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别慌,有我在,沒事兒的!
告訴施文軒這個秘密,并且讓他察覺到秦爺的存在,本就是孟寒與秦爺來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
孟寒有了改變機遇的機會,那他自然也不能忘記了這個不是親生,卻比親兄弟還要更親的兄弟。
況且,秦爺也并沒有小氣到,什麽本門秘術拒不外傳的地步。
相反的,有了施文軒在,這兄弟二人日後必将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秦爺向來都不會拒絕。
隻可惜,施文軒隻能勉強看到一個虛影,卻無法跟秦爺交流,更不要說去學那些高深的醫術知識了。
對此,秦爺給了施文軒另外一條路。
那就是學藥理。
這東西不用開竅,也不需要太大的天分,隻需要努力即可。
到時候孟寒在前面沖鋒陷陣,施文軒就是孟寒身後最可靠的保障!
跟施文軒講明白秦爺的想法之後,二人跪在客廳裏,對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虛影再行大禮!
“以後你們兄弟連心,其利斷金!”
孟寒再拜:“是!”
施文軒雖然聽不到秦爺說了什麽,但他可以觀察虛影的動作,以及自己老哥的反應,當下也學着孟寒的樣子,再次拜下。
“現在,我們來說說大姨的情況吧。”孟寒起身對着施文軒說道。
“我媽這種情況能治麽哥?秦爺怎麽說?”
孟寒皺着眉頭組織了一下詞彙,才開口說道:“我姨她的問題應該不是太大,但我得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得做手術。”
“那就做吧,隻要能讓我媽站起來,多少錢我也去湊。”
“我的傻兄弟,如果這事兒能用錢來解決,不就好了麽?手術确實可以讓我姨她重新站起來,甚至是恢複到以前的狀态,但你得有心理準備,這場手術,醫院裏的外科大夫們做不了,隻能由我和秦爺來親自操刀才可以。”
聽孟寒這麽一說,施文軒先是一愣,然後肯定的點頭說道:“那就做!哥,我相信你跟秦爺!”
孟寒苦笑了一聲到:“這不是說你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問題在于我現在即便有秦爺的指點,也不一定能夠做好這個手術,畢竟我是半路出家,沒有十足的把握以及大量的臨床經驗,這刀,我是無論如何都下不去的。”
“那咋辦?”施文軒不傻,從某些角度上,他比孟寒要更加聰明一些,當然,這裏指的是孟寒沒有開竅之前。
孟寒歎了口氣,說道:“我最近也在想,我是不是該找個醫院的工作,先幹着,可現在正規醫院實在是太難進了,沒有相應的文憑和資格證明,我壓根兒就接觸不到那些臨床病人們。”
這時,施文軒卻猛然一拍手說道:“照你這麽一說哥,我好像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啥好點子?”孟寒從不懷疑自己兄弟說話的真實性,因爲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這位兄弟,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平安醫院,你們吉水縣的平安醫院!”施文軒提醒到。
孟寒一副了然卻頭疼的模樣:“平安醫院,那家私營到快倒閉的婦科醫院?”
“什麽叫快倒閉了,你們縣傳了多少年了人家平安醫院要倒閉了,你見人家啥時候真的關門大吉了?你以前對這事兒不感興趣,我也就沒跟你提過。”
“這平安醫院背後的院長啊,人家根本就不差錢兒,不過不差錢兒,人家也不是開來玩兒的,人家是專門給那些有錢人家的姑娘啊,或者少婦什麽,看一些難言之隐的。”
“瞧病細節私密,保密嚴格,而且收價不菲,妥妥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那種節奏。”
“所以呢?”孟寒攤了攤手,并不以爲意,因爲施文軒說的越邪乎,這醫院的工作,他就越得不到。
“我有法子幫你進去謀份差事啊,相信以你跟秦爺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在裏面闖出名堂的!況且民間私辦,你懂得,即便沒有什麽相應的文憑與證書,隻要醫院承認你,那麽一切都是小意思!”
“……你認識人家老闆?你幹啥能認識人家老闆?”孟寒來了興趣。
“你忘了我是幹啥的了哥?”施文軒沖着他挑了挑眉頭。
“室内裝修設計啊。”孟寒不假思索的就回答到。
室内裝修設計,勉強也算得上是一份頗有油水的工作,但因爲家裏出了事情,施文軒毅然決然辭掉了自己的工作回家照顧母親陳娟。
“我給那個平安醫院的副院長,設計過房間内裝修的。”
“那人家也不能就聽你的,直接讓我進去吧。”
“嘿嘿,實話告訴你哥,我給那老頭兒裝的,可不是什麽正經屋子,要不然他爲啥有本地的工作室不用,偏偏用我們一個外縣的呢?我給他在他的辦公室裏設計了一間帶床的暗室,用來滿足他某些特殊的癖好……”
說着,又撞了撞孟寒的胳膊,沖着他眨了眨眼睛。
“懂了吧哥!”
孟寒恍然大悟:“卧槽了,還能這麽玩兒的?”
施文軒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說道:“當然,爲了給他守住這個秘密,我可是暗地裏幫他幹了不少私活兒呢,這事兒我以前工作室的人們都不知道。”
“可以啊!這麽變态的活兒你小子都敢接了?”孟寒一臉壞笑的拍着他的肩膀。
施文軒龇牙咧嘴的說道:“哪不是想多掙些錢呢,要我不能接這活兒,在自己辦公室裏裝暗室,還是那種暗室,我光是想想都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也别掉一地了,這事兒,就看你的了。”孟寒用胳膊肘頂了頂施文軒的肋茬,整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嗯。”
商量好以後該怎麽辦之後,孟寒就離開了。
本來施文軒是想讓孟寒今夜就留下來的,但孟寒還有其他的事情得辦,也不能耽誤,就趁着還不算太晚離開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當中,沒有手機,那是一件極其别扭的事情,而網絡,就是構架這個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一切基礎。
孟寒手裏現在就有一千九百來塊錢了,但他也必須得找個二手手機店去買個便宜的手機。
新安縣他來的次數也不少了,自然能夠熟門熟路的找到一家二手手機店。
随便挑了一個比較耐用牌子的二手手機,問道:“老闆,手機多少錢?”
現在已經将近晚上十一點多了,要不是這裏地處新安縣的鬧市區,尋常的手機店怕是早就關門了。
手機店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老闆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擡頭看了一眼說道:“一千八,不二價。”
孟寒一驚:“卧槽這麽貴!這新的也才兩千出頭兒啊!”
老闆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說道:“愛要不要,不要滾蛋!爺們兒難受着呢!”
看着老闆有些痛苦的樣子,孟寒的眉頭微微皺起,同時心底問道:“秦爺,這人的狀況看上去怎麽有些像你講過的……中毒?”
“去問問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太妙啊。”
孟寒非但沒有因爲老闆不善的口氣轉身離開,而是快步的走上前,問道:“老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學過醫術,可以幫你看看。”
那胖中年人緩緩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帥氣的小哥兒,一轉先前的口氣,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剛才喝了碗外賣送過來的熱湯,就突然胸悶想吐,忍一會兒應該就沒事兒了。”
孟寒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就算是吃錯東西了,也應該是腸胃不舒服,怎麽會胸悶想吐呢?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闆桌子旁的一次性餐盒上,那裏面還有剩餘的湯汁。
徑直拿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臉色驟變!
心中同時向秦爺問道:“秦爺!這味道錯不了,是水銀!他是急性汞中毒!”
秦爺的聲音不慌不忙的自他的腦海裏響起:“别急,冷靜,看看他的牙龈。”
随後,孟寒也不管老闆是否驚愕于自己的手有些粗魯了,孟寒按着他的腦袋有些着急的說道:“把嘴張開我看看。”
面前這小哥說他是學醫的,出于正常人本能力對醫囑的遵從,他也不管此刻的姿勢到底雅不雅觀了。
用力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男人剛一張嘴,孟寒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金屬臭味,并且他的牙床也呈現出了不正常的紅腫色。
見到這一幕,孟寒心裏一沉,沒錯了,這就是水銀中毒,而且還是直接服用的那種急性汞中毒!
當下孟寒就急忙囑咐到:“老闆,快些打電話叫救護車,醫院那邊兒問你什麽情況,你就說是重金屬中毒,并且等車的這段時間哪都不要去,我馬上回來!”
說完,就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出了手機店。
手機店開在新安縣的鬧市區,也就是所謂的夜市。
孟寒飛奔跑到一側的小超市中,用最快的速度買了兩袋袋裝牛奶,以及一盒生雞蛋。
回到手機店的時候,老闆剛剛放下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正一臉煞白不知所措的看着此刻飛奔回來的孟寒。
用帶着哭腔兒的聲音問道:“小哥兒,我這是怎麽了啊……”
孟寒一邊在手機店裏翻騰着,一邊安慰道:“别慌,别慌,有我在,沒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