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葫蘆是上好的檀木做的,還經過經文的洗禮,确實是很有用。
“既然你這麽想去,就去吧,不夠到時候,你們兩個都要聽我的話,我在裏面忙活的時候,你們在外頭給我守着就好了。”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
有時候成全别人也是一種美德。
一直熬到午休的時候,太陽确實很毒辣。
小理卻很陰涼,不,更應該用陰森來形容,大中午的這裏就這麽陰了,更别說晚上了。
我捏着手中的符紙,緩緩的走着過去,整個都鋪面了枯黃的落葉,心中很是沉重,感覺這裏的泥土也有些潮濕,似乎跟燥熱的天氣很不符合,有點怪異。
不過更讓人覺得很奇怪的是,這才進入這裏,我就感受到一雙眼睛似乎就在我背後盯着我,可當我回頭,又什麽都看不到了,那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讓我不由得有點發涼,可我不得放松警惕,比較那兩個家夥都跟着我,萬不能有點什麽事。
林皓然跟徐碧城都緊緊的跟着我,我本來就不想讓他們跟着,可他們兩個怎麽都不肯幹等,就是要過來看熱鬧,實在拗不過。
他們兩個讓我擔心的問題,都是體質屬于陰性的人……
林皓然見我轉了這麽久,終于耐不住性子了,“哎,陸大法師,這屁點大的地方,你怎麽就帶着我們光轉圈啊?到底找到沒有啊?這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冷啊。”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冷呢。”徐碧城也跟這說道。
我看了他們一眼,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恩,就這裏了。”
“什麽,就這裏?你确定嗎?”林皓然驚訝的說道。
我點點頭,“恩,就這裏,你摸摸地上,這裏的土都是冰冷的,我們走了三圈,就這個位置陰氣最重,位置坐北朝南,那些樹木都是向着南邊長的,而這裏卻又是最陰涼,連太陽都嗮不到。
而且,你們本來體質就陰,都能感覺到這裏冷了,就是這裏,準不會錯了。”
林皓然拿着鏟子就準備開挖,我連忙拉住他,“不能亂動,下面要是有個什麽,可不好。”
我難着手上的黃紙符咒打開,用其中兩種滴上我的血,遞給徐碧城,“你帶上這個。”
“哎,怎麽沒有我的。”林皓然着急了,我白他一眼,“不會少了你的,吶,拿好了。”
他興高采烈的收下了,還很誇張的親了一口,這家夥,真是……
我用指尖将法陣排列好,并把符紙都分别擺好,用來預防萬一的。
一切都準備就緒,我跟林皓然說道,“可以了,開始挖吧。”
接着,他便開始揮動着腸子,很用力的挖着,而徐碧城也跟着一點一點的挖,我則不斷的念着咒語,就算有什麽,也要先鎮壓住。
就在這時,林皓然挖着挖着,就聽到鏟子似乎碰到什麽東西的聲音,一聲清脆的響聲,“哐哐當……”
“不會真的有東西吧,好像是個什麽寶貝。”林皓然這一下根本就害怕了,居然真的以爲是什麽寶貝。
我一眼望去,什麽吉光都看不到,不,不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