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找事兒的來了!”我拍了曾軍腦袋一把,直接就帶他過去了。
而周文岩一看見龅牙,立馬就把腦袋縮在了課桌裏,怕得不行。
龅牙一進來,就一腳踹翻了一張課桌,大吼了一聲:“肥龍!大壯!你們兩個給老子出來!”
這一聲吼,自然把我們班所有人的給鎮住了。不過,龅牙的樣子可不怎麽好看,臉上一片淤青,都是我們昨天打出來的。
見到我都出來啦,大壯跟肥龍自然也沒慫,帶着人就出來了,跟龅牙的人站了個對臉。周圍的學生見到這個陣仗,自然而然的都散開了,沒有一個敢靠近的。
我怼了肥龍軟趴趴的肉一拳,肥龍會意,拿出了自己裝逼的勁頭來,眼睛眯着——或者說,他根本睜不開:“呵呵,幹嘛呀龅牙,昨天打沒吃夠,今天又要接着來?”
“草泥馬的!”龅牙啐了口痰,罵道,“昨天你還好意思腆着逼臉說?趁着我人不在,偷襲我,算什麽本事?!”
大壯說道:“幹了你一頓就算本事!”
我也笑了,說道:“對!”
“滾,趙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龅牙絲毫沒把我放在眼裏,不過這也正合我意,“老子叫你加入我,你非跟着他們,哼哼,怎麽樣,現在後悔了吧?!昨天的事兒我都給吳昆霖說了,他昨天也找你們了吧?怎麽樣,怕了嗎?老子跟着吳昆霖混的,你們真是找死,敢動我!”
我不屑地說道:“太監還跟着皇上混的呢,有什麽用?卵子都沒了。”
“我草泥馬……”我這句話差點把龅牙一口血給氣出來了。
肥龍知道隻要有我在,龅牙正面跟我們打,根本不可能赢,所以膽子也很大,說道:“怎麽,龅牙,你今天這陣仗,是要再跟我們幹一場了?!這次咱們人都在,你也别說誰欺負誰!”
我點點頭,随手就拉過來一把椅子,直接拆了,分給了其他人。
媽的,拆别人椅子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這時候,肥龍臉上的肥肉跳了跳,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尋哥,那是我的椅子……”
我擺擺手,說:“回頭你坐龅牙的不就行了。”
肥龍一聽樂了,說:“是這個理!”然後,就從我手裏接過了棍子。
這下子,龅牙那邊的人也發怵了。沒辦法,我們在教室裏面,随後就抄過來家夥兒了。他們是從外面來了,被我們堵在了門口那一塊,去哪兒找家夥兒?!
肥龍那句“誰也别欺負誰”,就是扯蛋!
龅牙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肥龍樂了,說:“你不上,我們可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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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地裏推了他一把,就把他推出去了——還費什麽話,直接上不完了?!
大家一見肥龍都“上”了,嗷嗷叫着也過去了。我們手裏的家夥兒可不是擺設,龅牙他們也不傻,直接扭頭就跑了。我們追出了一層樓,直接就把他們給幹到了樓底下,不敢上來。我樂得不行,揮揮手,說:“好了,大家别追了,就這麽着了。”
聽我這麽一說,肥龍和大壯也就不追了,其他人自然都停了下來。
龅牙被肥龍掄了一棍,腦袋上砸了個包。他在樓梯下面捂着被打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的,罵道:“好!你們都有種!媽的,中午老子要不把這兩次的場子找回來,老子就跟你姓!”
“肥龅牙,你倒是上來呀!”肥龍此言一出,我們一群人哈哈大笑,之前被吳昆霖威脅的事兒都不在意了。
“好!有種!”龅牙給我們比了比中指,“希望你們中午也能這麽嚣張!”然後一轉頭,就帶着人走了。估計,他現在連自己班都不敢回。
“他媽的!痛快!”所有人都大呼過瘾。平時裏,雖然他們跟龅牙算是班裏兩個勢均力敵的勢力,但是龅牙因爲有吳昆霖庇佑,肯定比肥龍、大壯他們狂。而現在,他們揍了龅牙兩次,任誰都覺得過瘾。
我們鳴金收兵,回了教室。
聽肥龍說,吳昆霖昨天派了個人,告訴他們今天一點的時候,去操場後面的小空地那邊去見吳昆霖。也就是說,我們以後是被幹到轉學,還是怎麽樣,就看中午吳昆霖怎麽說了。
大壯跟肥龍他們心裏沒譜,我把他們拉到廁所裏,交給他們怎麽說話。教完之後,他們兩個皺着眉頭問我這麽說行嗎。我點點頭,笑道:“放心吧,肯定行!你們以爲他吳昆霖排天榜末尾心裏會平衡?怎麽權衡,他心裏有數!”
“那好吧……”他們點頭答應了。
交代完之後,我們才回了教室,等着中午去見吳昆霖。一個上午,我跟周文岩都沒說過話,這小子比以前奇怪多了,以前雖然慫,但是話不少,哪裏像現在這樣?
我也有點後悔了,這麽對周文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我又一想,也釋然了。被欺負那麽多年都過來了,他還會在乎這個?沒有我跟曾軍的時候,他不也是這麽一天天過來的嗎?
我中午還有事兒,也就沒把精力都放在周文岩身上。
到了中午,我們一群人吃完了飯,就開始往操場那邊走。所有人心裏都挺忐忑的,不過大壯跟肥龍努力安慰着大家,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今天肯定沒事兒。
這麽一來,所有人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我混在他們中間輕松無比。今天過後,我的計劃,又能向前一步了。
我們一路到了操場,去了操場後面。操場後面是一片空地,放着六根粗大的電線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施工留下的,堆在一起,堆成了一個三角形。
這裏聚了很多人,但是第一個吸引我目光的,還是電線杆上,坐着的那個人。他留着半寸,發梢上還染着一撮黃色。除此,他耳朵上一顆金色的耳釘也極其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