
【虞夏有病吧?就這麽光明正大挂在前男友身上?她到底有沒有把謝青辭當回事?這不是在往謝青辭臉上扇巴掌嗎?】
【這明顯就是一點不怕啊】
【夏夏沒事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知道謝青辭是什麽反應哈哈哈】
亂七八糟的猜測一大堆,除了粉絲在關心虞夏的身體健康,其他的評論裏一抓一大把造謠生事的。
不需要成本的事情做起來總是格外輕松,肆無忌憚地開玩笑湊熱鬧,以最過分的想法揣測明星的八卦,這些隻需要張張嘴打打字的事,那些人都沒覺得有什麽。
何詞面無表情刷了會兒評論,刷新後又看到有别的營銷号爆出了更詳細的版本。
狗仔和營銷号的消息渠道比誰都多,天南地北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信息提供者,根本防不勝防。
有的明星瞞着所有人偷偷去醫院割個那啥,第二天就能被宣傳得到處都是。
他登上工作室微博,發了消息安撫粉絲。
【虞夏工作室v:虞夏确實生病住院了,目前正在接受治療,問題不大。對我們伸出援手的人值得一句謝謝,而不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猜測和诋毀。】
過了會兒,謝青辭那邊也發微博發聲,他的語氣就重了很多。
【謝青辭v:是個人都知道應該對幫忙的人說謝謝。難道她不舒服還要拒絕别人的幫忙,倒在地上等上幾個小時?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隻知道幸災樂禍的無知蠢貨,毫無同情心就算了,居然還能平白無故诋毀别人,簡直可笑。
請停止一切荒謬的猜測和造謠,我們會追究到底。】
何詞浏覽了一遍,發現他居然還編輯過一次,第一次的編輯記錄裏,出現了很多不太适合發出來的話,看起來是真的很憤怒。
後面估計是被經紀人勸了勸。
唉,明星受益于全民追星時代,也受限于這一點,他心裏估計還憋了很多罵人的話沒能說出來。
歎口氣,何詞收起手機打算進病房。
走廊電梯“叮”一聲打開,他偏頭看了眼,就看見提着一大堆東西的小梅走出來。
身後還跟着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什麽都沒遮擋,就那麽敞着一張臉,眉頭緊皺嘴唇抿緊,惹得旁邊護士站的一群人都盯着他看。
謝青辭左右張望一下,看見何詞後,大長腿幾步邁過去,衣角都帶風。
“她在裏面嗎?”
何詞點頭的動作都沒做完,謝青辭已經越過他直接進了病房。
中間一點停頓都沒有,剛才的那句詢問就跟假意客套一下似的。
何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閉了嘴,和跑過來的小梅一起進去。
謝青辭直奔病床邊,注意力勉強給了點給旁邊的虞珩,點頭緻意一下,然後問虞夏。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還難受嗎?”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再小心擡起她紮了針的那隻手看了看。
虞夏一看見他發梢淩亂,眼神關心的樣子,就有點忍不住的哽咽。
剛才的難受這會兒加倍翻湧,她有氣無力側頭,臉頰貼進他手心裏。
“難受。”
虞珩臉色陰晴不定,三分鍾前問她感覺怎麽樣,她還回答好多了,搞半天答案還是有針對性的。
虞珩站起來,對謝青辭說:“你在這兒陪着她休息,我去問問醫生。”
“好。”謝青辭順勢坐下,一手穿過虞夏的後脖頸,一手摟過她的腰,把人半抱在懷裏。
虞珩還沒走出去呢,腦門上青筋都在跳,忍了又忍才忍住,大步出了病房。
虞夏沒精神去關心她哥心酸的心理,她覺得渾身沒力氣,呼吸都是緩慢的,靠在謝青辭身上,昏昏欲睡。
“你怎麽回來得這麽快?我不是讓何哥告訴你慢點了嗎。”
謝青辭低聲說:“不放心。這個是怎麽回事?”
他碰了碰傳輸氧氣的那根管子。
“隻是輔助呼吸而已,别擔心。”
謝青辭緊皺着眉看了看,又拿過檢查報告仔細看了遍。
“感冒和勞累過度引起的?你昨天感冒了?”
“我沒發覺,可能是殺青回來一下放松太過。”
看她虛弱又難受的樣子,謝青辭也不多問了,把小梅買回來的早餐接過來。
“還沒吃早餐?吃點?”
她還是有點暈,聞着早餐的味道隻覺得胸悶,偏過頭揮開他的手。
“不想吃。”
謝青辭又拿出一盒水果,想讓她吃點。
然後病房門被打開,護士又端着一個托盤進來。
“還好嗎?側躺着,來打個針。”
虞夏一下警覺起來:“打哪裏?”
“屁股針。”
“……必須打嗎?”
護士笑了下:“對,必須打,這是治療惡心想吐平衡頭暈的。”
說着就讓她側着趴好,然後把藍色簾子拉好圍成一個半圓,被隔絕在外面的何詞和小梅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你可以讓你男朋友就這樣抱着你。左腿伸直,放松。”
她全身都很僵硬,放松不下來。謝青辭倒是聽醫囑,很認真地幫她翻了個身,手還搭上了她的褲腰。
她趕緊按住他的手,忽略感冒帶來的溫度,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發燙了。
“我自己來。”
謝青辭也不強求。
她就自己慢騰騰把褲子往下扒拉一點,頭埋在謝青辭懷裏,還要求他也閉上眼睛。
冰涼的消毒棉棒擦拭過皮膚,然後針頭戳進去。
虞夏在心裏給這一針加上了特效音。
她已經很多年沒打過這種針,原本以爲是和剛被紮手背血管的痛感一樣,并不嚴重。
沒想到紮進去她就忍不住叫了聲。
“好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