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似乎很生氣,讓開車的那個人将車停到路邊上,用力推開們,像閃電一般,就像一道光一般攔到林皓然的單車前面來。
我很愕然,卻又似乎自己做錯事了一般。
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啊,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似乎我坐上林皓然的車是做錯事了。
林皓然看到面前這道黑影,連忙刹車,雙腳着地,疑惑的盯着眼前的這個人,“喂,你擋小爺的道,想幹嘛。”
他沒有回答,倒是用那雙蔚藍色的瞳孔緊緊的盯着我,冷傲又盛氣淩人的樣子讓人不由得發冷。
沒想到認真看,他會這麽的高,還這麽的好看。
他似乎很用力的盯着我看,四周圍的空氣瞬間都冷了幾度。
“甯兒……”
他喊出了我的名諱,聲音非常的低沉,敲擊着我的心,讓我感覺呼吸都好困難。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他也不是一回了,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卻又不太記得是什麽感覺。
我微笑的朝他點點頭,“叫我嬰甯就好。”
雖然是感覺奇怪,可還除了母親跟秦媽媽,可沒有人這麽叫過,可他卻叫得這般自然。
林皓然不爽了,“喂,你小子誰啊?亂叫誰呢?”
我拉扯了一下林皓然的衣服,叫他不要出聲,“我認識他……”
還未等我說完,他跨過林皓然,張開雙臂,用裏的把我摟在懷裏,硬是從林皓然的單車上,将我給抱了下來,并且用力的圈着我,隻見他冰冷的瞳孔裏,似乎有了些溫度。
我看到林皓然很震驚的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上來拉開滕翼辰,又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聽到滕翼辰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跳躍着,似乎是在敲醒我心一般。
我本來想要推開他,可不知道爲什麽,我竟然有些貪戀在他懷裏的感覺。
這是他第二次抱我了吧,我從來都不喜歡别人與我太親近,卻讓這男人抱了我兩回。
他緊緊的抱着我後,又松開雙臂,将我的手裹在他的手裏,用力的拉着我走。
林皓然有些着急了,他憤怒的看着滕翼辰,“你到底是誰……?”
滕翼辰仍舊不理會他,直徑的拉着我繼續往前走。
我無奈的回看了一眼林皓然,“你先回去吧。”
就這樣,我跟一個見面不到兩次的男子給拉走了,還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林皓然可是天天跟我在一起的,他一定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也從未聽我提起過滕翼辰這個人,雖然隻是個小插曲,也跟林皓然有點關系,可我覺得那點關系,不要提總好過提吧?
等走遠了,我猛地将手抽了回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其實還是不太習慣被一個不熟悉的人牽着,可他很快又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握着,這次比剛才那次還要緊了許多。
他認真的凝視着我,繼續沉默着。
我真的很讨厭這樣的凝視,雖然說上次他是幫助過我,可也不帶這樣整人的啊。
過了許久,他才冷不丁的抛下一句話。
“不許你坐其他男人的車。”他真的是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就是這麽犀利的話語……
我有點懵了。
我坐别人的車怎麽了,礙着他了?
我正想要問爲什麽的時候,他又丢給我一句話,“把你的手機号碼給我。”
我更是愣住了,冷冷道,“我沒有手機。”
我來這裏這麽久,也從未用過電話這樣東西,雖然我知道家裏有個電話機,也見過其他同學帶手機,可平時沒有什麽朋友的我,也沒有必要帶手機聯系吧。
他聽了我的話,也跟着愣了愣,“你先記住我的号碼!”
接着他将連串數字說了出來,很霸道的說着,“給我記住。”
我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真的是王子病犯了嗎?
可惜沒辦法,我想忘記也難,誰讓我最近老是看典籍之類的,練成了過目不忘的能力。
聽力跟眼力都極好。
“我走了,記得打電話給我。”說着,他有用力抱了我一下,又回到那兩保時捷306的車上了,像風一樣,消失在我的眼前。
這讓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來去都像陣風一般,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每次他的出現,我都不會很排斥,總覺得很熟悉很熟悉。
在他離開的時候,我看到車上的人很暧昧的看了我跟他一眼,似乎在捂着嘴巴笑什麽。
隐約能聽到他吼了一句,“你們誰都不許打她的主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卻讓我聽着讓心感覺又漏了一拍。
林皓然這才追了過來,他氣得早就将那輛自行車給踢歪了,“他到底是誰?”
我無奈的看着他,“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他撇撇嘴,“别人開保時捷,我開個破單車,不行我還要把這個車給拆了才能洩氣。”
我抛給他一個白眼,“幼稚。”
他又接着嬉皮笑臉的靠過來,“喲,春心動漾了?那個人是誰啊?”
我隻是白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因爲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回家。”
他又湊過來,“算了,車也廢了,我陪你走回去吧。”
我拒絕道,“不用了,我喜歡走路回去。”
他有些沮喪,無奈的看了看我,又看看那輛給他踢爛的車,“好吧,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小心點。”
“恩,明天見。”
“好的。”
說着,我便轉身走了,實在不能再跟他多待一會,因爲這小子太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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