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保護孩子和家人,需要理由嗎?
終于,憑借着孟寒極厚的臉皮以及堪稱巅峰的演技,這群人被他糊弄過去了。
稀裏糊塗的帶着自家已經完全傻掉的少爺灰溜溜的離開了。
悲切的目送着這些人離開之後,孟寒回到了病房裏。
李娟的手術做的很成功,可以說成功到近乎完美,當然除了今天這些令人不愉快的插曲之外。
處理完何亮這邊兒的事情之後,孟寒在施文軒有些緊張的目光中把肖怡帶到了醫院的天台上。
“寒……寒哥……”肖怡低着頭,不敢去看孟寒的眼睛。
“肖姑娘,如果我猜的沒錯,今天這事兒,應該是你故意把人引來的吧。”
孟寒看這面前的姑娘冷冷的說道。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去猜,但凡有點兒腦子的都能想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肖怡的出現孟寒并不意外,但好巧不巧的那個何亮出現,那就有些意思了。
如果肖怡真的不想讓何亮跟着,她至少有一萬種理由來擺脫她。
可她沒有那麽做,而是把何亮帶來了平安醫院。
表面看上去或許真的像是何亮跟着肖怡尾随而來,但實際上,孟寒已經将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在何亮站出來惹是生非的檔口,肖怡的心跳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就意味着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何亮肯定會跟過來。
而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大概就隻有一種,借施文軒和自己的手,來徹底的擺脫掉這個煩人的男人。
或許肖怡對施文軒是喜歡的,可她的這份心思,在孟寒這裏,卻是無法原諒的。
被孟寒一語道破心思的肖怡身子猛然一震。
頭壓的更低了些。
“我……我……”
“肖姑娘,我們不是什麽富庶的家庭,或者說我們一家人能夠活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你或許是喜歡文軒的,但你不該利用他,文軒的脾氣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這個人脾氣好,不懂得怎麽拒絕,哪怕是看出了什麽,也不一定會說出口,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請不要消費他的這份善良,如果你隻是單純的利用他,那也沒關系,以後我會跟他說明白,然後讓他離你遠遠的。”
“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小人物們,真的經不起這般折騰。”
當孟寒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刻,肖怡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隻是想告訴何亮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隻是想展示給他看,然後好讓他死心而已……寒哥……我真的隻有這個想法而已,請你相信我……”
姑娘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着,内心深處害怕失去的那種恐慌感,很好的體現在了她心髒跳動頻率上。
所以孟寒清楚,至少她的這番話,不算是假話。
孟寒也歎了一口氣,語氣柔和了許多:“妹子,請你理解,我們這一家人能堅持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我們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活下來的,我們是怎麽過來的,你也應該看在眼裏,所以不要太過介意我說的這番話,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們說,如果能夠幫到你的,我跟文軒也絕對不說二話,但類似的情況,千萬不要再發生了,因爲這種事情不給人出錯的機會,一旦出錯,對方損失的或許隻是一些金錢罷了,但我們丢掉的,很有可能是性命,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我明白!”肖怡哭着點頭說道。
“好了,那就把眼淚擦一擦,待會兒回去了跟文軒好好說一說,不然這小子很有可能是以爲我欺負你了。”孟寒打趣道。
肖怡破涕爲笑,連忙擦了擦眼淚,認真的說道:“寒哥,我相信你跟文軒一定會成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相信過!”
孟寒咧嘴一笑,說道:“那是自然,嘿嘿,跟着我兄弟,你這丫頭就等着過好日子吧!”
至此,這件小小的插曲,勉強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段時間,李娟需要住在平安醫院裏,畢竟住在這裏人安全除外,還更加的方便,爲此孫長貴特意安排了幾個二十四小時輪值的護士看護,并且決定親自在醫院裏多住幾日,以防萬一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
一天過去,孟寒疲憊的帶着唐婉君回到了家裏,一到家,往沙發上一躺,長長的歎了口氣。
“這他娘的一天天事兒可真多。”
唐婉君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邊削,邊說道:“比起一個正常人來說,你的事情确實多了些,不過我倒有些問題想問你。”
“啥事兒?”孟寒挑眉回答道。
“我很好奇你們的世界。”唐婉君将削好之後的蘋果遞到了孟寒面前。
你們的世界,指的當然是修行者的世界。
孟寒有些錯愕的看着遞到他面前的蘋果,一時間愣住了。
心道這女人什麽時候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還這麽好的給自己削了個蘋果。
“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吃了!”見孟寒遲遲不肯接,唐婉君不由的白了他一樣。
“吃,吃!”孟寒一把搶過蘋果就咬了一口,皺着眉頭再次問道。
“你爲啥突然對修行感興趣了?”
唐婉君撫摸着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有太多的人,對她抱有惡意了,我不能總是依靠你們,總有你們顧不着我的時候,我想要好好保護她。”
一個母親的偉大,遠遠不是能夠用文字形容出來的。
毫無疑問的,此刻唐婉君的身上,彌漫着耀眼的母性光輝。
看着這樣子的唐婉君,孟寒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走這條路,但我隻能告訴你,如果入了這條路,前面發生的事情,會變的更加危險。”
“難道現在的狀況,我入與不入,有多大的區别麽?”唐婉君反問道。
這話确實讓孟寒愣住了。
因爲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跟唐婉君稱爲了一對異性兄妹,兩人之間的羁絆已經和親兄妹差不多了。
唐婉君是孟寒的家人,孟寒也是唐婉君的家人,彼此都會有牽挂,可孟寒此刻已經是修行者,也就是說将來還會有無數與他結仇的修行者企圖迫害他的家人。
無論唐婉君修與不修,她已經身處在這個亂局之中了。
一家人之中,隻有孟寒一個人不斷前進,那麽他的敵人也會越來越強大,自己的家人也會變的越來越危險。
沉默了良久,孟寒開口問道:“這條路,很難走很辛苦的。”
“保護自己的孩子和家人,需要害怕辛苦,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嗎?如果你需要,我有很多。”唐婉君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