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從未缺少過的母愛
或許是因爲太久沒有睡覺了,秋彤在被孟寒用了安神香之後,就一直在沉睡。
孟寒與唐婉君在花店裏一直等到了下午時分,也不見她醒過來。
“要不,我們把她帶回家吧?”唐婉君試探性的問道。
孟寒挑眉:“你難道就不怕我的治療沒有效果,醒來之後她也會把你的手指剁掉?”
唐婉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要真想剁,你覺得還需要等你一宿?”
孟寒不由的語塞。
說到底,青竹是接受了孟寒的請求,前去救了唐婉君。
雖然之後又把唐婉君給單獨帶走了,但卻并沒有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
看來她的心底深處,還是受到了秋彤的影響。
不由點了點頭,說道:“那行,不管是她一個人自己在這裏,還是你自己回家,我都不放心,幹脆咱都搬一塊兒去吧,人多也熱鬧。”
就這樣,孟寒把秋彤抱回了家。
在家的李娟以及小梅一看,孟寒又抱回來一個熟睡中的姑娘,不由的臉兒都綠了。
這什麽跟什麽啊!
小梅漲紅着一張臉說道:“那你沒事兒了,我就先走了……這是剩下的錢……”
說完,将剩下的錢放到了茶幾上,捂着紅撲撲的小臉就跑離了。
這就讓孟寒挺過意不去的了,折騰了兩天兩宿,還耽誤了人家兩天的上班時間,結果連句道謝都沒有來得及說。
可眼下孟寒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能過後專門請她吃個飯感謝一下了。
将秋彤放到自己側卧,爲其蓋好了被子,坐在床邊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孟寒這才悄悄的關門出來。
一出來,就見坐在輪椅上的大姨正靜靜的看着他。
孟寒頓在李娟身邊問道:“怎麽了?”
李娟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孟寒說道:“這才是你心上的那姑娘?”
這無比直白的一句話,把孟寒都給說臉紅了。
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最終也放棄了解釋,笑了笑說道:“嗯,就是她,叫秋彤。”
“我也不問你那姑娘爲什麽一直在睡了,就問你一個問題。”李娟認真的說道。
“嗯,您說。”
“重新開始一段感情,你确認你準備好了嗎?”
孟寒想着秋彤對自己的好,以及兩人之間的坎坷。
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次,不會再選錯了。”
孟寒當然知道自己大姨究竟在擔心着什麽,他的前妻張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遇人不淑的主要原因,還得歸咎于當初是否真正的看清楚這個人。
所以此刻身爲孟寒唯一長輩的李娟,自然要提醒這些。
“确認好這個,那就好說了。”聽着孟寒的回答,李娟忽然狡黠的一笑。
看着自家長輩這抹笑容,孟寒露出了一抹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李娟接下來的話,讓孟寒的頭都大了。
“咱們本地人?家住哪?家裏幾口人,有沒有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平時是幹啥工作的?收入是多少?有沒有認識的媒人,咱也好托人去家裏提聘。”
“……”孟寒那叫一個滿頭的黑線呐。
“說話呀!”李娟有些焦急的催促着。
“您就别操這門瞎心了,結婚,咱拿啥結婚,您别忘了,我身上還背着幾百萬的債呢?”
“那怕個啥,你們兩個既然情投意合,何必還要在乎那麽多别的事情,還債跟你結婚這事兒不沖突,你要缺錢,我家裏還放着個存折呢,那是打算給文軒結婚用的,大姨先給你用了。”
“哎呀哎呀,您就歇着吧,這事兒不急呢,人家姑娘還沒同意呢,不對,我們倆現在還沒正式在一起呢,您就想到了結婚後了,您真成。”
“你看我這身子骨,我沒幾年好活的了,就想在死之前看着你跟文軒都能把媳婦兒娶了,然後好好過日子去,這樣我就算是死了,也能放心的走了。”李娟一臉黯然的說道。
感受着李娟裏滴落的情緒,孟寒心中不由的一痛。
自己打小兒跟着外婆長大,但平時李娟也沒少跟他操心,或者說面前輪椅上坐着的這個女人,有些時候對自己比對施文軒還要更加好上一些,所以自小到大,孟寒雖然沒有母親,但卻從沒缺少過母愛。
孟寒保住了李娟的半個身子,将頭靠在女人的肩膀上,撒嬌般的說道:“姨~您就歇歇心吧,你這身子骨還好着嘞,往後我跟文軒還都指望着你給我們倆看孩子呢,哪就成天把死挂嘴邊兒上咧,放心吧,您身體沒事兒,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安安穩穩的走路了。”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李娟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撒嬌般的攻勢。
“看你這孩子,都二十多歲的大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是的,你姨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知道?别跟我編這個瞎話了。”
這時,唐婉君換了身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笑着說道:“娟姨您還别不信,孟寒他最近在醫院工作認識了不少人,等機會合适給您做個手術,您就能下床走路了。”
唐婉君的神助攻不由的讓孟寒偷偷對自己這位親家母豎起一根大拇指。
等眼下的事情差不多了,他一定要盡快的給李娟安排手術了。
自己的外科刀法現在還不行,但他不是有彭林麽?
彭林這小子啥不會?再說了,這種手術可要比肺部移植簡單多了。
有希望,一家人就有奔頭。
晚飯很豐盛,雖然秋彤還是沒有醒過來,但這并不妨礙孟寒他們吃的很開心。
秋彤的一切體表特征都非常的正常,經由孟寒跟秦爺的雙重診斷,她之所以還不醒的原因,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太累了。
打從秀水公園那天開始,這姑娘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睡過覺,平常人早就熬瘋了。
可秋彤呢,不但沒事兒,還跑去跟一個職業殺手打了一架。
由此可見秋彤的身體素質強到了什麽地步。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秋彤一個普普通通的花店老闆,哪裏來的這種身體素質?
收拾好一切的孟寒,獨自一人坐在秋彤的床邊,一邊傾聽着秋彤那細微的呼吸聲,一邊思考着這些事情。
“這丫頭的身體,可着實的不簡單。”秦爺的聲音在孟寒腦海中響起,打斷了孟寒的思緒。
“不簡單?”孟寒緩緩的挑起了眉頭。
“嗯,前段時間,她還沒有這麽好的身體素質,這才短短的多久,經曆過這麽多事情過後,這丫頭的身體素質,正在以一種非常之快的速度加強着。”
“難不成,她也是個修行者?”孟寒皺眉問道。
“不是。”秦爺果斷的否決了他。
“我的猜測,是那些特殊的人格會給她帶來特殊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