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蘅震驚地看着眼前的那個人,看着他的嘴在那兒一張一合的。
“你說什麽?”她聽到自己不可置信的聲音。怎麽可能,這難道是有人直接撕破了瓊州秘境的屏障直接進來了?
隻是,爲什麽是蕭喻?爲什麽戚遠沒有事情?戚遠沒有被那個神秘少年抓過去?
戚遠看着林雲蘅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又看到她身旁的蕭疏和曲靖因此陷入了沉思,當然,旁邊的沐晨和沐楓兄弟被。隻得歎氣解釋道,“雖然在這個時候,我來跑過來跟你們說這些事情,你們十有八九是不相信的,認爲這是錦鶴谷的陰謀,隻是,你們也不想想,若真的是我想要加害于蕭喻,直接将她廢了不就行了麽?還用得着特地的過來告訴你們?”
見他們的神色稍緩,戚遠繼續解釋道,“或者,你們當中誰懂什麽心魔誓言之類的,給我身上看看,應該就能看出點什麽。當時那個神秘少年說的時候,我便感覺自己被強制種下了心魔誓言這類的東西,讓我遇到與小喻有關的人,務必要告訴你們。不然,你當我會突然好心的跑過來告訴你們麽?”
自然是希望他們因爲找不到蕭喻,越亂越好。戚遠惡劣地想着。
戚遠剛想着蕭疏他們找蕭喻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得意的眯着眼睛,便感覺到心底一陣刺痛,當即便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林雲蘅一下子便猜到了他在想什麽,隻是諷刺的笑了笑。
左右事情已經都告訴他們了,戚遠也不想與他們繼續周旋下去,便直接抱拳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也沒我什麽事情了,那我就此告辭。”
甫一說完,也不去看對面幾個人的反應,戚遠便掐訣禦劍離去。
見戚遠走了,沐晨在才說話,“雲蘅,你相信這個戚遠的話麽?我聽說,在外面的時候,你與這錦鶴谷的……”可是有些糾葛呢!會不會他是過來诓你們的?
沐晨一說完,沐楓便目露贊同之色,顯然,這兄妹倆,是不相信戚遠的話的。
蕭疏一手搖着扇子,一手把玩着一塊玉石,“戚遠的話,我們是可以完全相信的。”
“可他……可他那個叫鄒墨的師弟不是與雲蘅在外面産生糾葛的麽?他作爲師兄,肯定會護着那個叫鄒墨的,怎麽會那麽好心的過來告訴你們關于蕭喻的事情呢?”沐晨忍不住反駁。
雖然話被人反駁了,不過蕭疏神色不變,隻是解釋道,“雖然我不知道,戚遠是因爲什麽原因和蕭喻走在一起的,是因爲什麽原因,蕭喻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不過,我玄天宗弟子,人品皆可信任。既然蕭喻願意與他一道兒走,那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至于……你所擔心的,戚遠會不會是特地過來騙我們的,我的回答是,他的那個類似于心魔誓言的事情是真的。”
見蕭疏雖然是神色沒有變化,不過口氣中已經可以聽出些不虞,林雲蘅連忙拽了拽沐晨的袖子,示意她别在說下去了。雖然她再說下去,師兄也不會說什麽,隻是這樣,若是以後會出了什麽事情,想要蕭師兄施以援手,怕是會被師兄無情拒絕。她以前就這麽看到,其他宗門的一個女弟子,因爲說話沒注意,而狠狠地得罪了師兄,最後,因爲一件事情,想要經過的師兄幫個忙,最後,那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林雲蘅想着蕭喻的事情,頓時覺得有些頭疼。無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她收到賀凝霜的傳訊,知道了鹿家鹿北鸢鬧到了葉家的事情,後是知道了蕭喻被一個神秘人,直接撕破了秘境的屏障,強行帶走。
此時,遠在玄天宗的雲瑕峰,賀凝霜也是停下了手中波動的琴弦,秀眉微蹙,現在?就要開始幹預了麽?
這兒,始終是要變天了啊!希望在這一陣子,可以不要再發生什麽事情了,平靜些吧。
賀凝霜看着之前放在身側的桃花釀消失不見,想着剛才似乎瞥到的一抹黑影,了然一笑。便又繼續開始彈琴。
琴聲铮铮作響,如同緩緩流淌的溪水,清清靜靜的,似乎可以安撫人心。
“師妹,這才一天沒看見你,我怎麽感覺,你的琴藝進步了不少?”暗處的人走了出來,帶着微醺的酒氣,原來,是紫楓。
賀凝霜手彈着琴,不急不緩的回答着說道,“師兄,昨兒你過來找我,是因爲告訴了我雲蘅的事情,才讓你從我這兒拿了一壇桃花釀去,怎麽,今天,又想着到我這兒了?”
紫楓聽了賀凝霜的話,頓時眼睛半眯着看了賀凝霜好幾眼,“我竟不知,身爲師兄,問師妹要些酒來喝,還要什麽理由不成?”
見紫楓這般模樣,賀凝霜決意要開開玩笑,“怎麽,師兄,你過來問我要别的酒也就罷了,怎麽就喜歡在我這兒放了一壇桃花釀的時候,便湊了過來?而且,醉仙樓的桃花釀,你會不知道多難得?”
“有多難得我不知道,不過師兄我知道的是,在師妹你這兒,幾乎是天天都有桃花釀。師妹你還小,不便飲酒,這種事情兒,還是交給師兄我來吧!”暗暗在心底盤算了一下醉仙樓桃花釀的價格,紫楓覺得,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知道紫楓心裏打的小算盤,賀凝霜也不急着揭穿。
“師兄,你确定是想着,以後來我這兒,都隻帶着桃花釀走?”
“自然,你看你師兄對你多好,怕你喝酒多了傷了身體。再說,你就放在這兒,巷子再深酒香還能傳出去,更别說你在雲瑕峰的這位置了,酒壇子一開,宗門裏肯定會有一群酒鬼循着味兒跑過來,到時候,你也是喝不成的。”
賀凝霜作若有所思狀,“那這樣子吧?我以後,要是去醉仙樓買了桃花釀,就直接給葉歡師姐吧?省得你還要想着怎麽跟葉歡師姐解釋,這桃花釀是從我這兒得來的。怎麽樣?”
紫楓臉色一白,剛要盤算着,到了媳婦兒那兒,自己還能喝的到多少了,便又聽到賀凝霜說,“那這樣,以後我要是買了杏花酒,師兄,你可就别再跟我要了啊!你可是說了的,隻要桃花釀”
紫楓:……
原來剛才挖了個坑,就等着他往下跳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