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他娘是個妖怪吧!
救她?救誰?唐婉君嗎?
不,孟寒說的是秋彤。
這也并不是他不擔心唐婉君的死活,因爲孟寒清楚,秋彤,不,應該說是青竹,針對的一直都是自己。
如果她真的想要傷害唐婉君,根本就不用來這一趟,更加不會拼命拼成那個樣子。
而秋彤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因爲自己。
因爲自己上一次在秀水公園裏的那次遭遇。
滿眼都是孟寒的秋彤,眼睜睜的看着孟寒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精神本就脆弱的她,因爲受不了這種刺激,導緻了情緒崩潰。
一個患有人格分裂的人,精神崩潰的唯一後果就是讓其他被壓抑的人格變的強大,然後占據主動權。
秋彤與敖雪的力量變弱,就意味着其他人格的變強,而青竹,就是那個長期被壓抑的人格。
這種人格長期得不到釋放,一直被秋彤與敖雪的人格壓制在心底的最深處,久而久之,就變的異于常人,甚至可以用變态來稱呼。
孟寒這句,我該怎麽救她,也是難住了秦爺。
秦爺歎了一口氣道:“這姑娘身後的堕,是我距今爲止見過最可怕的一個,如果真就放任她繼續這麽胡鬧下去,她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孟寒也清楚的記得,秋彤背後的那個影子,是那樣的強大且可怕。
“我不知道該怎麽教你去幫那個姑娘,而且我的方法,你是不會喜歡的。”
聽到秦爺有方法,孟寒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至少是個解決問題的辦法,總比我這樣沒有頭緒的要強很多吧,您就告訴我吧秦爺。”
秦爺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的方法就是,趁她還沒有造成更大的破壞之前,殺了她。”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雷般在孟寒的腦海中炸響!
殺了她!
秦爺那兒的唯一方法,竟然就是殺了她!
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隻要成爲堕,任其發展下去的話,他們就一定會做出違反人類常态的事情,這是遲早以及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誰也救不了她。”
秦爺的這句話,無疑是給秋彤宣判了死刑!
可縱觀孟寒見過的堕們,又似乎哪一個都逃不開這樣的結局。
司思被關進了精神病院,一輩子都可能再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走出來。
齊海對金錢的貪婪已經病入膏肓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也會自食其果。
還有今夜的那個殺手,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直到現在,孟寒才反應了過來,今夜,他殺了人!
冷汗瞬間打濕了他的衣服以及被單!
後知後覺的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男人死時的模樣,胸腹間一陣的翻湧,往床邊一趴,就開始哇哇的嘔吐了起來。
再惡心的事情他也見過,可親手殺人與給人做剝皮手術,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
“吐吧,吐出來就好了……”秦爺無法再做什麽,隻能輕聲的安慰道。
一直吐了好久的孟寒,擦着自己的嘴角緩緩的躺會了床上,微喘着盯着天花闆,小聲說道:“我不相信,我覺得秋彤還有機會,我還能把秋彤給救回來。”
仍舊不死心的孟寒,喃喃自語般的說着。
“你可以試試看,但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爲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會越大。”
這時,孟寒眉頭一皺忽然問道:“秦爺,一個人的意志,究竟代表着什麽?”
“這也算問題?當然是他的對身體以及大腦的主管控制權了。”秦爺淡淡的回答道。
“以往我們見到的堕,可都是單一人格啊,不管是司思,齊海,還是那個殺手,他們的堕都存在于他們的主觀人格之上。”孟寒急切的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與孟寒心意相通的秦爺,察覺到了孟寒那天馬行空般的想法,一時間還沒有來得及判斷出對錯。
“秋彤是多重人格,這隻堕,隻是其中的一個,我們可不可以用一些辦法,把這個叫做青竹的人格壓制下去,然後給秋彤又或者是敖雪的人格,反擊的空間?”
“如果她們兩者之間,是敵對人格的話,那麽我可以肯定,敖雪是肯定會站在秋彤這邊的,如果我們能夠做到,把青竹的人格壓制,或者是加強秋彤與敖雪的人格,那秋彤是不是就還有救?”
秦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這個理論是可以的,但你要清楚,人的思想以及靈魂是很難用藥物幹預的。”
“我們不是要去幹預她們,而是給她們創造一個公平競争的環境,您就在我的腦子裏,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秦爺。”
“可以嘗試一下。”
“但還需要一樣東西。”
孟寒點了點頭說道:“安神香。”
“用安神香讓那丫頭進入無意識的狀态裏,就等同于把她們全都清空了出去,至于誰再能占據身體的主動權,一切都看天意吧。”
孟寒卻搖了搖頭道:“我相信秋彤,就如同相信我自己,所以我還得準備一些其他的法子來幫助她!”
“什麽辦法?”秦爺不由的好奇問道。
并不是所有的想法,秦爺都能讀出來。
如果孟寒有意想要隐瞞,秦爺是不會去探究他内心究竟想什麽的,畢竟應有的尊重還是有的。
但孟寒也并沒有打算瞞着秦爺。
“現代醫學,有一種科目,是您那個時代所沒有的東西,叫做心理幹預。”
“哦?就是電視裏那些用三言兩語的引導,去治療病人的法子?”秦爺有些小詫異。
畢竟在他看來這種程度的東西,根本就不值一提。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倒要悄悄,這東西,究竟怎麽個神奇法。”
一夜過去,孟寒隻是短暫的休息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咬牙從床上爬了起來。
找到自己的手機,給遠在新安的吳強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去找些藥草。
沒辦法仁濟堂那邊兒的老人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了,這種事情眼下的自己還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處理,所以此刻能夠耽誤他時間的事情是越少越好。
沒想到剛一提出這個要求,吳強就笑着說道:“哎呀,兄弟,我說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我老家就是安城的,找藥這種事情,小意思,你啥時候要?”
“今天,越快越好,讓他們發加急快件。”
“沒問題,我看看時間啊,最多四個小時,一準兒能到你那兒!”
“嗯,多謝了強哥。”
“你看,你小子又瞎客氣了不是?”
說完,二人就挂斷了電話。
這時,病房的們打開,滿臉疲憊的彭林打着哈欠走進了屋裏,睜着朦胧的雙眼看着孟寒道:“受這麽重的傷,你丫也不說好好休息。”
一邊說着,一邊來到孟寒床邊,扒開孟寒的肩頭,準備查看一下他的傷口。
可就是這一眼,瞬間祛走了他所有的困意。
“卧槽!你、你、你、他娘的是個妖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