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合适嗎?
“這個、這個……”張醫生啞口無言,甚至都無從辯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剛才這個新來的保潔員,突然間就給了他極大的心理壓力。
因爲對方說的幾乎全對!就像是他在現場看着一樣!
孟寒眯眼看着地上的張醫生,心中充滿了不恥與憤怒。
再怎麽說,那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不僅給賣了,還賣掉了唐婉君此生唯一一次當母親的機會。
這樣的人渣,怎麽配當一個救死扶傷的大夫!
而這張醫生,也是慌了,畢竟自己都親口承認了,一個是醫院的保潔,一個是自己的病人,這要鬧到管理層去,還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他才三十多歲,這事兒一旦捅到同行業界裏去,那麽今後,他在哪個醫院裏都待不住了!
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張醫生,突然就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跪在唐婉君面前那是連連磕頭啊。
“唐小姐,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千萬不能将這件事情給說出去啊!您這一旦要說出去了,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唐婉君此刻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這種事情你都敢做,還想善了?張醫生,你怕是在做夢吧!”
“隻要您不揭發我,以後我什麽都聽您的!我求求您了!”聲淚俱下的張醫生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跪在唐婉君的身邊,死死的抱着她的小腿。
這要不是表情太過扭曲,孟寒差點兒就以爲這貨是在沾唐婉君的便宜了。
孟寒咳嗽了兩聲,說道:“張醫生,哎不對,張鵬亮同學,知道自己做錯了就好,但你應該知道,錯了,就是要改的。”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不禁同時讓張鵬亮與唐婉君一愣。
兩人都有些不明白孟寒說這句話的意思。
孟寒歎了口氣說道:“起來!一個男人跪在女人面前抱腿哭,最特麽讓人瞧不起了!你要再這麽繼續無理取鬧下去,我可就把這一幕拍下,發給你咱們孫副院長看了!”
一聽這話,張鵬亮連忙站起身子。
“兄弟,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你說吧,讓我怎麽補償,隻要你們不告發我,什麽我都能做!”對于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張鵬亮來說,他隻能任由孟寒提出條件。
唐婉君也皺眉看着孟寒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孟寒嘿嘿一笑說道:“事兒呢,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不如将計就計一把。”
“将計就計?”唐婉君能夠如此年輕開起一家吉水縣最大的商場,自然也是有一定的經濟頭腦的。
“你是說?”唐婉君狐疑的看了孟寒一眼。
“沒錯,既然他能假造一張診單來騙你,我們自然也能讓他再做一張假的給送回去!”
随後孟寒看向張鵬亮,用着極具威脅性的語氣說道:“我想,張醫生你對這種事情應該輕車熟路的吧。”
“額……這個,倒也不是不行。”
孟寒拍了拍巴掌說道:“那就得了,待會兒你就做一張唐小姐已經做完流産的診斷書給對方發過去,這事兒,天知地知,我們三個知!”
“這事兒你如果辦好了的話,我保證,孫醫生你做出的這種有損醫德的事情,孫副院長那邊兒,連根毛兒都不會聽到。”
“行!就這麽辦,一言爲定!”仿佛如蒙大赦一般的張鵬亮,生怕他們反悔一樣,立馬點頭應道。
随後孟寒伸了伸自己的手,做了一個出去的手勢。
“滾吧。”
張鵬亮如蒙大赦,一邊擦着臉上的汗水跟淚水,一邊小跑着就離開了。
此刻,房間裏再度剩下了孟寒與唐婉君二人。
唐婉君臉色有些難看的盯着孟寒:“我謝謝你剛才的作爲,可懷孕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麽瞞得住?”
“瞞不住也得瞞,除非你真想出什麽事情,這件事情才過去多久,對面就已經有所動作了,如果明面兒上這事兒拖的再長些,恐怕就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了。”
在确認眼下隻有這個方法才行的時候,唐婉君也是長歎一聲:“可我到底該怎麽辦?藏起來?新興商場就是我的一切,我又能藏到哪裏去?”
“趁着這段時間還不顯懷,你先把商場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後再找個穩妥的地方藏起來,孩子生下來之後,咱們在想其他的辦法。”孟寒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這時,唐婉君看着孟寒的眼神裏迸發出了一抹明亮。
“你……該不會目前是單身吧。”唐婉君突然問道。
“額……”孟寒的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看着孟寒的樣子,唐婉君笑了起來,笑容裏包含了一種格外有趣的味道。
“那我就搬你家去吧,剛好你先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我。”
“這不好吧……我确實是說保你跟孩子的命,可也沒有相當接盤俠的意思啊!”孟寒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誰讓你當接盤俠了!你雖然長的還說的過去,可姑奶奶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唐婉君沖着孟寒叫喊道。
孟寒撇了撇嘴,心道你不随便你未婚先孕?你不随便你丫還懷了一個富二代的孩子?糊弄鬼呢!
孟寒的這幅表情,就像是一根鋼針般紮進了唐婉君的心口。
剛才還有些紅潤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來,低頭小聲說道:“我說了,那隻是一個交易,一個用來讓新興活下去的交易。僅此而已……”
孟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麽的讓人紮心,連忙安慰:“哎呀唐小姐,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您别這樣。”
“這樣,我讓您住行了吧,你要不嫌我家裏寒酸的話。”孟寒終于妥協。
而實際上就算讓唐婉君住自己家去也沒什麽,自己本來就一窮二白,還能被這樣一個年輕的老總沾了便宜?
再者待在孟寒身邊,卻是目前最安全的一種法子了。
唐婉君聽到孟寒這麽說,擦了擦眼角即将落下來的眼淚,看着孟寒輕聲說道:“我也不白住你的,在住着的這段時間裏,我可以聘請你做我的私人醫生兼保姆,每個月兩萬,平時你該工作的時候就工作,沒有特殊情況,我不耽誤你,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