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很好,應該是那個人心裏面想了很久的事情了吧?
林雲蘅想着,漸漸的笑了開來。
“阿蘅,你這是怎麽了?”小昭有些莫名地看着林雲蘅。
爲什麽他總感覺有有些不對勁呢?
“沒什麽。”林雲蘅笑着搖了搖頭。
這隻是一時之間的想法罷了,又不會最終的實現啊,最這到底是在擔心着什麽呢?
現在要是就這麽的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吓到小昭的。
所以,林雲蘅想了想,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反正,這也沒什麽的嘛!
小昭狐疑的看了看林雲蘅,發現最後,林雲蘅的表情,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之後,最後,隻能感歎一下,應該是自己的疑心有些重了吧!
最近總是在瞎想一些事情。
總以爲阿蘅在胡思亂想一些事情,現在看起來,倒是是自己有些胡思亂想了。
小昭笑了笑。
“走吧。”既然阿蘅并不想要自己扶着她走路的話,那也是行的啊!
阿蘅現在,就喜歡在這雲端之上走着,看着下面的風景,那肯定就是因爲下面的舒潇了。
雖然他不說,但是,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這樣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也是能夠想象一些出來的。
喜歡一個人,或許,會爲了那個人而瘋魔的吧啊!
因爲,他看過,已經有不止一個人,因爲喜歡上了一個人,最後,變成了另外的模樣,變成了一個會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
這裏面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他很想知道,但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是不能夠深切的體會到的。
或許,等自己以後以後有了喜歡的人的話,那麽,就會知道,這是什麽樣的心情了吧?
小昭看了看身邊的林雲蘅,在想着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原本,阿蘅是屬于那種最不容易動情的,但是現在,卻是阿蘅陷入的那麽的深,讓他都覺得很是可怕。
這樣的阿蘅,他以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他既有些希望,看到這樣的阿蘅,因爲以前的阿蘅,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像是一個傀儡,沒有任何的自己的情緒什麽的,現在,因爲舒潇的原因有了自己的情緒,卻是沒有想到,現在,卻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情愛的威力,真的有那麽的大麽?
在林雲蘅的身邊默默地走着,小昭又忍不住看了看林雲蘅。
而來自上界的林雲蘅,則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裏面,到底又隐藏住了什麽秘密呢?
她想不明白。
靜觀其變吧!
林雲蘅最後這樣默默的對自己說。
她有感覺,自己的上一世,過得并不快活,心裏面,是極盡的哀傷,但是,面上,确實要露出微笑。
林雲蘅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那樣的哀傷,那樣的無奈,是很難化解的。
這裏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雲蘅雖然很想問出來,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這是一種很詭異的狀态,以一個圍觀者的姿勢,看着上輩子的那些人那些事。
突然,林雲蘅感覺到心裏面一陣悸動。
好像是有什麽人,在靠近着這兒。
她想看看,到底是誰,給她帶來了這樣的悸動。
但是,她現在,還是被困在了這樣的身體裏面,外面什麽情況,她隻能通過前世的自己的五感來看看。
但是,前世的自己,卻是并沒有轉身去看來的人是誰,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那個人的聲音格外的熟悉,林雲蘅側耳細聽,這,不是蕭疏師兄麽?
或者說,在這上輩子的這個世界,應該是叫舒潇。
“這兒危險,你不該來這兒的。”林雲蘅皺着眉,不悅的看着舒潇。
“這天下之大,許你來,就不許我來?”舒潇啧啧了兩聲,很是不在乎的說道。
“這兒危險,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林雲蘅有些煩躁,“這雲端之上,怎麽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聽到了啊!”舒潇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也說了啊,天下之大,這也不是你家的地方,怎麽就許你來,不許我來呢?”
舒潇盯着林雲蘅,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懷着什麽樣的心情,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他失策了。
林雲蘅隻是蒼白着臉,最後深深地看了舒潇一眼,并沒有說任何的話。
“小昭,陪我繼續走走吧。”林雲蘅說道。
小昭擔憂的看了看林雲蘅,又咬牙切齒的看了看舒潇。
舒潇又是啧啧了幾聲。
“别擔心我對她做什麽,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這個女人的。”舒潇的語氣,依舊是漫不經心的。
林雲蘅聽了舒潇這樣的話之後,身子猛的僵住了,她緊緊的握着拳頭,指甲已經要嵌進了肉裏面了,但是,她還是沒有轉身。
這一轉身,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呢!
這兒是雲端之上,因爲她在來之前,特地的将看着這兒的人給遣散了,所以,現在是沒有人的,但是,一旦鬧出了什麽動靜的話,那些被遣散的人再度回來,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這兒,很有可能将會變成殺戮的國度。
舒潇的實力,她是知道的,要對付那些人,就是輕而易舉的,真搞不明白,那些人爲什麽喜歡用什麽人海戰術,妄想能夠打敗舒潇。
他們難道不知道,就算人再多,在絕對的實力的面前,都是沒有用的麽?
或許在下界,在那些凡人那兒,确實是有用的,但是,在他們這兒,這一套是完全行不通的。
君可知,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這便是這個理兒了。
舒潇的實力,遠超他們的實在是太多了,自己一旦轉身,鬧出什麽動靜出來,那些人的命,便會沒了。
雖然自己對他們,也是有着一些意見的,他們在這兒,其實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軟禁吧,看押着自己,剝奪了自己自由的權利。
但是,他們終究是奉命行事。
罪不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