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傷我兄弟者,死!
自己要去市裏考試這種事情,并不算是什麽秘密,可即便不是秘密,那也沒有幾個人知道,爲什麽豹哥能夠如此精準的把握這個時間點,開車來襲擊自己?
“爲什麽你會知道我今天早上會走這條路?”
豹哥的嘴裏都是鮮血,他朝着孟寒吐出一口血水,被孟寒輕松的躲過。
孟寒順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豹哥的臉上:“說!爲什麽會知道我在哪!”
豹哥面色猙獰的咧嘴一笑,牙齒裏都是血漬:“你猜啊!能猜的到,算你有本事!告訴你,你敢這麽戲耍齊家,你完了!”
孟寒手腕一翻,又是一把手術刀出現在手心裏,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甩在了豹哥的大腿上。
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嚎聲響起。
“回答我的問題!答錯一句,我就在你的身上紮一刀,并且……”孟寒一邊說着,一遍取出幾根灸針,順手就紮在了豹哥身上的幾處穴位上。
豹哥斷臂處不斷流出的鮮血,也停止了流血。
“你應該清楚,我的醫術很不錯的,所以我能在将你的身心折磨到極限之前,讓你依舊保持鮮活的生命力。”說着這話的孟寒,臉上露出了一抹頗爲陰森的笑容。
這份笑容在豹哥的嚴重無限放大,變的更加恐怖且滲人。
因爲他知道,孟寒說的是實話!
他真的可以做到這些。
被活生生的折磨,然後被治愈,再被折磨,再被治愈。
毫無疑問,這是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出于這種極度的恐懼,豹哥看了一眼剛才被他撞報廢的車子。
就是這一眼,讓孟寒捕捉到了關鍵所在。
在現在的這個年代裏,GPS定位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也就說,能夠得知彭林車裏GPS定位的唯一狀況,就是彭林在他們的手裏!
這也就對上了上,爲什麽孫長貴今天會在辦公室裏問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見到彭林了。
孟寒的眼睛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我兄弟在哪?”
說着話,淩空對着豹哥握下了拳頭。
下一刻,紮在豹哥身上的那些手術刀以及灸針,就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這毫無疑問的加大了豹哥身體之上的痛苦程度。
“啊!!!!”
伴随着豹哥的一聲痛呼,天空裏開始飄落細密的雨絲,給本就寒冷的空氣,再次增添了幾分涼意。
“他……他在齊家!”非人能夠承受的痛苦,終于摧毀了豹哥的忠心。
齊家!孟寒眼眸微眯,伸手一招,紮在豹哥身上的手術刀憑空飛回到他的身邊不斷圍着他旋轉着。
直到此時,豹哥才注意到這極度違反科學的一幕,他癱軟着身姿靠在車邊,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驚懼!
“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這究竟是什麽!”
普通人突然見到禦物這種對于煉氣境最基本的手段來說,自然是最爲震驚不過,可豹哥不是他的朋友,他也更加沒有義務去跟豹哥講解這些究竟是什麽原理。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經八點半了。
孟寒不由的苦笑了一聲,看來自己注定要與這醫師資格證無緣了。
因爲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爲了一張證件,而放棄自己的兄弟。
這下好了,也不用作弊了,自己直接棄考了。
在豹哥震驚無比的目光之中,孟寒的身上升起了一抹銀色的雷光,下一刻,一聲炸雷在孟寒的腳下響起,孟寒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孟寒消失的身影,豹哥喃喃道:“齊……齊爺,我們……到底惹上了個什麽家夥啊……”
市區别墅群。
齊家的别墅内。
沉悶的毆打聲不斷的傳來,齊偉在一群人的圍繞下,帶着拳套不停的擊打在被吊在半空之中的男人身上。
被吊在半空之中的男人,除了彭林,還能有誰。
皮青臉腫算是輕的,身上到處都是殷紅的血迹,血水順着他的嘴角不斷滑落,在齊偉任性的毆打之下,彭林的身體裏已經出現了幾處内髒破裂!
終于,在齊偉一拳将彭林打的暈死過去之後,氣喘呼呼的罵道:“媽的,什麽年代了還講兄弟情義,真是個傻逼!”
齊良在一邊看的直皺眉頭,但卻什麽都沒有說。
因爲一旁的沙發上,還坐着一臉陰冷的齊海。
這次的他在羅家樹的身上可謂是狠狠的栽了一個大跟頭。
直接損失高達二十多億!
這毫無疑問的讓齊家瞬間從一流家族,淪落到了連三流家族都擠不進去的地步!
可以想象此刻,齊海究竟有多麽的恨孟寒。
那個該死的小子,竟然敢這般與羅家樹一起戲耍自己,身爲齊家的當家,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這樣的人活着。
殺死孟寒是不夠的,他還要讓他的親朋好友全都被活生生的打死,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除他的心頭之恨!
看着齊偉打累了,齊海不由的開口說道:“阿偉,過來歇一會兒,喝點水,待會兒繼續。”
說完沖着身邊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示意。
那醫生明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吓到了。
戰戰兢兢的跑到了被吊着的彭林面前,開始爲他醫治。
腎上腺素,鎮靜劑,嗎啡,隻要是能維持彭林生命的東西,一股腦的往他的身上招呼着。
沒過一會兒,彭林幽幽的醒了過來,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極其虛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錯,彭林沒有絲毫的害怕情緒。
他的一隻眼睛,因爲嚴重的淤青,已經被腫大的眼皮完全遮住。
就連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
彭林沖着這群人吐出一口血水,哈哈大笑了兩聲,用着說話漏風的音調說道:“你們這群渣滓就等死吧!小爺的兄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不信咱們就看着!”
對于孟寒,彭林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無比堅定的相信着孟寒不會被這群宵小打倒,也更加不會對他見死不救。
孟寒的出現,是必然的,而這群人的下場,也是必然的。
所以他一丁點兒的都不害怕。
“媽的都這樣了,還他媽嘴硬!那個傻逼現在早就被撞成一灘肉泥了!還他娘的天真呢!”齊偉喝了一口茶水,就指着彭林的鼻子大罵道。
“呵呵……想傷他?你們還不夠資格!等死吧你們這群傻逼土老帽!”
“草了!我看你是真他媽不想活了!”齊偉怒氣沖沖的站起來,連拳套都沒有帶,赤手空拳直接一拳打在了彭林的臉上。
這一拳極重,彭林的腦袋一歪,全身就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
眼睛不斷的往上翻着,嘴裏也開始吐出帶血的沫子。
顯然,彭林要不行了!
齊偉極爲不屑的揉着自己發痛的拳頭,罵罵咧咧的說道:“草!再牛逼啊!幹不死你!”
齊海對此也并不在意,沖着那名被吓壞的醫生說道:“去看看,把他給我救活,在确認那個該死的小子死之前,我得讓他活着。”
“這……這……”明白此刻彭林狀況的醫生已經吓到不敢動彈了。
此刻彭林的狀态,就算是最精銳的搶救醫生過來也回天乏力了。
他要如何救活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呢?
就在這時,裝修華麗的别墅裏,憑空響起了一道近乎狂暴的炸雷之聲!
震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捂着自己的耳朵痛呼起來!
堅固的别墅大門在雷聲想過之後被人一腳給直接連門框都踹飛了!
孟寒那風塵仆仆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大門口。
孟寒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身上的殺意近乎凝結成了實質!
周身那些噼啪作響的銀色雷光,此刻完全不受控制的在大門之前肆意炸裂着,隻要銀色雷光掠過的地方,就會出現一條焦黑的裂痕。
開啓超感的孟寒,如何能夠感受不到自己兄弟的身體狀況。
憤怒在這一刻,幾乎要完全吞噬他的理智!
“傷我兄弟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