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個億,沒了
“有兩下子……不愧是能被協會簽成合同工的家夥啊!”看着擋住自己拳頭的孟寒,金野咧嘴一笑。
同時眼神驟變,大喝一聲!
一直空閑着的左拳,朝着孟寒猛揮了過去!
再經曆過這麽多場的戰鬥之後,孟寒早就已經不是那個隻是有股子殺力氣的愣頭青。
不知道是出于倒黴體質的原因,他自打修行以來打過的假,要比尋常的修行者們多上太多太多。
再加上經常跟雷婷那樣的家夥打架,孟寒的戰鬥經驗,早就累積到了一種令尋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第二拳,他沒有擋,而是默默的運起自己的金之力。
嘭的一聲悶響,孟寒的身子在挨到這一拳的瞬間,斜着倒飛了出去!
他被狠狠的擊飛到了牆壁上,一個清晰的人形凹陷,也出現在了裝潢華麗精美的牆面上。
從牆壁上掉下來,孟寒勉強站穩了身體,可兩縷鮮血,卻順着他的鼻孔流了下來。
丹田裏的氣,已經被他壓榨到了極限了。
已經無限接近于枯竭的地步,想要憑借自己的境界實力取勝,無論怎麽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好在,孟寒他不是一個單純到就隻會修行的修行者。
他還是個醫生,除了看病開藥之外,他還最擅長制毒!
伸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孟寒沖着金野笑了笑。
然後手掌一松,兩個已經空掉的小玻璃瓶,從他的手裏掉了出來。
這種情況,讓金野一愣。
不僅僅是金野,就連一直躺在地上的齊良也愣住了。
因爲一個還裝有半瓶粉末的小玻璃瓶在這一刻,緩緩的滾到了他的身前。
他看着那個小玻璃瓶,以及從玻璃瓶裏灑出的粉末,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金野眯着眼睛望着孟寒,開口問道:“什麽意思?”
“看看你的腳下不就知道了?”
金野低頭看去,不知何時,他的腳下出現了很多木屑之外的粉末。
身爲一個修行者,嗅覺多少還是比較靈敏的,于是他在散落在自己身周的那些粉末産生了一絲絲的警惕。
“這是什麽……”話說道一半,金野的話戛然而止。
順着那粉末看去,他看到了那個停靠在齊良身邊的第三個瓶子,而腳下的粉末也一直延伸到了那裏。
莫名的危險感,讓他的心裏的警惕,變成了恐慌。
他可能明白了孟寒想要幹什麽了。
頓時拔腿就要朝着齊良跑去,然而一切都晚了。
在金野低頭的那一瞬間,孟寒擡腳往地上的粉末中輕輕一踩。
此刻的孟寒全身仍舊缭繞着熾熱的火焰,在孟寒的腳接觸到粉末的那一瞬間,可怕而熾熱的火焰頃刻間就占據了整個别墅的房間!
嗤嗤作響的火焰如同海嘯一般,席卷全場。
彭林的身體,被孟寒藏的很好。
所以一時半會兒,火焰也根本無法觸及到彭林。
但全身是傷無法動彈的齊良,可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一丁點兒火磷香,就足夠引發極爲劇烈的可怕燃燒。
更不要說孟寒這次在這狹小的房間裏整整用了三瓶。
爲了特别關照齊良,孟寒還把剩有半瓶的火磷香特意的扔到了齊良面前。
在他受到金野攻擊的那一瞬間。
孟寒分心做了這種事情!
火焰裏,齊良僅僅隻來及慘嚎一聲,就再也沒有了聲音發出來。
極爲熾熱且猛烈的火焰在房間裏不停的肆虐着,當然孟寒也沒有閑着。
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所能掏出的一切,朝着金野扔了過去。
什麽解憂香,紅疹粉,亂七八糟的所有毒藥,全都被孟寒給扔了出去!
這些毒藥的殺傷力雖然遠遠不及火磷香來的更大,但當這些雜七雜八的毒藥混合在一起時,奇迹,就發生了。
各式的毒藥在火焰中化爲了五彩斑斓的煙霧,充斥了整棟别墅!
有種,你丫就别呼吸,别運氣!
隻要你運氣,隻要你呼吸,必然會吸進這股毒煙!
就目前而言,除非你丫修到了破丹境,能夠踏空而行,又或者你到達那更加牛逼的元嬰境,達到了水火不侵,甚至都不用呼吸的地步,否則你一定得中小爺的毒煙!
約莫兩分鍾的時間過去了,可怕的火焰海嘯終于散去,房間裏的毒煙,也開始緩緩的消散。
孟寒無比期待的看着煙霧落下的那一刻,會見到金野那被搞到無比凄慘的身軀。
然而,金野沒有任何道理的讓他失望了。
煙霧散盡的那一刻,一縷金燦燦的光,出現在了孟寒的眼中。
金野的身影顯現,讓孟寒的臉色變的無比蒼白了起來。
這貨非但被沒有自己燒傷或者中毒,反而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
此刻,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出了一種黃金般的顔色!
就宛若一尊由黃金澆鑄而成的金像!
這家夥竟然是個擁有最強防禦能力的金屬性修行者!
孟寒此刻在心裏已經問候了金野全家十八代的女性整整好幾遍了。
近戰實力強到令人頭皮發麻,再加上這麽一身金燦燦的皮膚,這他娘的讓他拿什麽打啊!
此刻的金野并沒有看着孟寒,而是掃視了一眼被灼燒到近乎全毀的别墅内,又看了一眼齊良那已經不剩多少皮肉的焦屍。
目光裏流露出了一抹憤怒的神色!
“你這一把火燒下去,燒了我的一個億……”一邊說着,一邊将自己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給撕扯掉。
然後轉頭看向了孟寒,眼神裏的殺意幾乎凝爲了實質!
“我看你應該沒有一個億吧……”金野咬牙寒聲道,看向孟寒的目光,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死人!
看着金野的這幅架勢,孟寒不由的再次苦笑了起來。
不用金野解釋,他也能夠明白爲什麽金野在運氣強化自身的同時,沒有吸入自己的毒煙。
很簡單,這貨已經将金屬性的修行法門運用到了極緻,甚至很有可能連自己的内髒都進行了金屬性的包裹。
換句話說,此刻的金野從裏到外,都是有黃金澆鑄而成!
手段進出,氣海裏的氣被他揮霍一空,到頭來,把一個要殺自己的猛然給完全整怒了。
這種狀況,怎麽看,都是絕境了。
當然,那對于其他的人來說,确實是絕境,但孟寒不一樣,孟寒他有外挂呀。
于是乎,孟寒在心裏默念着:“秦爺,沒轍了。”
秦爺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看出來了,修行的還是不夠啊……”
與此同時,一直都藏在孟寒身體裏的秦爺,依舊坐在那間草蘆裏,手裏也依然端着那杯似乎怎麽喝都喝不完的酒。
看着孟寒已經近乎枯竭的氣海,秦爺起身,将那杯酒裏的酒水輕輕的潑灑到了孟寒的氣海之中。
清冽明亮的酒水在半空中落下,化爲一道極爲渺小的溪流,滲入了孟寒的丹田之中。
下一刻,代表着那片丹田的赤地裏,發生了一場地震!
幾近幹涸的赤地翻湧,一股股清泉自那些裂縫之中噴湧而出,孟寒丹田裏的氣海,在這一刻,再次恢複了往日裏的生機!
與此同時,孟寒的氣息也變了。
瞬間被補充滿,甚至快要溢出來的氣,讓孟寒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呼聲!
一直都在死死盯着孟寒的金野,仿佛見了鬼似的!
“這他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