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司思跑了
在一系列的商業互捧之後,這場事件終于落下了帷幕。
孟寒友好的邀請兩位去平安醫院做客,卻被明月拒絕。
“爲啥?你們身上的傷怎麽也得讓我瞧瞧啊。”
“不用了,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得回去作報告了,并且,我們還不是太過清楚這個人的身份。”
說道身份,孟寒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人他已經遇到兩次了,看兩個人的樣子似乎還是一對親兄弟。
哥哥給弟弟複仇,這無可厚非。
可關鍵在于,這群家夥,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
想到這裏,孟寒似乎想起了什麽,對着剛想互相攙扶着兩人說道:“我似乎知道,這事兒該去問誰了。”
小童和明月兩人同時頓住了身形,轉頭看向了孟寒。
“你有追查方向?”
孟寒撓了撓頭說道:“好像這事兒一開始就是從我這兒開始的。”
“好,那我們該去問誰。”一聽這話,明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發。
孟寒連聲說道:“這事兒它不急,你們先跟我回醫院,你們身上的傷總得想辦法處理一下,等休息一晚上了,明天我帶你們去好吧。”
經過孟寒這麽一番勸說,明月與小童才同意了跟着孟寒回去。
将兩人安頓在平安醫院裏之後,孟寒又上樓看了看施文軒以及彭林等人,并且告訴他們沒事兒了之後,這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裏。
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就仿佛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久。
孟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沉默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事情都解決了?”似乎是看出了孟寒的疲态,唐婉君主動端着一杯熱水來到沙發邊上,順手就遞給了他。
孟寒接過熱水,也不嫌燙,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兒掉,這才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說道:“差不多吧,不過我可能是被人給盯上了,這些日子出了這麽多的事兒,多多少少跟我都有點兒關系。”
“這話怎麽說?”
“還記不記得……”于是孟寒從仁濟堂以及彭廣福的事情開始說起,一一的仔細講給了唐婉君聽。
“那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除了你們所謂的修行者管理協會之外,還有一些其他民間修行組織的存在。”唐婉君點着頭分析道。
“沒錯,這些家夥似乎專門就愛跟組織上面對着幹,真的好麻煩啊,我也實在是不遠摻和這些事情。”
“你這種懶散性子,當然不會喜歡摻和這種事情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就是你命中注定要經曆的事情。”唐婉君歎了一口氣說道。
“無論是我跟糖糖,還是那些其他的事情,都是你命中注定要經曆的,你的性格,你的選擇,都注定會讓你觸碰到這些事情。”
還沒等孟寒開口說話,秦爺就率先在孟寒的腦海中誇獎道:“唐丫頭果然通透,悟性比你這小子高的多。”
聽着秦爺這麽說着,孟寒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就想安安穩穩的過個日子罷了,沒想到還挺難的。”
“你?我看你就别想了,單純是想把秋彤接回來,就夠你受的了,還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在我面前糊弄你自己呢?”唐婉君撇了他一眼說道。
“害,唠叨兩句而已,就兩句,瞧您這個擠兌。”
“行了,趕緊洗洗歇着去吧,以後的事兒,還多着呢。”
孟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兩點多了,唐婉君也沒有多跟他說幾句話,就打着哈欠回到了卧室裏睡覺去了。
前半夜的她一直都沒有睡,直到孟寒回家,她才能安心的睡着。
這或許就是一種信任吧。
包括平安醫院的人們,也是一樣,直到孟寒的身影出現,他們才将那顆提着的心放進肚子裏。
孟寒明白,所以當他聽着唐婉君的呼吸聲逐漸變的均勻之後,不由的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其實挺好,或許,這種跌宕起伏的生活,倒也不是那麽的糟糕。
簡單洗漱了一下,孟寒沒有繼續打坐修行,而是來到了秋彤的房間裏。
躺在床上,嗅着那還殘留着的些許香味,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孟寒早早的跟唐婉君吃完飯之後,就拖着睡眼惺忪的唐婉君一路來到了平安醫院。
明月與小童也早就早早的準備好了在病房裏等着他。
“呦兩位挺早的。”孟寒打着哈哈一邊說着,一邊将半路上買的早餐遞給了小童。
經曆過這次的事情,小童也與孟寒不在見外,伸手拿過來就往一邊倒騰去了。
相比較起小童,明月受的傷要重一些,昨夜雖然是身體被人控制了,可孟寒的攻擊卻是實打實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也就仗着她境界高深,要不然還真的沒辦法像現在一樣泰然自若。
明月也不廢話,直奔主題的說道:“你打算今天帶我們去哪裏找人查清楚事情的緣由?”
孟寒想也沒想的就回答道:“監獄。”
聽孟寒這麽一說,明月微楞,孟寒解釋道:“最一開始出的事情,就是從仁濟堂開始的,我想那兩個監獄裏待着的老家夥,應該能夠清楚,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好,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想要去監獄問清楚狀況,自然要先聯系當時經辦這件事情的警官。
所以他們的第一站自然是吉水警察局。
當孟寒熟門熟路的找到周烈的辦公室,卻見這個漢子正在愁眉不展的看着桌子上的資料。
孟寒象征性的敲了敲門,問道:“周隊長,忙着呐?”
周烈擡頭看去,一見是孟寒,眉頭不由的緊鎖了起來。
這表情不對啊!
看到周烈皺眉的那一刻,這是孟寒心裏的第一個反應。
怎麽看到自己反而就眉頭就越走越緊了呢?
“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兒打算聯系你呢。”周烈說道。
“啥事兒?”這也讓孟寒感覺到了奇怪。
自己明明是有事兒來找他的,怎麽他剛好也有事兒找自己?
難道是因爲昨天死了那麽多人的緣故?不應該啊,出現了昨天的那種狀況,修行者管理協會自然會有人善後的,這是明月告訴他的。
于是孟寒不由的轉頭看向了身後的明月。
明月沖着她聳了聳肩膀,示意這根自己沒有關系。
于是孟寒問道:“周隊長,到底出了啥事兒?”
周烈歎了一口氣,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孟寒,說道:“司思,從精神病院的特殊病房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