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說客
馮民被韓紅旗這麽一頓斥責,知道再央求也沒用了,隻能吩咐監理和工人們一起撤出工地。
挖掘機,翻鬥車,面包車等車輛,魚貫向外駛去,馮民開着轎車,無精打采地跟在後面。
及至剛離開聯電工廠不遠,就見一輛奔馳車迎面駛來,由于路面很窄,隻能拐到路邊等候。
馮民開車在最後,還在懊悔之際,不經意扭頭瞅了一眼,但一看清奔馳車裏的人後,立馬便眼睛一亮,急忙便将車停下。
随後,下了車,便走了過去,一邊往外掏煙,一邊殷勤地打招呼:”啊,這不是蔡總嗎,這麽巧啊。”
奔馳車窗落下,一個女子,探出頭來,也沒說話,隻是微微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就見這個女子三十多歲的樣子,容貌明豔,妝容精緻,頭發盤起,脖子上戴着珍珠項鏈,襯托的肌膚愈加白皙,光彩動人。
身上穿着黑色緊身裙,曲線起伏,凹凸有緻,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和魅力。
饒是馮民對這位殷勤恭敬,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其身上掃了一圈,可見之誘惑力又多強。
女子并未接馮民遞過的煙,徑直從車窗前拿起一包港版綠好彩,抽出一支。
馮民急忙殷勤地點火,女子吸了一口後,這才道:
“不好意思,我忘記你是哪位了。”
馮民陪笑道:“蔡總交遊廣泛,當然不會記得我這樣的小卒,當初我給天時達建廠房時,還曾在黃總的宴席上,和您喝過酒。”
女子好像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鵬城建築公司的馮總吧。”
頓了一頓,又問:“你們這是到哪兒施工去了?”
馮民立馬愁眉苦臉起來:“不是去施工,而是剛被東家辭退,蔡總,你既然往這邊來,肯定也是去聯電公司吧?你要是跟他們公司老闆熟,能不能幫我求個情,讓我重新續約,别起訴我。”
女子:“我是要去見他們老闆陳晖,但卻不熟,不過,我還是能順便幫你說句話的。”
馮民大喜:“那就麻煩蔡總了,等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不必客氣。”女子淡淡地道,随後又問,“你和這位陳老闆打過交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個有大能耐的人,三個月就建起了那麽大一個廠子,把小靈通價格拉低到老百姓都買得起,拿了2000畝地,一分錢也沒花……”馮民滔滔不絕,将方才聽到了奇聞,都講了一遍。
女子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随後道:“好了,這是個厲害的人物,我馬上就去會會他。”
馮民急忙叮囑:“蔡總,那别忘了我的事。”
女子點點頭,便關上了車窗,踩下油門,自言自語道:“要不是想打聽一下情況,我可不會搭理這樣一個包工頭……不過,提一下他的事也行,反正順便的事,還能得到好處,何樂而不爲呢。”
不一會的功夫,奔馳車已經駛進了聯電工廠,女子下了車,拎着手袋,踩着高跟鞋,扭動着身軀,向那排辦公室走去。
來到了挂着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前,她輕輕敲了兩下,得到請進的回應後,便推開了門。
一進辦公室,卻見裏面有兩個男子,正坐在茶幾前的沙發上,正在商量着什麽。
女子也沒多考慮,徑直向矮胖的男子遞出名片,笑道:“陳老闆你好,我是華隆貿易公司的蔡美玲。”
矮胖男子正是韓紅旗,眼睛忍不住在對方身上停留了片刻,緩過神後,急忙擺擺手,指向身邊的陳晖:“靓女,你認錯人了,這位才是我們的老闆。”
蔡美玲看向陳晖,先是驚訝,随後,臉上換上了更妩媚的笑容:“陳老闆竟然如此年輕,若是沒人說明,誰能相信呢,我有點唐突了,請别見怪。”
陳晖接過了名片,看了一下後,便問道:“蔡女士,咱們素不相識,你來找我,肯定有什麽事吧,不妨開門見山地說。”
蔡美玲方才聽聞馮民的介紹,心裏早已經做好準備,要面對一個老辣的商人,如今一見陳晖不過是毛頭小夥子,心裏輕松了很多,一邊眼波流轉,一邊說道:
“陳總,我是有點事,但咱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韓紅旗聞言,便起身道:“正好,我要去找新的建築商,陳總,我先走一步,等回來後,再陪你去聯發科訂購芯片。”
蔡美玲等韓紅旗一出去,便靠近陳晖,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兩腿交叉疊放,身體前傾,笑着說道:“陳總,你真是年輕有爲啊,人還長得這麽帥,誰家姑娘見了,也得走不動道……”
陳晖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蔡女士,你是來談事的,還是做媒的,如果是後者,就别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蔡美玲格格笑了,然後道:“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小夥子,絕對不缺女人,好了,不聊閑話了,我今天來,是受斯達康吳總所托,來說和一下的,請你不要再對他們窮追猛打了。”
陳晖表面不動聲色,但心裏卻已經在冷笑。
在前世,經過多年的交際應酬,什麽人沒見過,一打照面,他就看出來了,以這位的言談舉止,可不是什麽正經生意人。
有很多女人,依靠姿色和手腕,遊走在商界之中,長袖善舞,八面玲珑,牽線搭橋,收取利益。
說是交際花也好,掮客也好,反正,就是靠鑽營投機獲利。
既然能派這樣的人來,說明斯達康真的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從側面再次印證了,自己的那封信效果很好,于曉力肯定已經撤退了。
若不然,一向自大的吳英傑,肯定不會這徹底的服軟,派人來求和。
“哦,我們和斯達康也沒有什麽恩怨,有什麽可說和的?”陳晖故意問道。
蔡美玲又妩媚的笑了:“陳總,你真是霸氣噢,都快将斯達康弄倒閉了,還說沒什麽恩怨,可見,對方在你眼裏,是多麽不值一提。”
“他們搞到這種地步,純粹是自己的原因,我可沒針對他們,所以,也沒有什麽可說和的。”陳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