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完完全全的否決他家的蕭钰麽?
林遠山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是在嫌棄麽?
這是想要幹什麽?
眼看着蕭清淺的臉色在不斷地變化着,賀青衫連忙一把拉了一把林遠山,笑着對蕭清淺說道,“這家夥,今天早上還沒睡醒,剛剛又喝了些酒,暈乎乎的,話都不會說了,我看你家小钰也是可愛,白白嫩嫩的,像個小團子,不若,給我家賀齊做妹妹,怎麽樣?”
蕭清淺的臉色微霁,直到現在,才稍稍的緩了緩。
他看了一眼賀青衫,又看了看林遠山,這眼神,就像是在挑釁的說着,你看,這才是應該有的說法。
不過,這個時候,林遠山的注意力,卻沒有在這兒,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蕭清淺的臉色。
此時,林遠山正看着蕭疏那個大尾巴狼,正在試圖着要讨自家女兒的歡心。
哼!
都不過來讨他的歡心,他這一關都過不了,還想要什麽?
還想着怎麽跟寶貝閨女一生一世一雙人?
還是想着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是在做夢!
林遠山看着蕭疏在那兒碘着臉一直朝着林雲蘅笑着,越看越覺得不順眼,就仿佛心裏面有一個念頭一直在活躍着、叫嚣着,要自己過去,對那個叫蕭疏的年輕人好好的教育一番不可。
不過,雖然心理活動是這個樣子的,林遠山還是很好的注意到了此時的場合,實在是不太适合他就這麽大剌剌的過去,今天理應是蕭疏的主會場,他也不适合就這麽跑過去,将人家訓斥一番。
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在裏面,那就是,蕭疏現在,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林遠山要是就這麽的把蕭疏叫了過去,然後訓斥一番,那場面,有意思的緊。
思前想後,林遠山決定,還是将這個念頭就這麽的壓下來比較合适吧,等下次蕭疏這死小子不死心,還想跑到他林家來去讨好雲蘅的歡心的時候,到時候看自己要怎麽修理他!
這樣想着,林遠山的心情,頓時是順暢了許多,于是,即使是看着蕭清淺,也沒有那麽的不爽了。
嗯,反正是要被自己揍的,就是有沒有在蕭清淺的面前展示出來罷了。
看這個樣子,還是不要讓蕭清淺知道的比較合适。
不然,他又要想着找自己拼命了。
這樣子想着,林遠山的心情,更加的好了,好到他的眼睛,都有些眯着了。
這一點,倒是林雲蘅和林遠山很像,一想事情到自己高興的地方,就會眯着眼睛,透露出主人此時心情的愉悅出來。
自然,林遠山這個表情代表的動作,賀凝霜知道是什麽意思,賀青衫也是知道什麽意思的。
自然,大概也能猜出來,他這個樣子,大概是想到了怎麽懲治那個對他家寶貝閨女有着觊觎之心的蕭疏了吧!
诶……
換了個人的話,估計就在琢磨着,想着該怎麽給自己家的閨女兒找個青年才俊,兩個人合籍,成爲雙修道侶,而這蕭家,卻是巴不得來個上門女婿才好,巴不得要養着林雲蘅一輩子才好。
這差别,就是天壤之别了。
什麽?
你要問他賀家怎麽想賀凝霜?
當然是找個上門的姑爺啊!
他家凝霜這麽的寶貝,怎麽能就這麽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子給拐走了呢?
絕對不能忍!
什麽?你說這是他舍不得自己的閨女兒?
怎麽可能呢這是!他賀青衫怎麽可能舍不得自己的閨女呢!雛鷹長大了,總是要起飛的是不是?他這樣,完完全全是因爲怕賀齊那個小家夥,舍不得凝霜丫頭呢!
他才沒有舍不得凝霜呢!才沒有!不可能!
這樣子想着,賀青衫的心情也是變得愉悅了,他看了看林遠山,再看了看蕭清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現在的心情很好。
隻是,他這麽點頭了,留下了林遠山和蕭清淺面面相觑。
賀青衫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想要幹什麽?
他們說話的時候,那些世家的家主,暫時的沒有說話。
畢竟,他們也是知道的,今天,特地爲了收蕭疏這個養子而弄出來的宴席,真正的主人公,其實就是蕭家和林家,而賀家,與林家交好,家族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與他們的家族比起來,還是有着一些差距的。自然,這兒的差距,指的是他們的家族與那三家的差距。
不過,到後來,那三尊大佛不再說話了,其他人的膽子,也是漸漸的放大了一些了。漸漸的場上的聲音,也變得大了一些了。
看到這個情形,林遠山和賀青衫對視了一眼,紛紛歎息。
這些人身爲族長,卻是連基本的勇氣都沒有,他們這個樣子帶領着的家族,不衰退,難不成還會進步麽?
這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的。
想到了那些和林楚狂坐在一起的“青年俊彥”,林遠山突然有沒有話說了。
也是,現在,也就一個蕭疏能看的過去的了。
那些人,怎麽能配得上自家的寶貝女兒?
這樣想着,林遠山便盯着賀青衫,那眼神裏面,全是控訴。
賀青衫:……
你看着我做什麽?
這個眼神,怎麽是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啊!
真是的,這是想要幹什麽?爲什麽他看不懂這眼神裏面的意思啊!
“如果你家凝霜,是個男孩兒,那該多好啊!”林遠山悠悠的歎息着。
這話說的,差點兒把賀青衫給說炸毛了,“你怎麽不說你家雲蘅是男孩兒呢!怎麽就會想着這些有的沒的?這樣子自欺欺人,有意思麽?”
林遠山繼續悠悠的說了一句,“難不成,你很希望,你家凝霜被我家雲蘅壓?如果是你希望的,我這就跟雲蘅去說去。”
賀青衫:……
林遠山!
你這個老不死的,這是想要幹什麽?這是很久沒有切磋了,骨頭有點疏松了麽?
賀青衫扭動着手腕,看得林遠山一陣發寒。
“青衫啊,你這是要做什麽?”林遠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他什麽也不懂的樣子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