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似乎又看到林皓然那小子的身影,他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我顧不上跟秦媽媽繼續聊下去了,便将跑出去,将他給拉住。
“你又偷溜出來,就不怕你媽回去罵你啊。”
他站定,回過頭,看了看我,“她罵我倒還好,我怕她可能在擔心她會花了多少錢吧。”
我直接上去就是一拳,“你小子,真的是,越來越任性了,幹淨回家,怎麽說你媽呢。”
“你有病啊,那是我媽,我愛怎麽就怎麽,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一點都不像我的女神了。”他捂着被我打的額頭,一邊揉着一邊瞪着我,“算了,懶得跟你扯,我還要去玩呢。”
“玩什麽玩,天天就知道玩,趕緊回去,今天就是怎樣,你哪兒都不許去……哎,你這小子……”
我的話還未說完,他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都還未來得及去追上林皓然那小子,就聽到一聲慘叫。
“啊……”
隻見斜對面的一個大宅子裏,一個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瘦不拉幾的批頭散發到處亂竄亂跳,大喊大叫着,好幾個人都跟着出來,像是醫生之類的人手忙腳亂的将她按住,在慢慢給她注射些什麽。
可似乎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她仍舊跳來跳去,像是有無限力量一般,将那些按着她的人,全部都推到在地上。
看到人就咬,到處咬,我還未來得及反應,眼見這個女人就要撲上來咬我了,忽然,一個強有力的雙手,用力把我開,猛的撲入一個軟綿綿有舒服的懷裏。
好清香的味道,讓人聞着很舒服,很舒服。
這時,在我的頭頂上傳來一個像琴弦一般好聽的聲音,“蠢丫頭。”
我猛的擡起腦袋,不小心撞上一雙蔚藍色的瞳孔,幽暗而深沉,狹長的鳳眼微微一眯,在那修長的臉上顯得妖魅萬分。
我的心不由得漏跳了半拍。
他擡起雙手在我的秀發中揉了揉,我不由得跟着他的雙眼一同笑眯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是遮蓋不住。
他慢慢的,又另外一隻手在我的腰間收緊了,一直緊緊的盯着我,而我,就快要迷失了……
斜眼間,我看到那個瘋女人不停的嘶吼着,“你們這些人都要去死,都去死……”
我感覺得到她身上有着極大的煞氣,大得吓人。
一個小女孩抱着洋娃娃站在她不遠處,不停的抽泣着,嘴裏卻也沒有停止過呼叫,“媽媽……”
而那個瘋女人似乎早就不認得自己的孩子,不斷的撕咬着那些醫生,就連這個小女孩,她也是一口便撲上去咬。
小女孩強忍着疼痛,一聲聲抽泣着,“媽媽,我是玲玲,媽媽,我是玲玲啊……”
看着我的心一點點的疼,這可憐的孩子,怎麽就攤上一個這樣的母親了呢。
放眼觀之,這玲玲的媽媽也不知道是因何由才會引煞上身,變得如此的可怕。
在那些醫生用力壓着,不停的打着那些針後,她也漸漸的消退了體力,暈睡了過去。
玲玲也拖着洋娃娃一邊哭泣,一邊跟着醫生們進入了宅子裏了。
……
而我身邊的這個男子,似乎很不滿意我沒有看着他,便将我的臉用力扳過來,與我四目相對。
我害羞的将眼簾催下,“你,你是誰?”
很驚訝,真的沒想到我也會口吃,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花癡嗎?
他微微笑着,“你呢,你又是誰?”
我低着頭,臉上的感覺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臉都紅成番茄了呢,“是我先問的,你先說你叫什麽名字吧。”
“滕翼辰,該你說了。”
“你名字好霸氣啊,我,我叫陸嬰甯,嬰兒的嬰,甯靜的甯……”
默默的,我竟然反複念叨着他的名字。
“恩,甯兒,确實很甯靜可人。”他又眯起雙眼,笑看着我。
聽到他喊甯兒,我的心慢慢蕩漾着,感覺像是掉入了棉花堆裏,那樣柔軟。
他那狹長的雙眼就像的星星一般照明着我,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連忙掙脫開他的懷抱,“那個,男女授受不親,我……我去看看那個女子,她身上有着煞氣,如果不處理,會出人命的。”
他這時盯着我,笑了笑,“你一個人進不去。”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他衡手将我的腰攬過去,抱着我直直跳上了别人宅子的屋頂上。
透着屋頂,既然就這樣看到那個女人的房間,我隔着天窗的玻璃看了進去,感覺的出那陰煞之氣不斷的滲出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陰森可怕的。
這陰煞的源頭又是怎樣的,我不停的在掃看着她身上的每一處,最後在她的脖子見看到一顆紅色的玉,那玉顔色非常的嬌豔,紅得就要滴血一般,透亮卻不渾濁,襯托着她的肌膚甚是很美。
可這美玉是美,卻隐約透出一股陰寒之氣,清晰可見這氣體慢慢滲入到她的體内,難怪她會如此癫狂。
血玉,我在典籍中有看到過。
傳說中,血玉的形成,得有屍體的相助。當人落葬與墳墓之時,便将最上等的玉器強行塞入人口中,若是剛死的,一口氣咽下的當時,就會有人将其塞入,随着氣順落咽喉,進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等血透入,血絲直達玉心,便會形成華麗的血玉。
而藏在屍體中的血玉卻也是最昂貴的一種,也是衆多有錢人追捧的。
還有一種血玉,它并未傳說中的這麽神奇,而是在雪域高原礦産出來的一種紅色玉石,叫貢覺瑪之歌,俗稱之爲高原血玉,其色彩豔紅斑斓無比。
其實這些血玉的價格,少說也要個上千萬以上,而更多的僞造商很多時候也會運用動物屍體來完成這樣的血玉,可動物一般靈性太強,怨氣過重,往往對佩戴者都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也有一些是靠着人工燃料來染色制作而成,這樣的玉一點兒血都沒有,更被談什麽靈性了。
現在呢,我倒還查勘到,有一些雪域高原中的人,将上等冰種玉石埋放在小羊、或者小兔子的肚皮下腐乳血色,讓血慢慢滲透到玉裏面,在過幾年之後取之,這樣的玉在市場上面也是很受歡迎的,價格也很昂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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