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一大袋鐵盤子,轉車來到了華月城。
隻見盛宛兒一身旗袍坐在櫃台前,一臉笑容,很幸福的樣子。
杭文宣牽起她的手兒跟她相視一笑,那感覺真的好美,兩個人都這麽的協調,讓人看着就很舒服。
我大方的提着麻袋走了進去,低頭耳語的兩個人似乎都發現我的到來,很不好意思的的看着我,有點害羞,有點尴尬。
我朝他們兩個笑了笑,“繼續,繼續,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來了。”杭文宣一見到我,便欣喜問道,“今兒又有啥好事把你給吹來了?”
我朝着盛宛兒笑着點點頭,“宛兒姐姐好。”
“是啊,我這裏,正好有東西讓你幫忙看看呢。”
“是嬰甯啊,快進來坐坐。”
我這不瞧還好,一瞧就真的不好了,這盛宛兒整個人的臉色都白得吓人,我看她脖子上挂着個玉佩,似乎是才戴上去的,這個玉佩的質感很好,可形狀像朵花,美是美,可這裏很古怪。
我似乎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另外一個靈魂,這難道是給附身了?
那玉佩的形狀我倒是認出來了,是罂粟花!
罂粟花是死亡之花,也是彼岸之花,是不吉利的象征,這樣的一個花形狀,佩戴在一個女子身上,定是不好的。
“嬰甯,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她被我盯着有些不安,便開口問了我,便時不時摸着自己的臉龐。
“呃……恩。”我不知道怎麽說,卻怕說吓到她,便沒有再說下去。
她到是很注意的容顔,連忙問杭文宣,“文宣,我的臉上有髒東西嗎?”
他仔細的看了看,“沒有呢,挺幹淨的。”
“哎,看,給你吓的,你啊,太調皮了,嬰甯,還學會來吓唬我了。”她這才放心的朝我笑道。
我有些無奈,卻不能當着她面說出來,這樣被附體是很麻煩的。
杭文宣是感覺出來了,他低聲問我,“難道,你看出什麽了?是宛兒怎麽了?”
我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卻不能說得太明白,畢竟盛宛兒膽子還是挺小的。
就算我不說什麽,她現在也是被吓到了吧,她連忙站起來,捂着自己的臉,“難道,我惹上什麽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說道,“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事,就是你戴的那個玉佩,可能有點問題。”
聽我這樣一說,吓得她連忙将玉佩脫了下來,将玉佩放在了桌面上。
杭文宣似乎也覺察到什麽了,整個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你确實有些異樣,不過還是要小心,我暫時還未有最終解決的辦法,給我點時間,這些日子裏,你要小心點,夜裏不要一個人到處走,也不要夜裏照鏡子梳頭之類的。”
“爲什麽?”她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無奈的看着她,“會吓到你。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
我跟杭文宣走到後院裏面,他拿出朱砂粉給我,我便将狗血混入其中,寫了些符紙,折成三角形,在用紅色的布給裹好,系上紅繩子,“讓她随身攜帶這,千萬不可随意摘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