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喝兩杯
醫生整個人都傻住了!
這是什麽操作?不開刀就把彈頭取出來了?
醫生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見到這麽跟人家療傷的!
“你怎麽做到的?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這根本就不是醫術手段,這簡直是神術!
天啊,簡直太神奇了!
我從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這樣神乎其技的救治方法!
我真是……”
醫生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陳默卻沒工夫聽他在這裏前倨後恭的拍馬屁,隻是對他說道:
“人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還學要進行清創和防感染治療,趕緊送去醫院!”
“是!我現在就送過去!”醫生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對陳默簡直是唯命是從,連忙吩咐兩個同伴把老張放在了擔架上。
“噗通!”圓寸頭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對陳默說道:“默爺,對不起,我……”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砰砰兩聲槍響,衆人又是一陣驚呼!
卻見一輛摩托車停在了路邊,車上又是兩個人,坐在後座的人對着地上被陳默俘虜的那爲槍手連開兩槍,槍槍爆頭,然後加大油門揚長而去!
“周廣深!”傅伯昌臉色鐵青的喊了一聲,對着老周罵道:“良江城的治安已經變的這麽亂了嗎?
鬧市街頭,兇手持槍,當街殺人,肆無忌憚的行兇!
你們聯防隊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馬上和警方合作,成立專案組!
一定要盡快把這些亡命之徒給抓起來!
還良江百姓一個安甯的生活環境!”
“是!”老周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低着頭對傅伯昌說道。
陳默就站在已經被滅口的槍手面前,臉上看不出悲喜,對醫生和老周說道:
“醫生,周領導,這人就麻煩你們來處理了!李秘書,咱們可以走了!”
衆人神情複雜的看着陳默和李言志離開,眼中充滿了後怕。
傅伯昌陰沉着臉對兒子說道:
“你們留在這裏,看着人家裝修好再離開!
一群不幹正事胡作非爲的玩意兒,以後再闖禍,我打斷你們的腿!”
大白獅三層小樓,陳默在二樓給希容施針,李言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給鄧老泡茶,一邊把發生在知味軒那邊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鄧老神情嚴肅,靜靜的聽李言志說道:“陳先生可曾受傷?”
“沒有!”李言志搖搖頭,低聲對他說道:“鄧老,要不要派人去查查這幫人?”
鄧老皺眉說道:“先不要自作主張!等問過了陳先生,我們再做決定!”
這是讓李言志最爲不解的地方。
他跟随鄧老已經很多年,見過了官場上的風雲變幻,也見證了太多人的波瀾起伏。
最爲佩服的就是鄧老的孑然傲立,不管是多大的官,在鄧老這裏,都很難得到太多的尊敬,
可唯有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鄧老是恭敬有加,甚至隐隐有些巴結的意味。
雖然親眼見證過了陳默的不凡,也承認他有這個過人的才能,可鄧老是什麽身份?需要對一個年輕人,表現出這樣的姿态嗎?
“鄧老,陳先生雖然有些手段,可畢竟是一個普通百姓,鄧老可是堂堂封疆大使,做什麽不需要看一個小百姓的意思吧?”
李言志把鄧老當成了恩師,是自己最爲尊敬的人,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向别人低頭。
鄧老也不生氣,隻是搖搖頭對他說道:“言志,我鄧倫宦海一生,什麽人沒見過?能讓我鄧倫高看一眼的年輕人,又能有幾個?
可是我這一輩子,卻沒有陳先生十年過的精彩!人家才是跌宕起伏,波瀾壯闊啊!
太多的事情,你還沒有資格去了解。知道的越少對你就越好!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對陳先生一定要客氣,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吩咐你做什麽,一定要全力配合的做好!”
李言志心神一凜,對鄧老說道:“是!請鄧老放心!”
陳默從樓上走下來,鄧倫和李言志趕緊起身讓座。
“睡着了!”陳默對鄧倫說道:“兩個小時後再叫醒她!”
鄧倫點點頭說道:“以前是每天晚上都失眠,現在倒好,跟睡不夠似的,天天都在睡!”
陳默對他解釋道:“腫瘤在發生變化時的副作用!放心,是好的變化,再施針三四個月,腫瘤就會消失了,以後就能正常了!”
鄧倫笑着說道:“我對陳先生一直很放心!”
沉默了一下,鄧倫說道:“陳先生,今天的事情言志已經跟我說了!需要我來做什麽?”
陳默也不客氣,對他說道:“我要知道大聯盟安防隊這個組織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
鄧倫馬上點頭說道:“好!言志,這件事你去辦,然後直接跟陳先生彙報,不用經過我!”
“是!”李言志點點頭。
陳默站起來說道:“那我就先走了!老太太這邊不用擔心,我算着施針的日子,會過來的,她現在已經不用每天都下針了!”
“好,那就辛苦陳先生了!”鄧倫起身,送陳默離開。
出了大白獅,陳默并沒有回知味軒,又來到了天水江城。
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周祥的家,保姆給打開了門,父子倆已經去公司上班了,鄭愛玲和保姆娟嫂在家。
見到陳默進來,娟嫂跟見到救星似的,紅着眼圈低聲對他說道:“陳先生你快點進去吧,夫人今天又犯病了!”
陳默點點頭對她說道:“你去幫我準備幾瓶紅酒,拿到夫人的房間來!”
“好!”娟姐雖然奇怪陳默要紅酒幹什麽,卻還是答應了,轉身離開。
陳默走進了房間,聽到樓上傳來的哭聲,微微搖了搖頭,向樓上走去。
房間裏,鄭愛玲正端着一杯水,卻不喝,旁邊的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散落着七八個藥瓶。
雖然門是敞開的,可是陳默還是敲了敲門,叫了一聲:“玲姨!”
鄭愛玲聽出是他的聲音,卻沒有回頭,隻是不停的抱怨着:“我都說了我沒病,不想吃藥,爲什麽還是買來這麽一堆?是藥三分毒,真以爲這些破東西是什麽好玩意兒?想毒死我就買一包老鼠藥多省事……”
抑郁病人就是這樣,一點點小事就會莫名其妙的大發脾氣,然後就尋死覓活的,在旁人看來,十分的不可理喻。
陳默走到她身旁,直接拿起桌上的那些藥,呼啦一下全都掃到了旁邊的袋子裏,然後提着袋子出了門,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走回來之後,鄭愛玲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一點,看了一眼陳默說道:“你今天來幹什麽?又是跟我紮針嗎?”
陳默搖搖頭,笑着對她說道:“不是,我想跟你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