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的命我說了算
還沒等陳默完全離開,阿斯頓馬丁就從後面撞了過來,
就在摩托車後輪不到兩寸的距離停了下來,
讓保安都看的流出了冷汗,
一腳踹在摩托車上,對陳默罵道:
“能不能快點啊,你墨迹個啥啊!
真要是碰花了後面的車,你能賠得起嗎?”
從跑車上面跳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看着年齡都不大,
保安都認識,陪着笑臉說道:“輝少,媛媛小姐,裏面請!”
兩個年輕人都沒搭理他,隻是走到了陳默的身邊,
一臉挑釁的看着他。
輝少斜着眼睛看着陳默說道:“鄉巴佬,看什麽看!
知道我開的是什麽車嗎?猜出名字,我給你兩百塊錢!”
旁邊的女孩濃妝豔抹,看不出真實年紀,
嘴裏嚼着口香糖,一臉嫌棄的對輝少說道:
“他認識什麽好車啊,
估計見過最貴的車也就是寶馬奔馳一類的了!
行了,逗他有什麽意思,一身的土氣!
跟他說話我都掉價,沒意思!”
說着話,女孩把自己嘴裏的口香糖拿出來,
就黏在了摩托車的車頭上,
然後對輝少說道:“走吧,咱們進去玩去!”
“沙比!”輝少也失去了興緻,搖了搖頭,
翹起嘴角冷笑一聲,看也不再看陳默,
一手摟住了女孩的小腰,往門口走去。
“站住!”陳默叫了一聲。
旁邊的保安吓了一跳,瞪着陳默罵道:“你想幹什麽?
找死是吧?知不知道他們是誰?
你惹得起嗎?
趕緊滾!
啥球不懂也敢出來玩?”
陳默扭過頭,冷冷看着他說道:
“你是當保安,不是做狗!
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叫的再歡,舔的再勤,
這些人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好好做個人,明白嗎?”
保安臉色漲紅,咬着牙看着陳默,
冷哼一聲說道:“行,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我就在旁邊看着你怎麽當狗!”
輝少和媛媛轉過身來,冷笑着看着他說道:“你剛才叫我?”
陳默指了指車頭上的口香糖,看着媛媛說道:“把它清理掉!”
“呵呵!”輝少和媛媛同時笑了,慢慢走過來,
當着陳默的面,又拿出了兩支口香糖,
放在嘴裏嚼了一會,然後吐出來,
抹在了摩托車的車頭上,眼睛挑釁的看着陳默,
像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陳默用腳撐下了撐子,從摩托車上下來。
輝少眯着眼睛對他說道:“吆呵,這是想動手?
想清楚啊,别後悔!”
一旁的保安冷哼一聲對陳默罵道:“你知道輝少是誰嗎?
他爸爸是洛爺!
在良江城,你敢動輝少一根汗毛,
讓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輝少一臉得意的看着陳默,冷笑着說道:“怎麽,怕了?
讓老子給你清理?
呵呵,老子讓你知道什麽是清理!
跪下,給我們倆舔幹淨鞋,今晚就放你走!”
一旁的媛媛一臉嫌棄的說道:“我才不要他舔,惡心死了!”
指了指旁邊的阿斯頓馬丁,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笑容:
“把車胎舔幹淨吧!”
輝少哈哈大笑起來,對媛媛伸出大拇指說道:“這個好!”
然後對陳默獰笑着說道:“記住,是四個輪都特麽給我舔幹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默一把抓住了脖子,
緊接着嘭的一聲,他的腦袋就撞在了摩托車的車頭,
整張臉都貼在儀表盤上的擋風玻璃上,
耳邊傳來陳默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
“來,把東西給我清理掉!”
“你特麽瘋了!”保安整個人都吓傻了。
這家夥是不是個傻子?
都知道對方是誰了,還敢這樣下手?
這是有多想死?
媛媛也吓了一跳,瞪着保安罵道:“你還愣着幹什麽?
去把奎哥叫過來!”
保安如夢初醒,指着陳默罵道:
“你特麽死定了!敢對輝少動手,你今晚别想走了!”
陳默根本就懶得理他,隻是單手抓着輝少的脖子,
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紋絲不動,
依然重複着那句話:“給我清理掉!”
“好,你放手,我幫你清理!”輝少冷靜下來,沉聲對陳默說道。
陳默面無表情的說道:“張嘴,把吐出來的吃掉!”
“你特麽……”輝少怒罵一聲,可這個時候陳默卻突然手指收緊,
疼的他大叫一聲,趕緊說道:“好,都聽你的!”
雖然心有不甘,又覺得惡心,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得照做。
本來還想拖着時間等幫手來,
可是陳默卻手指一用力,疼的他差點昏過去,
趕緊張開了嘴巴,
把剛才自己黏在車頭上的口香糖又吃進了嘴裏,
那些黏在上面的殘渣,還被陳默逼着,
用舌頭舔了個幹淨!
清理完他留下的,陳默直接松手把他扔到了一邊,
又一把抓住了媛媛的脖子,把她摁到了車頭上!
連輝少都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狠,
根本沒有一丁點憐香惜玉的心思,
比對待他的時候還不客氣,
硬逼着媛媛舔幹淨了車頭上剩下的那兩團口香糖!
好不容易等他的手松開了自己的脖子,
媛媛倒在了地上,吐出了嘴裏的口香糖,
惡心的幹嘔,
然後淚流滿面的指着陳默罵道:
“你這個王八蛋!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一陣雜亂的腳步傳來,
剛才離開的保安領着一大幫人沖了過來,
一看這場面,衆人都吓了一跳。
“輝少!媛媛小姐!你們沒事吧?”
一名身體強壯,肌肉紮實的平頭男子,走過來問了一句。
輝少抹了一把嘴角,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道:
“吳奎,我要你把這個混蛋的爪子給我打斷!
腿給我打折!
但是别打死他,
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
媛媛流着眼淚說道:“磕完頭再打死他!我要他死!”
吳奎沉聲說道:“輝少,媛媛小姐,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轉過身,吳奎脫下上身外套,眼睛看着陳默說道:
“我是金碧輝煌的看場大哥,我叫吳奎!
既然你動了場子的貴賓,
那就别怪我對你動手了!
我這人很公平,讓你打電話叫人!”
陳默一動不動,隻是冷冷看着他。
吳奎聳聳肩膀說道:“不叫?那就沒人給你收屍了!
今天你得死在這兒!”
“我死不了!”陳默淡淡的說道。
吳奎冷嗤一聲,看着陳默說道:“你的命不是你說了算的,
是我說了才算!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是先跪下來給輝少和媛媛小姐磕頭認錯,
然後我再打死你!
第二個是我把你的腿打斷,你跪着給輝少和媛媛小姐磕頭認錯,
最後我還是打死你!
你選哪個?”
陳默冷冷看着他說:“要是一個都不選呢?”
“由不得你!”吳奎冷哼一聲說:“那我就替你選第二個了!
記住,這裏是金碧輝煌,我吳奎說了算!”
說話的時候,他突然擡起腳,一腳正蹬,踹向陳默的左腿膝蓋!
吳奎自認爲自己二十年的腿上功夫,這一腳足以讓陳默斷腿倒下,
可一腳踹過去之後,卻踹了個空,
對方翹腿在他腳後跟一勾,
他就一個豎劈叉蹲了下去,
還沒有碰到地面,就被一個腳後跟墊在背上,
身體往前一竄,嘣的一聲響,額頭重重撞在旁邊的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