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個價。”趙辰楓知道對方是在要酬勞,這也是無可厚非的,蔡昂城和他無親無故,不可能爲了陳天屠的幾句話就爲趙辰楓出力,趙辰楓也不和對方兜圈子,直接請蔡昂城說出要求。
蔡昂城搖了搖頭,笑道:“我不缺錢,你的底細我知道,虛拟位面是嗎?以你這個年紀而言,确實是很大的收入了,可在我眼裏,隻是過家家,你知道的,互聯網的吸金速度雖然快,但實業才是目前商界的主流。”
趙辰楓有些捉摸不定,對方到底是想要錢還是要什麽?世人所圖的不過是錢權色,可自己三樣隻占其一,而錢對方還看不上,那是什麽意思?要自己的色?想到這趙辰楓的眼神不由産生幾分恐懼,低聲道:“那什麽,蔡少,你要什麽就直說,我這人除了錢一無所有。”
确實能讓對方看上的估計隻有錢了,蔡昂城捏着小瓷杯,臉上滿是笑意,這小子還真是口氣大,不過确實有幾分道理,自己在對方身上隻能拿點錢,權力和美色都不具備,可這話卻怎麽聽怎麽變扭,整的跟個首富似的。
“拿出點珍貴的,我要的你最珍貴的東西。”蔡昂城對于錢權色已經沒有過多的追求了,對于他而言從出生開始,一切都被規劃好了,未來這些東西都會慢慢送到他手裏,所以幫人全憑喜好,純粹是爲了圖個樂。
可這話落在趙辰楓耳中就相當怪異了,趙辰楓不由慢慢抱住了自己的雙臂,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層了,一臉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蔡昂城,過了一會才開口道:“蔡少,沒想到你還喜好男風?我以前是聽過不少文人将男風視作風雅之事,可我沒這個取向。”
聽了這話,蔡昂城差點一杯子砸在趙辰楓的頭上,英俊的面孔都略微有些扭曲了,低喝道:“你今天不是來跟我扯淡的吧?男風?我男你一臉,老子不是基佬。珍貴的東西,包括你的手,你的腳,或者虛拟位面的股份。”
虛拟位面的股份?這可是趙辰楓視作生命的東西,到現在爲止,哪怕趙辰楓再缺錢,他也沒有交出去一分,立刻搖了搖頭,說道:“股份我不可能交出來,不妨蔡少你開個價,我直接折現吧。”
趙辰楓的拒絕反倒引起了蔡昂城的好奇心,越是不肯交出來的東西,越是珍貴,他知道虛拟位面有很大的商業潛力,但他不知道趙辰楓爲什麽遲遲不肯出讓一分,難道對方真有這麽大的自信?可以一力将虛拟位面帶到一個足夠高的地步?不過就算如此,不融資還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爲。
“不給也行,那就手或者腳,你自己留一個吧。”蔡昂城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他不相信對方願意爲了曹國偉付出一切,兄弟情義他見過許多,平日裏一副你侬我侬的樣子,一到出事的時候,立刻有多遠躲多遠,沒有利益維系的情誼根本走不遠。
曹國偉是新浪的人,新浪和虛拟位面的交集隻有uc,現在也全部轉手到虛拟位面了,所以說曹國偉和趙辰楓純粹的朋友,沒有利益的糾纏,難道對方真會爲了一個朋友交出自己的手腳麽?
“蔡少,我真的不能理解?爲什麽放着錢不要,非要我的手腳?我們之間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冤仇,還是說你有收集人類肢體标本的喜好?”這幫子衙内的腦回路趙辰楓一點也不能理解,可以說完全是超脫了正常人類的思維邏輯,剁手跺腳?你又不是黑社會,就算是黑社會也是爲了錢才這麽做的好嗎?蔡昂城的言行讓趙辰楓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神經病說話。
蔡昂城倒是沒有在意趙辰楓的眼神,隻是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人生太無聊了,平淡的生活總要添加幾分刺激,不然活着和死人一樣。”
變态。這是趙辰楓給蔡昂城下的最終定義,果然陳天屠說這次上門毫無意義,對方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陳天屠幫助自己是爲了利益,可對方隻是爲了圖個刺激,你丫這麽想刺激,直接去殺人啊。
思索了一番,趙辰楓直接将牆上的唐刀取了下來,順勢拔了出來,刀身散發着寒光,這把刀是裝飾品,但蔡昂城還是開了刃,刀具的制作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隻需要稍用力,自己的手就能留在桌上了。趙辰楓将其放在了桌上,一臉鐵青,開口道:“既然這樣,如你所願,一隻左手換你出手保我朋友。”
蔡昂城的臉上略有驚愕,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笑着問道:“我不明白,你完全可以拿出虛拟位面的股份,爲什麽非要交代自己的手?而且曹國偉又不是死罪,撐死在牢裏待上幾年,加上陳天屠的能耐,還能給他減刑,用手換完全不值當吧?”
趙辰楓搖了搖頭,說實話陳天屠也是這個意思,要蔡昂城出手的代價太大了,完全不值當,因爲你永遠不知道這個變态内心的想法,如果你一無所有,你拿出自己最後的食物換取,他也會出手幫忙,如果你是個富豪,可能隻能拿出全部身家才能換取對方的一次幫助,行事詭異毫無邏輯可言。
可他就是不想對朱易這個人渣低頭,今天他交出一隻手的代價,換來的就是将朱易釘死在十字架上,他覺得值當,笑道:“我這隻手給你,你幫我弄死朱易,捅破那層遮羞布對你而言,并沒有什麽難度吧?而且我覺得我這隻手,值。”
蔡昂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眼前的男孩讓他覺得就是個驚喜箱,原以爲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爲數不多的變态了,可遇到一個還要瘋狂的,這麽不理智的行爲,除了他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了,高高舉起了唐刀,獰笑道:“我最後問你一遍,後不後悔?”
“動手,我隻希望你信守承諾。”趙辰楓死死地盯着蔡昂城的眼睛,随後慢慢閉上眼,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對于一個死過一次的人而言,一隻手又如何,大不了以後單手撸管。
“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