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夕陽漸染,晚霞如血,彌漫着一股肅殺之氣。沈檸染看着天空,?33??默想道。或許,今晚會不太甯靜吧。在禦花園中和蓮兒散步散步,等着今晚壽宴的到來。
忽然,遠方飛來了一對蝴蝶,翩然起舞,總是在一起成着對兒,很是可愛。沈檸染見了,頓時有些玩心大起,“好像從七歲開始,就再也沒有抓過蝴蝶了。現在看來,還真是令人想念啊!”沈檸染有些唏噓,于是就和蓮兒說,“蓮兒姐姐,你先去找姜叔他們吧,我想把這隻蝴蝶抓住了再去。”說完,還和蓮兒撒嬌。
蓮兒禁不住沈檸染的撒嬌,“好,那我先去姜前輩他們那兒了,你可要注意時間啊!可别玩過了。”蓮兒輕移蓮步,向着飄雪堂席位的方向走去。
“少主,那個蓮兒,真的沒有問題嗎?少主怎麽可以對她如此放心?”就在蓮兒走後不多久,一個人影出現在沈檸染的身旁,确實之前蓮兒以爲是首領的人——沈檸染口中的姜叔。
沈檸染嘴角噙着一絲的寒意,“哦?是嗎?看來姜叔你也被我迷惑了。姜叔難道忘了我三叔的巫蠱之術了嗎?三叔潛藏到苗疆多年,一手的巫蠱之術早已經超凡入聖,我跟着三叔的這些年,總還是學會了一些巫蠱之術。用來對付一個隻會些三腳貓功夫的宮女。估計是他們有我娘親的畫像,所以她對我心存讨好之意,想要從我這邊套話,自然是好施行的了。你先回去,那個蓮兒已經去了,得要在她到達你們宴席的位置之前回去,免得她又起疑心。通知下去,讓他們做好準備,今晚,會有一場盛宴。”
“是,堂主。”姜叔點了點頭,轉身退下了。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一笑之間傾國傾城,竟然是那個傳說中飄雪堂的妖女堂主。
見姜叔退下了,沈檸染又去看那對兒蝴蝶,那對兒蝴蝶還在翩跹起舞,蝶兒,什麽時候,我會像你們這樣,能夠陪着心愛的人無憂無慮的生活,該多好啊!沈檸染這樣想着,遂放下了要戲蝶的心情。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看着蝶兒流連在花叢中。
或許是太過沉迷于欣賞着蝶兒的舞蹈了,沈檸染竟然沒有注意,在不遠處,有人正在癡癡的向着她的方向凝望。
當沈檸染回過神來時,天已經就要黑了。時候不早了,沈檸染心想,是時候該去爲今晚的盛宴做準備了。于是就一個仙人換影,不多時,就已經到了宴席處。不遠處的那個癡癡望着沈檸語的人歎了一口氣,遂也移形換影,回到了他們家的席位處。
“皇上駕到!”
“太後駕到!”
“皇後駕到!”
随着三道聲音,代表着壽宴的開始,也代表着——今晚的“好戲”,也就要拉開序幕了。
“感謝諸位的到來,今天是朕的母後的壽辰,望諸位能夠在此盡興。盡興而來,盡興而去。”沈瀾身着一身明黃色龍袍,抱拳向着席位上的各方勢力。
“陛下,我等本就是依着風王朝,陛下何須對我等如此地客氣。”下方有些幫派聽到了,早就開始叫嚷開了。
“聒噪。”沈檸染秀眉微凝,嫌吵。
“陛下,今天是太後的生辰,我紫霄門也沒有什麽準備的,隻有一顆東海夜明珠,海清筆下不要嫌棄。”席位上,身着紫霄門服侍的人,開口道,“不知在座的各位準備了哪些,也好讓我們紫霄門小門派來開開眼界。”紫霄門主一臉地挑釁,斜着眼看着在場的各人。
在之後的些許時間内,各方的勢力開始陸陸續續地呈出自己的賀禮,其中也有着不下于東海夜明珠的昆侖玉,南海黑珍珠之類的奇物。一時間,光彩明亮,光亮竟然勝過了那燈火。
到了最後,隻剩下了殺樓,天工山莊和醉月軒的人沒有呈出自己的賀禮。
“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家了,誰先來?”沈檸語看着其他兩方的來人,朗聲說道。
“想必這位姑娘就是江湖中鮮少有人得以見面的飄雪堂堂主了吧。真是耳聞不如目睹啊!風華絕代,可真是我風王朝的第一美人了。老夫醉月軒葉天宇,就先獻醜了。來啊,去把東西呈上來!”葉天宇拍了拍手,示意手下人去把東西拿來。
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個醉月軒打扮的人手捧一個小盒子走了過來。葉天宇走了過去,輕輕的打開了盒子,盒子開啓時,隻覺得一陣晃眼的光***的人直睜不開眼睛,這時,葉天宇的聲音響起,“這個是海外番幫所贈送的,其名曰鑽石,這一顆是經過番幫雕琢過了的,可以用于佩戴,且更能顯示出皇家的奢華。我細想,也隻有這件才能夠讓我帶過來贈與太後了。來啊,把這顆鑽石接與太後。”
“醉月軒如此豪爽大方,倒是我天工山莊的禮物,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一旁,天工山莊的少莊主程寒星也開口了,風頭又怎麽可以都給醉月軒給占去呢?“來啊,将我天工山莊的賀禮帶上來!”程寒星揮了揮手。
“少莊主,東西帶上了。”随着天工山莊的人的聲音,衆人望了過去。
“此乃寒玉床,乃天地之間的一個奇物,坐在床上若是修煉,寒屬性功法的可以提升兩倍修煉的速度,而其他的,也可以提升近一倍的速度。若是能夠和另一件奇物暖玉床合用,那麽就可以陰陽調和,獲得不可思議的好處,這好處我也是不知道的,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能夠見到那暖玉床,據說隻有天底下最至情至意的人,才能夠見着。”程寒星向着各方勢力抱拳,解說着。
“哦?不知程少主,是否已經打聽到了我飄雪堂的壽禮?來人呐,把暖玉床擡上來!”沈檸染向着程寒星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席位上的衆人,都已經差不多驚呆了。鑽石,寒玉床,暖玉床,這些奇珍,一件比一件珍貴,一個比一個難得。隻問得席位上的竊竊私語聲。
這時,飄雪堂的人已經到了。他們擡着的那個床,正向着四周散發着暖氣,讓人覺得即使現在已經是晚間了,也不會覺得有寒氣入侵。就連有些人身上因爲戰鬥而留下的難以治愈的舊傷,也似乎有了好轉的現象。暖玉床所帶來的一系列的狀況,是那寒玉床所沒有擁有的。
“沈堂主,此等重物,不知堂主爲何舍得割愛?”這時,醉月軒的葉天宇突然想到,詢問道。
這時衆人也回過神來了,也是滿臉的迷惑之色,是啊,誰家有此珍寶,不都是藏的嚴嚴實實的留着給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嫡系使用,而這個飄雪堂,确實爲何将此等重寶,贈與了皇家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貓膩不成?
“可真是無聊!”站在沈檸染身旁的蓮兒在得知沈檸染就是飄雪堂的堂主時就已經有些怔住了,而在看到沈檸染讓人将暖玉床拿出來時,更是直接愣住了。知道剛才,恍恍惚惚間聽到了衆人的議論,還有沈檸染的一聲低語。
“這個自然是有緣由的,家母在我前來時,交與了小可一封信,說是要小可親自交給太後,然後太後親啓才行,太後看完了,自然就知道原因了。”說完,就從袖口拿出了一封信,就要用輕功上前去。
太後身旁的錦衛剛要進行阻攔,“讓她過來,哀家在這裏等着,不得無理!”太後的聲音響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