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蛇毒
研發室整個就亂套了!
剛才還好好的官建,突然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整個人臉色青黑,昏迷不醒!
研發室的這些研究員全都吓壞了,不知道他這是犯了病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都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用對講機說話的是研究組長蔡昌明,他還算是衆人裏面比較鎮定的一個。
把對講機往辦公桌上面一丢,蔡昌明嘴裏嘟囔着:“陳默了不起啊?不就是個總助嘛,牛氣什麽?
還讓保安上來幹什麽,除了把人擡下去,一群保安還能幹什麽!
一個吃軟飯的贅婿而已,仗着丈母娘有錢就當個總助,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什麽東西!”
“别在那裏廢話,趕緊過來救人!”謝松德聽到了他的嘟囔,瞪着眼睛沖他罵道。
蔡昌明趕緊點頭說道:“好,我來了!你們都退到一邊去,讓小官透透風,都擋在這裏幹什麽!”
此刻的官建已經開始口吐白沫,身體在不停的抽搐,衆人更慌了,不停的叫喊着:“保安怎麽還沒有上來!”
“掐人中!讓他趕緊醒過來!”
“沒聽說過小官有羊癫瘋啊,這是怎麽了?”
蔡昌明已經把小官胸前的無菌裝拉鏈拉開,裏面的衣服扣子也松開,可是這些對官建現在的症狀沒有絲毫改善。
謝松德急得額頭冒汗,卻沒有辦法,他是藥品研發工程師,卻不是醫生,對于這類的急救,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幫研究院也都是這樣,他們對一些藥物的毒理和藥理都了如指掌,可是對于治病救人卻也是門外漢。
突然有人對衆人說道:“大家讓一讓,我來看看!”
衆人扭頭一看,陳默走了過來。
蔡昌明松了一口氣,對衆人說道:“保安終于來了!你們怎麽這麽墨迹!這半天才來!
要是小官有什麽事,我……咦?怎麽隻有你自己?保安呢?”
陳默走到了官建身邊蹲下,嘴裏說道:“我沒讓保安上來,他們上來也沒有用!我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你沒有讓保安上來?”蔡昌明的臉唰的一下拉了下來,此時也顧不上陳默的身份了,沖他罵道:
“你憑什麽不讓保安上來?
他們不上來怎麽把人擡下去送到醫院裏去?
你知道小官是謝工的愛徒嗎?
如果小官出了什麽事,你能負責嗎?”
陳默蹲下來翻開小官的眼角和嘴巴,嘴裏說道:“那你是想讓保安負責嗎?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蔡昌明氣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們上來擡人啊!趕緊送醫啊!
你到底關不關心同事?是不是同事的死活對你來說,都算不上什麽?”
陳默已經卷起了袖子,沖他說道:
“你們研發室八個人,除去謝工,還有四男三女。
平均不超過四十歲,都是壯年。
你們七個人擡不動一個人?
還要等保安上來?
像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你們就隻是眼巴巴的在這裏看着?
如果保安有急事上不來,你們就這樣看着他死,對嗎?
這就是你們的關心?”
“我……你怎麽這麽說……”蔡昌明臉色羞愧的臉紅脖子粗。
看了看身邊同樣有些尴尬的同事,感覺自己的威嚴被冒犯了,瞪着陳默哼了一聲:
“你又能做什麽?你這位大助理,整天除了閑逛,難不成也會看病?”
陳默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還真會!他早上碰過什麽東西?有人看到嗎?”
蔡昌明撇嘴說道:“那誰知道啊!我們又不是他的跟班!你這麽厲害,你自己不會看嘛!看看他早上是吃錯了東西,還是……”
“給我閉嘴!”陳默一聲怒喝,瞪着他罵道:“他這是中毒的征兆!
之前一定碰到了什麽帶毒的東西!人命關天你在給我廢話,馬上讓你滾蛋!”
蔡昌明打了個哆嗦,神色驚恐的看着陳默。
謝松德像是想起了一件事,馬上對陳默說道:“早上開會的時候,他摔碎了我的實驗瓶,被劃破了手指!”
陳默馬上去檢查他的雙手,發現官建右手的手套竟然已經取不下來了!
“拿剪刀!”謝松德對一名研發員叫了一聲。
那研發員趕緊起身,卻在這時,陳默雙手一分,呲啦一下,将特制的塑膠手套給撕開了!
這可是兩個人都扯不開的超強塑膠手套,竟然被他輕輕一撕給撕開,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蔡昌明打個冷戰,縮起了脖子,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眼前的一幕讓陳默都吸了一口冷氣,隻見官建的右手像是吹了氣一樣腫脹的不成樣子,而且顔色紫黑,散發着一陣陣的惡臭!
而他食指上的那個傷口,正在流着黃色的液體,臭味就是在這裏散發出來!
“把他上身的衣服脫下來,脫不下來用剪子剪開!”陳默對着身邊的這些研發員吩咐了一聲,快速掏出了自己的木盒。
謝松德看着陳默從木盒裏拿出了一枚長長的銀針,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說道:
“你幹什麽?你不是醫生吧?這個時候還是送醫院最穩妥吧?”
陳默看着他說道:“你信不信他半路上就會死?那實驗瓶裏裝的是什麽?怎麽會這麽毒?”
謝松德趕緊松開了手,皺着眉頭說道:“早就空了啊!之前裝過一條彩環蛇,不過是條死的,我要用蛇皮,後來就丢掉了!”
對,這就是中了彩環蛇毒後的症狀。
幸好是死蛇,否則這會兒官建已經可以送去火化了!
幾名同事七手八腳的将官建的上衣脫下來,裏面還留着一條背心,應該是看到有女同事在這裏,不好意思。
陳默取出了銀針,“呲啦!”一把撤爛了官建的背心。
女同事紅了臉,對陳默埋怨着說道:“你溫柔點行嗎?這麽粗魯?”
陳默輕輕的将銀針刺入官建的心口位置,頭也不擡的說道:“要不要我再給你們留點時間給他梳梳頭擦擦粉?穿戴的更體面一點?”
幾名女同事撅起了嘴,其中一人說道:“你到底會不會針灸啊?他的傷口在手上,你往他胸口紮什麽針?”
這次不用陳默回答他了,謝松德闆着臉對衆人說道:“不要胡說八道!這是在封住心脈,以面毒發攻心!”
這下衆人都不說話了,看着陳默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難不成這家夥還真的懂醫術?
陳默在官建的胸口紮下五針,然後仔細看着他的胳膊,在肩關節又紮了五針。
擡起頭,陳默對謝松德問道:“有沒有消過毒的刀?取一把過來!”
蔡昌明一臉不解的看着他說道:“你還要刀幹嘛?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裏給官建做手術?”
“别廢話,去拿!”陳默對他喝叱一聲,謝松德也對他怒目而視。
真是嘴賤!
蔡昌明一臉的郁悶,隻得乖乖起身。
陳默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等那邊接通,他對着電話說道:“禮哥,馬上去山上幫我采幾種藥,我告訴你名字,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