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趁着這個亂勁兒,就出去了。不過,我們出去的時候,紅夾克和羅強都跑路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兒,老魏随便抓了個人,問了一下,就得知剛剛那個紅夾克叫劉凱庭,據說以前是個強奸犯,關了幾年之後出來了。之前在這邊算是一霸,不過後來羅強過來了,跟這個劉凱庭鬥了很久,最終,還是羅強赢了,劉凱庭這邊,跟被打散沒什麽兩樣,手底下一幫弟兄都散了,勢力也淪爲了三流,上不了什麽台面。
劉凱庭被打散,也就是前一段時間的事兒,所以,他的老巢還沒挪地方,我們輕松就問出來了劉凱庭的住處。
老魏摸了摸下巴,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既然地方摸清楚了那就行了。等晚上,拉他們那邊一個人問問,把關于羅強的一切都問出來就行。
我笑了笑,說:“那咱們就指望着從劉凱庭嘴裏套話了?”
老魏點點頭,說:“完全沒問題。在這裏,羅強似乎已經挺出名了,你回頭問問劉凱庭,再随便走走,打聽打聽,差不多也能把你想要的都打聽到。”
我說:“也好,倒是比我想像的順利,就是這地方亂了點,讓人不安心。”
老魏笑道:“那咱們先離開這兒吧,跟我去中陽裏的商業街,去挑個東西,晚上再回來。反正咱們也是天黑才動手,不用一天都耗在這裏。萬一攤上什麽事兒,就咱們兩個人,到時候處理起來又麻煩。”
我點頭同意了。老魏可是還得給許紅買個小首飾當生日禮物搞浪漫呢,我可不能因爲羅強的事兒,壞了老魏的好事兒。所以,我們也是又打了車,去了中陽裏的商業區。這裏,一片繁榮,車水馬龍,小高層的建築也是一棟挨着一棟。
聽說,清河城真正混得牛逼的人,很多都在這裏休養生息。這話應該不假,因爲這裏的消費水平明顯比其他四關還要高,在這裏住着也舒坦。
我跟老魏,基本上都沒怎麽到這裏來過,上次來這裏,還是跟着野王過來的,當時威風凜凜,又是吃大餐,又是洗澡的,不亦樂乎。
我跟老魏在這裏轉了很久,終于之找到了一條街,上面開着好幾家金店、首飾店。老魏看了兩眼,就進去了。
至于到底要買什麽老魏也沒個主意,所以手鏈、項鏈、手镯、戒指基本都看了,但是一時也沒有什麽滿意的。
我跟着老魏,也是左看右看。
當我看到一串水晶手鏈時,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之前,我爲了追秦淺曾經買過一條手鏈,非常漂亮,但是後來,我跟申晴在一起了,被秦淺撞見的那個下雪天裏,她那手鏈四分五裂,也象征着我們的關系的破裂。
後來,申晴在大學裏摸了三個小時,最終又把那串手鏈找到了,我把手鏈給了申晴,申晴也一直都戴在手上。我确實是虧欠了秦淺很多,但是同時,似乎也差了申晴一個禮物。
我想着,反正這也是一個機會,不如跟老魏一起,給申晴挑一個禮物算了。所以,老魏看禮物的同時,我也是自己在挑着,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不過,這裏東西都很貴,幾千起,我卡裏都是存下來的補助錢,平時抽煙吃飯的,也沒剩下多少,也就大幾百。這裏的東西,我能買得起的,還真是不多。
就這麽,我們逛了四五家店了,誰也沒挑到什麽好的。
最終,在一家店裏,老魏中意了一款戒指。那是伊莎麗維的一枚鑽戒,足足四千塊!這價格,對一個學生來說,絕對算是貴了。不過,老魏的眼睛落在上面,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立即讓人家把戒指拿了出來。
我看了看,确實是精緻,上面鑽戒大小我也不知道,應該有三十分吧,不大,但是切割水平确實不錯。
見到老魏有心動的意思,我提醒道:“老魏,這東西有點貴了吧,而且,這好像是求婚戒指。”
老魏愣了愣,但随即笑了笑,說:“她能高興就好,來,就這個,給我裝上,我刷卡。”導購一見生意來了,立馬就笑臉相迎地照辦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呵,老魏,你可是真能下血本。”
老魏笑道:“賺了錢不就是爲了花嘛,不然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這人,确實不是什麽過日子的人,手裏有多少就花多少,不過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花出去的才是錢,存着的那是紙。”
确實,要不然,老魏每個月從南關一中上萬的收入,怎麽可能到現在一點都沒剩下?還不是都填到許紅那邊去了?千金買許紅一笑,老魏就是這個氣魄!
很快,老魏就把戒指拿下了,看着那枚不算很大,但是卻很精緻的戒指,老魏那張冰山臉上,終于也是露出來會心的笑來。
我歎了口氣,心說老魏的禮物倒是挑好了,但是申晴的還沒找到。看來,今天是找不到了。就當我灰心,想就這麽放棄的時候,一個櫥櫃不起眼的角落裏,我發現了一個小吊墜。
那是一個翡翠玉墜,成色不算太好,但是上面有一塊小小的花紋,有點像一個“申”字。就是這個字,讓我瞬間動心了。
再一看價格,也挺便宜,七百來塊錢,我卡裏的錢差不多是夠了,大不了下半個月蹭點吃的蹭點喝的,也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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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走了過來,看了看那塊玉墜,說:“怎麽,看上這個了?”
我笑了笑,點點頭,對導購說:“來,幫我把這個也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