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跳了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看到兩個富二代一樣男的過去了,人都挺年輕,端着一杯酒,到了段雪和申劍那邊。
兩個人沒搭理申劍,直接把酒杯推給了段雪,似乎是要請段雪喝酒什麽的。段雪笑了一下,應該是拒絕了,但是那兩個人也沒走,不知道再說什麽。
“姐,那邊好像出事兒了。”
“哦?”段寒瞥了一眼,也皺了下眉頭,說,“還真是。酒吧就這樣,到處都是搭讪的。沒事兒,有申劍在呢,應該不會出事兒。”
在那邊,段雪一直在推辭,但是兩個人不依不饒的,申劍可能看不下去了,皺着眉頭說了什麽,頓時,那兩個男的就火了,一把抓住了申劍的衣領。
“不好,真出事兒了!”我說了一聲,立馬就沖過去了。
離得近了,我也是聽到了他們在吵什麽。
“媽的,我們請小姑娘喝杯酒,有你什麽事兒?!還讓我們滾,你當自己是什麽?”
“就是,找削呢你,她是你媳婦兒還是怎麽的,用得着你多管閑事?!”
我看他們對申劍動手動腳的,心裏也是不爽,申劍可能是不想惹事兒,所以也沒怎麽還手,隻是擰眉瞪眼地說:“趕緊滾,别糾纏人家小姑娘,人家說了不喝就是不喝,怎麽還沒完沒了了?家裏沒教給你們怎麽做人嗎,淨出來丢人現眼?!”
段雪害怕了,縮在了申劍後面。
申劍說話挺沖,那兩個富二代一樣的人自然聽不過,其中一個人罵了一聲:“敢他媽罵老子!”然後就把手擡起來了,要一拳頭怼申劍臉上。
我上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個人的手,他一轉身,看到我,剛剛張口要罵,我一提膝就頂在了他的肚子上,他一句話沒說出來,幹嘔了一聲,就捂着肚子蹲下了。
另一個人沒想到我敢動手,楞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就要往我身上撲。申劍見我動手了,自然也不會看着我一個人幹仗,站起來一拳就掄在了那個人臉上,把他也掄倒了。
我說了聲:“動作輕點,别被這兒的人看着了。”
申劍白了我一眼,說:“你以爲誰都有你那身手?”
被他打得那個人身體一歪,就倒地上了,打翻了兩個酒杯。不過動靜也不算太大,我現在也隻希望,這麽一丁點動靜不會引起這個場子裏的人的注意。
可惜,看場子的人比我想的要敏感,幾乎是這個人一倒地,就有兩個服務生趕來了,見到這一幕,臉色都不太好看,說:“幾位,這是怎麽個意思?要是有仇怨,别在這裏解決,我們還要做生意呢。不如幾位跟我們走一趟,到後面去,給你們地方好好解決?”
誰都知道,到了後面,指不定就是誰解決誰了。敢在他們場子鬧事兒,他們肯定是要殺雞儆猴,保住自己場子的威嚴。
我心裏一沉,暗說一聲不好。來之前陳雨還特意交代過我們,來到這裏不能鬧事,我本以爲整出來一點小動靜不會有事兒,誰能想到這個地方看得那麽嚴?
我摸了摸拳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對不起了哥們,沒忍住。這事兒就算了吧,我們也不鬧了,怎麽樣?”
一個服務生搖搖頭,說:“這當然不行,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今天,你們兩邊的人都得跟我們走一趟,要不然讓别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這裏縱容鬥毆,那誰還敢來我們這裏?所以,這個情面,我們可不敢給。”
說着,就過來要把我和申劍拉走。
申劍看了我一眼,意思也是問我該怎麽辦。我大腦飛速思考着對策,也沒什麽辦法了,要實在不行,我和申劍幹脆幹倒這兩個服務生然後跑路。至于堵馬軍的事兒,交給老魏他們,反正我們是分撥進來的,也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想到這裏,我心裏一定,看了一眼,這裏離門口雖然遠,但是又吵又亂,我們動手利索點,跑出去應該不成問題。我沖申劍擠了擠眼,申劍也懂了,手已經悄悄摸上了剩了大半杯的芝華士,隻要我一動手,他那邊一瓶子就能幹倒另一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甩着頭,扭着屁股就過來,擋在了我、申劍和那兩個服務生中間了。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好好的不喝酒不跳舞,一群人在這兒站着幹嘛?”陳文松還處在嗨的狀态下,比磕了藥要瘋。他後面,還跟着段寒,看了剛剛我過來的時候,段寒也沒閑着,去找了陳文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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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服務生似乎是認識陳文松的,見到他,臉色明顯緩和不少,其中一個人賠笑道:“文松哥什麽時候來的?對不起,地方太亂,我們也沒注意到您。”
“小事兒,我就是被我大哥安排過來,給嫂子保駕護航,過來玩玩的。剛剛怎麽了?這兩位是我嫂子的朋友,你們找他有事兒?有事兒可以跟我說嘛,我來給你們解決。”說着,陳文松就過去,摟住了那兩個服務生。
那兩個服務生一臉爲難,說:“文松哥,剛剛他們在這裏鬧事兒,您也别難爲我們……”
陳文松沒聽他們說話,過去到段雪前面,拿起了剛剛那兩個小子硬塞過來的酒,抿了一口,臉色立馬就變了,冷笑了兩下,說:“這裏面有迷幻藥?小雪,你難道玩這個?”
段雪臉立馬就白了,連忙搖頭,說:“這酒不是我的,是他們非要我喝。我不喝,他們就不走……”說着,還指了指被我和申劍幹倒的這兩個人。
“哦?有意思了!”陳文松笑了笑,把酒杯遞給了那兩個服務生,說:“兩位要不要嘗嘗,看看裏面是不是有點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