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愣住,難道是準備着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然後被打一頓麽?
平遙欲哭無淚。
王上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出來了就出來了,爲什麽要盯着他的方向一直看啊!
看得他毛毛的,恨不得立刻跪倒在王上的面前,向他表述自己的忠心。
不要說什麽人格尊嚴什麽的,作爲一把劍,要這些,幹什麽?
什麽都不如王上的好感度好麽?
王上要是高興了,一把普普通通、平淡無奇的劍,就會成爲名劍,甚至是神劍;要是不高興了,那麽,即使是神劍,也會在頃刻之間,變成一堆破銅爛鐵的。
比如他平遙,再比如紫清,還有已經出去了的霜華他們,無一不是因爲,王上高興了。
王上高興了,就會有神劍誕生,王上不高興了,就會有神劍出世,然後,緊跟着,就會有另一把神劍折斷,失去靈性。
現在,王上好像,有點不高興的啊!
平遙單膝跪着,戰戰兢兢的想着。
其實,從一把劍的角度來說,他是希望王上可以一直的高興着的,因爲,要是這樣的話,那很快,就會有很多的兄弟姐妹,成爲名劍,成爲神劍,然後被那些人類帶出去,揚名立萬。
畢竟,再好的劍,确是沒有人知道,那也是什麽用處都沒有的。
平遙想的,便是這麽的簡單。
王上靠近了!
王上朝着他的方向走了過來了!
王上不再朝着他發出這麽冰冷的視線了!
平遙有些激動了,不過,很快,他便将這樣的情緒給壓制了下來。
王上面前,最好要用最平和的狀态面對着,将王上同等的看待着。
這個,是平遙用了好多年的時間,揣摩出來的道理。
不過,這個道理,他隻告訴了紫清和霜華。
畢竟,他們才是最熟的,不是麽?
近了近了!王上近了!這是在看好他麽!
平遙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會不會,更上一層樓呢?
就在平遙激動着的時候,林雲蘅也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把劍,那個要看她的王上。
隻是,分明是沒有見過,卻覺得,這個王上,分外的眼熟。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林雲蘅歪了歪頭,看着王上漸漸的走進了,連忙問道。
對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在什麽時候,他們是見過的,他們是關系很好很親密的,他們是戰鬥的夥伴的。
隻是,盡管想的很是頭疼,林雲蘅卻依舊隻有這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并沒有什麽對應的記憶。
然後,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話剛說出口,她才讪讪的發現,自己剛剛,好像說的話,很像是搭讪的話啊!
“叫我桦。”王上輕輕地說道,像是怕自己就這麽的說話,會讓林雲蘅忍不住避開自己。
林雲蘅困惑的重複了一句,“華?華山?”
桦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你果然,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啊,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桦的聲音,依舊是很輕很輕,隻是,跪在他身邊的平遙,卻是在努力的克制住心中的震撼和恐懼。
他聽到了王上的名字了!
會不會,被王上給滅口了?
畢竟,一直到現在,他們隻是在稱呼這王上爲“王上”,什麽名字,他們沒有一把劍知道。
好像是感覺到了平遙的顫抖,桦轉過了身,看向了他。
“你很不錯,不用擔心的。”看林雲蘅正好奇的看着他,桦輕輕地說道。
林雲蘅:……
你說就說啊!爲什麽,在說完了之後,用着這樣的眼神來看着她?求虎摸求表揚求誇獎?
好在,平遙依舊是在低着頭,并沒有擡起頭來,不然,桦現在的樣子要是被看了去,估計,就算不被弄成一把廢劍,也是不遠了的啊!
“你……”
林雲蘅剛說完一個字,剩下的話,便被堵在了嘴裏了。
她這是被強吻了麽!
眼前的少年,雖然看着還是很小,然而,卻是十分的有力,這使得林雲蘅怎麽推也也推不開。
這是她的初吻啊!
就這麽的,被一個小孩子,給搶走了?
林雲蘅越想越是來氣,就在她想着,朝着桦的嘴唇狠狠地咬一口的時候,桦突然放開了她。
“唔……”
嘴唇好疼!
可惡,居然是自己咬到了自己的嘴唇了!
林雲蘅現在,簡直是想殺了桦的心都有了。
先是奪走了她的初吻,然後害的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林雲蘅忍不住了,很想動手的時候,桦卻是突然将手指放在了嘴唇的中間,那剛奪走了林雲蘅初吻的嘴唇,現在上面的水色,很是誘惑人。
軟軟的,嫩嫩的,讓人忍不住就想上去咬一口下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林雲蘅不自覺的拉大了聲音。
不自覺的拉大聲音,是林雲蘅臨近憤怒的表示了。
現在,她有小情緒了!她有小脾氣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還能不能正常一點了?
林雲蘅隻顧着瞪着人,卻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她自己的目光,卻是變得柔和了起來了。
“想起來了什麽了麽?”感覺到林雲蘅目光的柔和,桦湊到了林雲蘅的身邊,眨巴着一雙水靈的眼睛問着,是不是的,還賣個萌什麽的。
縱使林雲蘅有心生氣,不過,都已經這樣了,也氣不了什麽的了。
這樣的孩子,要是不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說不定,還會逗上一兩句。
等等!爲什麽,她會說,桦是孩子?
明明,他的時間,比自己更長的啊!
林雲蘅突然感覺頭疼,仿佛有千萬隻的小螞蟻,順着一條道路,往她的腦子裏爬着。
奇痛無比,卻又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阻止着她想這些事情。
林雲蘅慢慢地,緩緩地,引導着自己的思維,朝着其他的方向去想。
終于,一直到林雲蘅的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才漸漸的不覺得疼了。
隻是,關于桦所說的什麽記憶,她卻是什麽都沒有想得起來。
“抱歉,我什麽都沒有想得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林雲蘅的鼻子一酸,潛意識促使着她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沒事的,會想起來的。”桦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也是知道的,自己剛剛,實在是着急了一些了,這樣子突兀,肯定會傷害到林雲蘅的。也是自己太激動了,導緻考慮不周造成的。
林雲蘅輕輕地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這兒的記憶,不過,卻總是覺得這兒眼熟。每次看到有從禦劍池裏面出來的劍的,林雲蘅或多或少,都能在這兒感受的到的,有那麽一絲熟悉的意味在裏面。
隻是,自己當時,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當時,隻是覺得,這些事自己的錯覺,僅此而已,罷了。
現在,林雲蘅才算是明白,什麽錯覺,什麽假的,這些,統統都是真的啊!
隻是,自己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将它們都給忘記了。
“雲蘅?你現在的名字叫雲蘅?”桦問道。
林雲蘅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叫什麽名字,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親近。
“那麽,你進這劍池,是想着帶一把劍出去的麽?”桦問完了林雲蘅的名字之後,就開始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了。
林雲蘅詫異的看着他。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麽忘了這些事情的,不過,本着對這個叫桦的介于青年與少年相間的孩子的親近之意,林雲蘅還是點了點頭。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