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可以走了!
“你剛才說什麽?”辛瀾的眼睛,眯起了一個略帶危險的弧度。
“我說,你可以走了!”孟寒厲聲說道。
如果沒有辛瀾後面那一番話,孟寒甚至考慮自己借錢先幫谷家付上這一部分的定金,但辛瀾後面的話,讓孟寒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以辛瀾的這種人品,決計不會認真的出力。
而這樣的下場,毫無疑問的會把谷婵給直接害死。
所以他甯可得罪對方,并且攪亂原本的救治計劃,也絕對不能讓這個坐地起價的女人,把谷婵本就不多的生命霍霍幹淨。
“我可是個稀有的金屬性修行者!”辛瀾的話愈發尖銳了。
“那又如何!就算你是天上的嫦娥,小爺也不用你了!滾蛋!”孟寒甚至開始爆粗口了。
在這場争吵之中,段嘉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此刻看向辛瀾的目光中,出現了一抹厭惡。
這些修行者毫無疑問的,都是國家記錄在冊的正統人員。
不然柳思思也不可能這麽快的聚齊他們。
可辛瀾的這份人性,着實的讓人惡心了一些。
“好!這可是你說的!整個省城,你估計也再找不出更多的金屬性修行者來了,沒有了我,那個怪丫頭的下場你是知道的!”辛瀾漲紅着一張臉,沖着孟寒吼道。
這時的孟寒已經懶得搭理她了。
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段嘉:“段哥,治好之後再收費,這事兒能做麽?”
段嘉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能。”
“你們!你們這群傻逼!”辛瀾已經快要被氣炸了。
眼看着馬上就要到手的五十萬,就被孟寒這麽一句話給搞沒了,她如何能夠不生氣?
随着辛瀾胸膛不斷的起伏,一抹淡金色出現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這是要動手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着的柳思思忽然開口說道:“辛大姐,收收你的脾氣,别忘了這裏是哪,這裏可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動武,您也應該知道下場!”
淡漠冷冽的話語,如同一盆帶着冰碴子的涼水,直接兜頭倒在了辛瀾身上。
而柳思思顯然也明白了孟寒的用意,在澆滅了辛瀾心底深處的那股邪火之後,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走吧,這事兒,不用你參與了。”
辛瀾臉上青一塊兒白一塊的,還想叨叨幾句什麽,可看着柳思思那冷漠的眼神,卻始終都不敢在說出口。
柳思思雖然是個縣區的負責人,但對于她們這些記錄在案的修行者有着絕對的話語權,一旦惹惱了負責人,這群負責人指不定會給你安排上一個什麽名頭,然後将你就地誅殺!
所以她不敢。
可一百萬的診金,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國家有明文規定,絕對不允許修行者私自用修爲牟利,就算有牟利行爲,也要在負責人的監督下進行。
這也就是爲什麽,民間藏着的各個修行者們,還有按照普通人的規矩工作生活了。
按照柳思思的意思,孟寒現在已經是她的麾下,自然也算是半個負責人,他當然有資格決定這種事情。
“柳……柳科長……我錯了,預付款我不要了……”縱然心有不甘,但辛瀾還是不想放棄那一百萬。
孟寒冷冷的開口反駁道:“您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我說了,不用你了!”
這就相當于孟寒下了最後的通牒。
終于,辛瀾的這一番操作,成功的把自己提出了這個圈子。
隻是離開前那抹怨毒的目光,讓孟寒心頭的怒火更盛!
“唉,我能找到的唯一一個金屬性修行者,也被你轟走了,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五行缺一,可就不叫五行了。”柳思思歎息到。
孟寒長出了一口濁氣,說道:“就算有她,依照她的性格也會又很大的概率把這件事情搞黃,這事兒不比其他的事情,一旦出現人爲的纰漏,那姑娘的命就沒了,我不能讓她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這一鍋好粥。”
“可現在的問題,是湊不夠五行了。”段嘉說出了最緻命的問題。
孟寒将目光看向了柳思思問道:“另外一個人,就是土屬性的修行者對麽?”
柳思思點了點頭說道:“他的事兒,我能做主,就算他不來,也沒有關系,我保證他到時候出現就行了。”
“那就好,金屬性修行者的事情,我自己來搞定。”
商量好之後,孟寒就離開了。
具體的治病時間,還要等孟寒搞定金屬性之後才行。
沒人知道孟寒要去哪裏找金屬性的修行者,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不用辛瀾,他也可以做到金屬性。
因爲其他人修的是單一屬性,孟寒,修的可是全屬性!
孟寒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會了吉水的秀水公園裏不時走過的幾個保安,足矣說明,前段時間,孟寒他們打的有多麽的激烈,把人家負責管理公園的都打出陰影了。
公園裏那些莫名其妙的損毀,實在是讓他們摸不着頭腦。
可偌大的一個公園裏不能到處都按監控啊,所以就隻能多派人巡邏了。
之所以要來這裏,是秦爺告訴他,越是接近自然,氣的濃郁程度也就越高。
而他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要借着這裏的濃郁的氣,在最短的時間裏學會秦爺要教給他的第三個屬性。
肺之金。
沒錯,他要一個人頂替兩個人。
會不會盡力,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病,他是真的想要攻克。
盤腿坐在秀水公園的湖心亭裏,縱然有人來來回回對他這種姿勢報以奇怪的目光,孟寒也不在意。
隻是用心的按照秦爺交給他的特殊仿佛,開始讓自己的氣在肺部不斷聚集運行着。
不知不覺,人們對這個閉眼盤腿坐在湖心亭的家夥已經免疫,來來回回走走停停,天就黑了下來。
天一黑,人們就開始想到了前段時間恐怖的連環殺手事件。
自然而然的早早就散去了,隻剩下孟寒一個人再黑夜裏安靜的修行者。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寒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眸裏迸發出了一抹金色的光。
看着面前漆黑的湖面,孟寒忽然開口說道:“還想繼續打?”
孟寒的一個身穿風衣的女人,正靜靜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