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蘅聞言,雖然是擡頭看向了舒潇,但是,那眼神中,卻是滿滿的不相信。
“你不信我。”舒潇說這話的時候,覺得有些傷心。
自己都已經這樣子的委屈求全了,這個女人,爲什麽還不相信自己?
她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爲什麽不相信自己?
爲什麽?
舒潇的眼睛,再也沒有像之前的那樣子,就因爲怕吓着了林雲蘅,特地的用術法,将自己的眼睛變成了與常人無異的的黑色。
“阿蘅,你要怎麽樣,才會相信我?”舒潇擡起頭,用他的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看着林雲蘅。
“你是魔,是大魔王,是那些魔的主宰,而我隻是這三十三天的守護者,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對于舒潇的問題,林雲蘅卻是避而不答了。
她躲閃着舒潇的眼神,有些不敢去看他。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子莫名地心慌着,但是,她現在,确實是不敢看着舒潇了。
“阿蘅,看着我!”舒潇突然放大了聲音,對林雲蘅說道。
因爲舒潇這樣子突然的一聲,林雲蘅下意識的擡頭。
這一看,便看到了舒潇的眼睛赤紅色,而且,他正在流淚,是鮮紅色的血淚。
“你怎麽哭了啊!”林雲蘅最見不得别人流淚了,而現在,舒潇還不是簡單的流淚這個簡單,他這是在流着血淚啊!
林雲蘅看着舒潇的這個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爲什麽會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呢?
自己隻是想着,要和舒潇老死不相往來了,而舒潇,卻是直接的流出了血淚。
舒潇沒有回答林雲蘅的話,隻是看着她一個勁兒的流淚。
“诶你别這樣啊,你說你,你好歹是一個大魔王,怎麽哭成了這個樣子了呢?要是被其他的魔看到了,你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雖然不是很清楚魔與魔之間的具體的關系會是什麽樣子的,但是,這并不能阻止林雲蘅想象。
雖然,她在這三十三重天之上,其實是看不到那些魔域裏面的魔的場景的,但是,她可以通過哪些滞留在凡間的魔修和一些魔的反映裏面判斷一下,這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阿蘅,我喜歡你,你别這樣子讨厭我好不好?”舒潇突然抱着林雲蘅,聲音哽咽的說道。
林雲蘅試着伸出了手,要擦拭着舒潇臉上的眼淚。
“你知道的,我跟你,終究還是不可能的啊!道不同,不相爲謀的啊!”林雲蘅歎了口氣,最後說道。
因爲現在,她是抱着舒潇的,所以,她并沒有看到,舒潇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眼中微微一閃的精光。
既然,阿蘅已經這個樣子說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讓那些神界的老不死們乖乖聽話,阿蘅便會與自己在一起了?
舒潇想着這個念頭,越想越覺得滿意。
要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他肯定會打的這些老家夥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的紅。
而且,自己身爲大魔王,願意娶阿蘅爲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妻子,這不是很好的麽?
這應該還會在那些神界之人看着,是爲了他們長臉的事情呢,他們有什麽不同意的?
自己成了神界的女婿了,那麽,自然會因爲阿蘅的原因,約束着手下的那些魔修,讓他們不要再騷擾那些可憐的凡間的修士了,有這樣的好事情,神界憑什麽不同意?
這樣子想着,舒潇便下定了決心。
他決定先禮後兵。
先自己和那些神界的老古董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相信那些人,但凡懂得一些變通的話,便會覺得,這可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的。
要是他們不同意的話,到時候,自己再讓這些人知道一下,魔界的那些人,爲什麽到了蠢蠢欲動的時候,卻還是沒喲任何的動靜的。
呵!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啊!
他會讓這些人滿意的,不是麽?
在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舒潇的眼睛,猛然的變得更紅了。
但是,這個時候,林雲蘅卻是輕輕地推開了舒潇。
舒潇心中一動。
他快速的将自己剛剛不經意間變得更紅的眼睛的顔色收斂了一點兒。
“怎麽哭成了這個樣子啊你!”林雲蘅戲谑的看着舒潇,“要是他們同意的話,而你,也會約束着你手下的那些魔和魔修,不讓他們随意的創造殺虐,這樣,應該就是可以的了。”
“我在這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要看着這些人,随時的注意着凡間的情況,要是出現了什麽魔修在屠殺凡人,而下界的那些修士又對付不了的話,那麽,就是神界的他們派遣仙界的人下去,看看這是什麽情況的。”
林雲蘅笑着看着舒潇。
舒潇再聽到了林雲蘅的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那阿蘅的意思就是,她在這兒的作用,其實就是看着那些人的,一旦自己管好了那群手下,這是不是就代表着,阿蘅在這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事情,便差不多沒有了?
舒潇眼中一亮。
要是是這樣子的還,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夠将阿蘅直接的拐到了自己魔界去?
舒潇越是這樣子想着,就越是覺得,這個想法,非常具有實現的可能性。
“對了,我都已經把我的底都告訴你了,那你這個大魔王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原型是什麽?”林雲蘅突然壞笑着靠近了舒潇。
舒潇:“……”
舒潇頓時卡殼了。
他的内心是複雜的。
到底,要不要和阿蘅說?
要是說出來的話,那麽,阿蘅會不會嘲笑他?
“快說啊!”林雲蘅推了推舒潇。
她現在的心裏面,已經有着隐隐的一個想法了,就是不敢确定,所以,現在,她等着舒潇的回答。
“這個問題,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舒潇猶豫了一下,最後問到。
“不可以。”林雲蘅壞笑道。
要是真的是她所猜測的那樣的話,那她可就要偷偷地樂了呢!
怎麽可能給舒潇機會,讓他逃了這一次?
“我都已經說了我自己了,你就不能說說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