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秦爺的隐瞞
随着孟寒身上的赤紅不斷撤去,孟寒那憤怒到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走,我們回家!”孟寒沖着唐婉君與秋彤說了一聲,轉身就帶頭向着樓内走去。
至于地上的張豪四人,他根本就不再給予任何的理會。
因爲現在所有人都确信,如果張豪他們再敢亂來,孟寒一定會用那可怕的怪力,将這群人毫不留情的撕成碎片!
被吓壞了的兩個女人,也隻能乖巧的跟着孟寒上樓。
上樓的那一刻,秋彤眼眸裏的冷漠與驚詫,也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态。
回到家之後,孟寒就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裏,任由兩個女人怎麽叫,都不肯開門。
叫了許久,都沒人搭理,她們也隻能作罷。
回到沙發上,秋彤的目光十分的黯淡:“對不起婉君姐,都是我的錯。”
唐婉君拉着秋彤的手安慰說道:“這怎麽會是你的錯?那個女人我又不是沒見,确實欠揍,離都離了,孟寒他都慘成這種德性了,還惦記着他的這點兒家當,真是可惡的緊!”
秋彤苦澀的一笑:“可我确實給他添了麻煩。”
“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婉君姐,你好好休息吧。”
說着話,秋彤起身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孟寒卧室的門打開了。
孟寒有些疲憊的看着兩女,輕聲說道:“今晚不要回去了,你配着唐小姐,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秋彤先是一愣,随後看着孟寒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說道:“好。”
秋彤明白孟寒的意思,他需要自己留在這裏保護唐婉君。
随後,孟寒就在兩女擔憂的目光之下,出了門。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孟寒一個人沉默的走在雨中,在心底輕聲問道:“秦爺,您到底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剛剛我并沒有在我身體裏下針,爲什麽會突然出現那種情況,我剛剛甚至差點兒壓抑不住自己想要殺了他們!”
“自從紮了那一針之後,我的身體就變的很奇怪!”
秦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說道:“你聽說過任督二脈這個詞彙麽?”
孟寒一愣,随即問道:“這不是武俠小說跟電影裏編出來糊弄人的麽?什麽打通任督二脈就無師自通,天下無敵什麽的。”
“那些功效是編出來唬人的,但任督這兩脈卻是真的。”
“這兩脈的作用就在于,能夠促進人身體裏的某些激素激升,從而當你段時間内做到尋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就類似于……”秦爺緩緩解釋到,到了關鍵的點上似乎一時間沒有辦法響起來。
“腎上腺素,能夠激發人的潛力!”孟寒忽然提醒道。
“人身體結構,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你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人更加複雜的物種,所以相對應的來說,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潛力最大的物種。貫穿任督二脈的結局就是,将影響你突破自身潛力的那層封條揭開,但這樣做對人的身體負擔是極大的,剛才你也體會到了。”
“可我今天并沒有在自己身上行針啊?”孟寒還是有些不明白。
“針已經不用下了,上次你下針的時間太久,導緻了這二脈之間已經有了無法閉合的通道,将來随着你的情緒起伏,它們會自動幫你突破自身潛力,但你要随時注意,不能讓自己的負面情緒支配你的大腦,否則人的能力越大,破壞力也就會越大。”
孟寒皺着眉頭仔細的捋了一下秦爺所說的,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這裏面有幾處矛盾的地方,可他始終都想不出到底是哪裏矛盾。
還是感覺秦爺對他有所隐瞞。
秦爺他到底在隐瞞什麽?
“不管我在隐瞞什麽,都是爲了你好,以後我不想說的事情,就少打聽。”秦爺的聲音在孟寒的腦海中響起。
他與秦爺心意相通,孟寒在想什麽,秦爺自然是一清二楚。
見孟寒還是思考這些,秦爺幹脆直接了當的将這件事情講清楚了。
孟寒沉默片刻後,才緩緩的點頭說道:“知道了。”
因爲他知道,秦爺就如同自己的外婆一樣,永遠不會坑害自己。
“話說,咱們真的要去幹那事兒麽秦爺,總感覺怪怪的。”孟寒一邊朝着醫院的方向走,一邊有些猶疑的問道。
“有什麽可怪的,我們此番目的是爲了救人,爲了救人做些蠅營狗苟之事,不丢人。”
“我從小到大還沒偷過東西呢……”孟寒心裏有些犯怵。
秦爺嘿嘿一笑說道:“你十二歲住寄宿學校的時候,偷看女老師洗澡,還把人家的衣服到換衣櫃的櫃頂藏起來這事兒,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怎麽能叫偷呢!誰讓那老師看我不順眼,沒事兒老給我穿小鞋的!”孟寒臉色漲紅的辯解到。
“行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哪裏還有那麽多可矯情的,給那後生治硬皮病,需要大量的麻醉劑,普通人家哪裏去找這些東西,我當年是沒有這個條件,所以才會用生剝的方法,現在不一樣了,盡可能減輕病患的痛苦,是每一個大夫應該遵守的。”
孟寒一邊走一邊撓着腦袋問道:“也不知道您和那華佗到底誰更厲害哈。”
“廢話,這有的可比麽,我們倆壓根兒就不是一個年代的人!不過華佗這後生也是不錯的,研發出了麻沸散這種好東西,我當初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如果有這東西,那時候我肯定還能救更多的人。”
“那如果遇到病患扛不住的痛苦時,您一般會怎麽做?”孟寒好奇的問道。
“廢話,當然是用毒粉将其迷暈了!每每患者痛到受不了的時候,我一般會給對方留一些我自己配的毒粉,病患用了之後,會在一定的世間内進入昏睡狀态,這樣,自然也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呀。”
“這法子好用是好用,就是有點兒後遺症啥的。”
孟寒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摔地上。
“呵呵……果然不愧是您……”一老一少一邊鬥嘴擡杠一邊悄悄的回到了平安醫院。
已經對這裏很熟悉的孟寒,憑借着超強的身體素質,翻牆上瓦那是一點兒都不帶虛的。
搞的秦爺還在腦海裏不斷嘲諷着他:“還道德障礙咧,我看你小子這飛賊的本事,無師自通啊!”
“嘿,那還得是您秦爺教的好,要沒您,我能有這本事麽?”孟寒早已習慣了跟秦爺的交流方式,自然對這種嘲諷應對的遊刃有餘。
就這樣,孟寒避開了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監控探頭,一路悄悄的摸進了配藥室中。
配藥室這種地方并不會有人值班,畢竟平安醫院的夜班,幾乎是沒有人來的。
所以獲得麻藥,對于孟寒來說,易如反掌一些。
又因爲現在的孟寒可以在黑暗中視物,所以他現在連燈都不用開的。
孟寒一邊翻找藥櫃,一邊在心裏問道:“我看您是算準了我得來着一趟,可問題在于您爲啥不早點兒告訴我呢,下班的時候我跟孫長貴直接言語一聲,不就能拿到了?”
秦爺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有沒有當飛賊的天賦。”
“……”孟寒一時無語的差點兒沒罵出聲兒!
正當孟寒想要埋怨幾句的檔口,配藥室的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力極佳的孟寒一聽見這聲兒,脖子上的汗毛差點兒沒豎起來,連忙找了個隐蔽的角落躲了起來,門被嘭的一聲打開了。
燈也亮了起來,緊接着就是一陣翻箱倒櫃的翻找,同時還伴随着一個中年男人沉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