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病的不是你
“那個……孟寒,你昨晚上是不是來找我了?”檢驗科的小護士眼巴巴的看着孟寒。
孟寒撓了撓頭一臉迷惑的說道:“沒有吧,我昨晚上下班之後就回家了呀?”
“真的嗎?我怎麽好像記得你昨晚上來敲檢驗科的門了呢?”
孟寒湊近小護士的耳邊,輕聲說道:“丫頭,你晚上值班該不會是睡着了夢見我了吧?”
暧昧不清的話語,讓小護士臉蛋兒上的兩團紅暈,都紅到耳根處了。
小護士輕啐了一口道:“呸!誰夢見你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回家睡覺去了!”
說完,就捂着漲紅的小臉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看着姑娘離去的背影,孟寒歎了口氣,拖着疲憊的身影朝着醫院裏走去。
今天孟寒的任務依舊是打掃醫院的各個角落以及廁所。
這邊兒剛把廁所正在打掃的牌子挂上,就再次有一個身影鑽進了廁所裏。
一看來人,孟寒吓了一跳:“你幹嘛呀,這裏可是女廁所!”
來人,是昨晚上的張鵬亮。
隻見張鵬亮賊頭賊腦的把孟寒往女廁所裏一拉,門猛然一關,拉着孟寒的衣領就急忙說道:“兄弟!哥,你是我親哥,你是我的親哥哥!”
聽着張鵬亮的話,孟寒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給惡心掉了。
一把推開張鵬亮,嫌棄道:“你幹嘛呀張醫生,有話好好說嘛,幹啥在女廁所裏鬼鬼祟祟的,這要被人看到是會誤會的!”
張鵬亮似乎也明白了此刻他們兩個的狀況究竟有多麽令人惡心與暧昧,連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道:“兄弟,昨天孫副院長都跟我談過了,你這醫術實在是太高明了!”
說着,還伸了伸自己的大拇指。
“然後咧?張醫生麻煩你說正事兒,我還有好幾個廁所得打掃呢!”孟寒一臉無奈的說道。
“孫副院長這不跟我商量了商量麽,如果我的科室裏遇到了難題,可以過來找你。”張鵬亮目光灼灼的說道。
孟寒的腦袋都大,這家夥的腦子是有病麽,怎麽說半天都說不到重點上。
于是他隻能可以的壓低的自己的聲音,做出了一幅非常不耐煩的樣子,咬牙說道:“所以呢!張醫生!您到底想找我說啥!”
張鵬亮終于發現了自己的問題,連忙說道:“有事兒,真有事兒,現在前面來了個病人,我搞不定,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既然是看病,你爲啥不早說呢!”孟寒白了張鵬亮一眼。
“我這不是得給你解釋清楚怎麽回事兒麽,孫副院長的意思是,讓你在幹保潔員的同時,先在我手底下幹着,看看下個月能不能給你安排一個實習生的資格。”
“這事兒能成?”孟寒挑眉問道。
“能成,這你就放心吧,孫副院長那邊兒确實有資格安排實習生的名額,隻要實習期一過,你去考個醫師執照,就可以入正職了,那咱們現在?”張鵬亮試探性的問道。
“走呗,去瞧瞧到底是什麽病,讓你這麽手足無措的。”孟寒點了點頭,放下了手裏的拖把和掃帚就要往外走。
這時候,張鵬飛說道:“等等等,你倒是去換件衣服啊,咱們這兒來的病人們,大多都是非富即貴家的婦女們,你穿成這樣兒人家會挑毛病的。”
“唉……真的是事兒多……那你去給我找個外套。”
經過好一番折騰,孟寒第一次穿上了代表着白衣天使的那件外套。
看着身上雪白的衣服,孟寒有種做夢的感覺。
“走了走了,别拖着了,人家都等着急了。”張鵬飛催促到。
兩人一塊兒來到了診室,剛一進屋,孟寒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刺鼻的香水味,充斥着整個診室。
而味道的來源,就是那個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的婦人。
女人約莫三十七八的樣子,微胖,長的并不算難看,可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用品味來形容。
隻能說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孟寒很少有人見到有人能把本來不俗氣的衣服穿的這般俗氣了。
張鵬飛一進門就笑呵呵的說道:“王太太,這是我們院特邀過來的中醫,您要實在說不上自己哪不舒服,要不讓他給您把把脈?”
孟寒也禮貌性的打了招呼,用自認爲最輕松的語氣問道:“王太太,不知道您現在哪不舒服?有什麽感覺您可以跟我講講。”
女人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哪哪都不舒服,總覺得這日子過的沒意思。”
孟寒眉頭微挑,輕聲問道:“那您介意我給您把把脈麽?”
女人哀怨的向孟寒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三指輕扣,輕輕的搭在了女人的脈搏上,不多一會兒,孟寒的表情就變的有些古怪了。
張鵬飛有些好奇的問道:“孟大夫,咋樣?号出什麽了?”
孟寒沒有搭理他,而是伸手阻止了他繼續問下去。
同時腦海裏開始跟秦爺交流。
“秦爺,這女人沒事兒啊,身體好的不得了,出了有些營養過剩之外,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孟寒沒有把話說完。
“心欲之火旺盛。”秦爺平淡的回答道。
“看來我想的沒錯啊,有病的不是這位大姐,而是大姐家裏的那位。”
孟寒緩緩的松開了女人的手腕,對着張鵬飛說道:“要不,你出去一下?”
“診斷出來了?”張鵬飛迫不及待的問道。
孟寒做了個手勢,又朝着他使了個眼色,張鵬飛也不傻,自然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隻能乖乖的出去,順便把門關好。
女人一看孟寒這架勢,頓時有些慌了,連忙問道:“大夫,我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得了什麽不好的病吧?”
孟寒連忙安慰到:“太太您先别慌,讓張醫生出去,并非是因爲您得了什麽不好的病,而是您的身體壓根兒就沒病。”
“沒病?怎麽可能呢,我明明覺得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啊!”女人更是不解。
孟寒笑了笑,說道:“王太太您這幾年是不是沒怎麽跟您的丈夫同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