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直到孟寒說出這種話,他們才明白過來,爲什麽孟寒會要來十支一次性注射器!
這就意味着,孟寒至少還要再給張豪紮上十針!
果不其然,孟寒再次打開了一支針管取下了針頭,沖着張豪眯起了眼睛。
随後,殺豬般的慘叫再起!
張豪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兒在被孟寒紮了四針之後,已經哭的像個小媳婦兒一樣。
而對此張穎和病房裏的其他人近乎已經對這種慘叫聲免疫了。
疼嗎?那是真疼,十指連心,更不要說是這種不打麻藥的狀态之下。
開始之前兩個醫生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結果被孟寒以影響效果耽誤時間的由頭給否決了。
所以這種痛苦,張豪隻能咬牙受着。
痛不欲生的感覺不好受,但這又不是什麽太大的疑難雜症,也根本就要不了張豪的命。
可當孟寒笑眯眯的拿出第五個針頭的時候,張豪的身子都軟了。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近乎絕望般的口吻從張豪這個一米九的大男人嘴裏,像個娘們兒一樣說出來,委實可笑了一些。
孟寒手一收,無奈道:“你現在要放棄的話,前邊這四針,可就都白紮了,這種事情我可不喜歡勉強人。”
“對了,那邊兒兩位哥哥,實在不行,你們還是準備截肢吧,這醫生的活兒實在是太難了,還是交給你們專業的吧。”
“好!好好!繼續紮!草了!我忍的住!”一聽孟寒又拿截肢的事情吓唬他,張豪終究是聳了,抓過一旁的枕頭死死的咬住,緊閉雙眼等待接下來的痛楚,那模樣,就好比是某個夜不歸宿的少女被人半道兒上劫了色一樣的委屈且無法反抗……
沉悶的低吼聲逐漸停止,滿身大汗的張豪就像是一個委屈的小媳婦兒縮在病床上,甚至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有最後一針,右手紮完之後,孟寒紮的就是左手。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針,可不知道爲什麽,越是到後面,孟寒的動作就越慢,當他看到孟寒拿着最後一針在他左手的小指頭上比劃的時候,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此刻,孟寒在張豪的眼中,就如同兒時在電視上看還珠格格裏,容嬷嬷紮紫薇一樣,那種恐懼,已經随着這十指連心的痛楚,深深的刻進了他的骨髓深處!
終于,在孟寒比劃了半天之後,終于紮下了這最後一針。
而張豪,也因爲強烈的心理壓力,以及極度的痛苦,哀嚎一聲,徹底的昏了過去。
紮完之後,孟寒長出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拿來那兩個塑料袋,分别系在張豪的左右手上。
這時,年長的醫生發話了。
“這樣确實是個法子,可是以這種排淤血的速度,用不了兩個小時,那些血液就會凝固,沒多大的作用啊!”
孟寒道:“别急,還差最後一步。”
說着,他拖鞋走上病床,伸出大拇指,頂在了張豪的胸口上。
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正在醞釀着什麽。
這幅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刷新了對孟寒的認知,這一刻,孟寒仿佛化身成了某位在深山修行多年的絕世高人,正在醞釀着某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一樣。
然而,隻有一個人清楚,孟寒究竟在幹嘛。
秦爺的聲音在孟寒腦袋裏響起:“你快别裝了,老頭子我快憋不住了呀!”
話講到這裏,也差點兒讓裝深沉的孟寒笑出聲兒來,連忙睜眼故作姿态的在張豪胸口的某處穴位上一按!
異變突生!
之間插進張豪十根手指裏的針頭處,開始滋滋的往外噴血!
尤其是右手的指尖兒上,流出的都是一些烏黑色的濃稠血液!
不一會兒,暈死過去的張豪臉上,就變的慘白一片,但他那烏紫色的手臂,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變幻着顔色。
看到這一幕,張穎驚的捂着嘴說不出話來。
而那兩位大大咧咧的醫生,更是直呼卧槽。
隻有秋彤安靜的站在一旁,仿佛這姑娘的眼中,除了孟寒,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樣。
手臂顔色的恢複,就意味着聚集在手臂裏的淤血正在飛速排除,按照這種速度,用不了多久,張豪的手臂就可以恢複正常的血液循環,也昭示着,他的這條胳膊算是保住了。
當然,過後可能會因爲失血的緣故而虛弱上一陣子。
但這對于失去一條手臂來說,算不得什麽。
做完這一切的孟寒接過一旁貼心的秋彤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說道:“行了,這就完事兒了,等出血顔色正常之後,就可以拔掉那些針頭了。”
說着話,就極其潇灑的朝着門口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招呼着秋彤:“丫頭,事兒辦完了,咱們走!”
路過兩個醫生身邊時,兩人都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拇指,沖着孟寒比了一個贊的手勢。
“兄弟!牛批!”
孟寒得意的昂了昂腦袋,說道:“小意思,讓兩位哥哥見笑了。”
之後,就要領着一直低着頭的秋彤大搖大擺的從病房裏出去。
出去之前,還不忘回頭囑咐。
“哦對了,拔針的時候,你們最好再叫護士給他打上些麻醉,因爲拔針的時候,可能會比紮針的時候更疼!”囑咐玩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這一出去不要緊,孟寒就再也忍不住了。
捂着嘴不住的抽笑着,甚至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秋彤走在他的身邊,挑了挑眉頭,沖着他做了一個極爲調皮可愛的表情。
“孟老闆,沒想到你這麽壞的。”
孟寒連忙收斂表情,假裝一副嚴肅的嘴臉說道:“哪有哪有,我多好一人,先前他們那麽欺負我們,我還給他瞧病,這難道不能稱之爲寬宏大量麽?”
秋彤點頭附和着說道。
“是啊,孟老闆多寬宏大量,明明紮五根手指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您還白送了他另外五根,确實是寬宏大……”
話還沒說完,孟寒就用一隻手捂住了秋彤的嘴:“小聲兒點兒,小聲兒點兒,咱還沒走遠呢!”
“嘿嘿,天知地知?”秋彤笑嘻嘻的拿下了他的手,沖着他小聲兒說道。
“你知我知!”孟寒大仇得報,自然心情好的不得了,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這時,孟寒腦海中響起了秦爺的哈哈大笑聲:“有意思有意思,你秦爺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比你小子更損的家夥了,不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