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他沒有資格
周圍的人也都群情激昂,一個個痛訴程博和顔晴兩人的無良。
老爺子神情嚴肅的對身邊的一名西裝男子說道:
“一家三甲醫院,竟然不以病人爲本,不做救死扶傷之舉,反而聯合拒診,把職業精神當成威脅百姓的手段!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通知衛生局劉健,徹查此事!相關人等,嚴懲查辦!絕不能讓這些害群之馬,玷污了白衣天使的神聖!”
“是!”西裝男子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
陳默對這樣的事情并不關心,已經帶着顔兮和夏淑慧走了出去。
夏淑慧依然有些恍惚,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晃了一下,顔兮趕緊将她扶住。
“媽,還是不舒服是嗎?我們去協和醫院再看看吧!”
夏淑慧擺擺手,扭頭看着陳默說道:“小默,爲什麽要下手這麽狠?大城……畢竟是小兮的三叔啊!”
陳默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搖搖頭說道:“師母,顔大城不是我打死的!我隻是教訓了他,但是傷不至死!”
顔兮惱怒的說:“媽,死了就死了,顔家的人都死光了才好!”
“說什麽混賬話!”一向很少發火的夏淑慧也怒喝一聲,
“不管怎樣,他們終究還是你的親人!”
顔兮扭頭看着她說道:“媽,你爲什麽到現在還看不清?
還在對這家人抱着幻想?
你以爲他們還會繼續接納我們?
你以爲他們會良心發現,讓我們回到翠柳莊?
媽,醒醒吧!他們恨不得我們娘倆現在就死在面前!
這樣就能讓他們把搶了我們的東西,更心安理得的據爲己有!
親人?
你覺得他們有把我們當親人對待嗎?
媽,你說我叫一聲二姐,顔晴就會放過我嗎?”
夏淑慧張了張嘴,半晌才歎息一聲,對顔兮說道:“不管怎樣,我覺得他們還是留了一絲情面的……”
顔兮對她說道:“媽,你是說我們一家在老家顔村,名字還留在族譜裏面的事吧?
那是顔村老輩的人決定的,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
夏淑慧歎息了一聲,看着陳默說道:“我也是擔心,小默會受到連累!那可是人命大的事啊!”
陳默皺了皺眉頭,對夏淑慧說:“師母,如果沒有預料錯的話,顔大城應該是死在了孫月娥的手上!”
“什麽!”這下不止夏淑慧,連顔兮都吓了一跳。
難以置信的看着陳默說道:
“怎麽可能!虎毒不食子,那可是她的親兒子!”
陳默搖搖頭說道:“師母,這位老太太到底是什麽性格,我想你比我更了解!
與其留着一個植物人一樣的廢物兒子,倒不如送他解脫,讓顔家人更加恨我!
别忘了顔晴剛才說過,她三叔是被我們害死的,而是不是說被我們殺死。
這說明顔大城是怎麽死的,其實顔家人都心知肚明!”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把夏淑慧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知道老太太那殺伐決斷的手段,否則當年自己也不會輸的這麽徹底!
可是她始終不敢相信,那個老太太竟然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不過換個角度一想,也唯有那位老太太,才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隻不過顔家人明明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卻依然在她的領導之下,這其中的内幕,實在讓人不寒而栗,細思恐極!
“陳先生!”老爺子一家人從後面追上來,走到了陳默的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
“能不能耽誤陳先生一點時間,鄧某想請陳先生幫個忙!”
陳默左右看了看,老爺子指着一輛房車說道:“一起去車上坐一坐吧,有點簡陋,陳先生千萬不要嫌棄!”
既然也邀請了夏淑慧和顔兮,陳默也沒有客氣,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輛車從外面看着不起眼,可是一進到裏面,就像是走進了一個縮小版的豪宅。
裝修的極爲舒适奢華,又完美的利用了空間,十幾個人坐在裏面也不覺得擁擠。
陳默還沒覺得什麽,夏淑慧和顔兮看着四周,情不自禁的“哇”了一聲。
老爺子笑着說道:“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一個小小的公職人員可買不起這輛車,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兒子送的。”
鄧家輝打開了車内小酒吧,對陳默一家人問道:“喝酒還是咖啡?”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白開水!”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笑了起來。坐在老太太身邊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剛才也一直攙扶着她。
此時她走到老太太耳邊低聲說着什麽,老太太搖了搖頭,她也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旁邊。
鄧家輝把三杯白開會遞給了陳默三人,随口說道:
“我大哥是鄧家聲,送這麽一輛車給爸爸,也沒人說什麽。”
陳默和顔兮隻是點點頭,聽了也沒有什麽反應。
可是夏淑慧卻臉色大變,捧着那杯白開水失聲說道:“中漢國總商會會長鄧家聲?”
老爺子微笑着說道:“這位大妹子認識我那不成器的大兒子?”
夏淑慧點點頭說道:“隻要是生意場上的,恐怕都聽說國鄧會長的名字!十年前鄧會長發起十萬漢商護國旗的運動,我也參加過!”
“哦?”老爺子也有些驚奇,打量了一眼夏淑慧,哈哈大笑着說道:“那可真是緣分了!”
當年中漢國那場自發性的愛國反傾銷運動,老爺子當然從頭看到了尾,他也知道,所謂的十萬漢商,其實代表了整個中漢國最頂尖的那一批商人,不是誰都有資格上的,得經得起國外經濟的沖擊!
所以夏淑慧說她也參加過,那就代表着,她曾經也是叱咤一方的商業巨頭!
可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不像。
老爺子也沒去問,畢竟商海沉浮,有人可能一夜之間就傾家蕩産,這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老爺子也不會去揭人傷疤。
扭過頭,老爺子對陳默說道:“請陳先生過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老爺子拉着老太太的手,對陳默說道:“希容一直有頭疼的老毛病,晚晚失眠,受盡折磨!
看過很多大醫院,說是腦袋裏長了個瘤,因爲位置太過特殊,不敢做切除手術。
現在隻能靠吃藥抑制,可效果并不大!
家輝給我說過了之前陳先生救蟲蟲的時候,簡直是神乎其技,所以我就想請陳先生出手,看能不能爲希容,減輕一下痛苦!
不管成與不成,鄧某都感激不盡!”
坐在老太太身旁的女子突然擡起了頭,神情嚴肅的看着老爺子說道:“爸,我不同意!”
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女兒,讓陳默也有些意外。
老爺子闆着臉說道:“家琪,别胡鬧!你想讓你媽繼續受罪嗎?”
鄧家琪搖搖頭說道:“正是因爲不想讓我媽再承受無謂的痛苦,我才不同意!因爲他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