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喻略帶着驚悚的轉身,咦?大神怎麽蹲在那兒?在幹什麽呢這是?難不成,人有三急?不對啊!修仙之人怎麽會有三急?
于是乎,反應遲鈍的蕭喻總算是想起來了,戚遠大神蹲着的那塊兒地方,不就是她看的那株靈草所在的地方麽!
戚遠你等等!放開那株聚靈草!那是我的!别跟我搶!
或許是蕭喻的怨念已經可以化爲實質了,讓戚遠給感覺到了。戚遠擡起頭來,沖着蕭喻微微一笑。
眼看着戚遠已經挖出了聚靈草,蕭喻心痛的要轉過身,她的聚靈草,别了……
“你幹什麽呢?一副生離死别的樣子?”戚遠笑道。
蕭喻閉着眼睛,表示不想說話。呵呵,誰心儀的靈草被人當着面給挖走,還能開心的笑出來?
“唔,閉着眼睛也好,”确定了蕭喻現在是不會睜開眼睛的,戚遠笑道,“這樣也好,方便我行動。”
話說着,蕭喻已經感覺到耳旁溫熱的氣息了,再配合着剛剛戚遠說的“方便行動”,蕭喻緊張了,這是要趁着她閉着眼睛,就開始動手了麽?
正當蕭喻滿腦子陰謀論的時候,手裏感覺突然被塞了一件東西,根據手感來說,是棵草?蕭喻連忙甩掉了明顯是戚遠塞進她手裏的那株草,想根據一棵草來謀害她?沒門!蕭喻驕傲的想着。
“诶……”睜開眼睛的蕭喻,便聽到了眼前距離她不足三尺元的那人的一聲歎息。這是陰謀敗露了麽?所以開始歎氣了?蕭喻下意識繃緊了後背,順道從儲物手镯中摸出了一把銀針。銀針暗器這東西,目前來說,儲量還是夠的。
“诶……”戚遠繼續歎氣,這才說道,“這株聚靈草不是你想要的麽?我剛剛看你在這兒頓了頓,目露不舍,便想着,将它給挖出來,你應該會高興點吧?結果你現在把它一把扔了,看來我之前是會錯意了,胡亂猜想了一把。”
等等!剛剛被她扔出去的那根草,就是她早早就看到了,卻因爲提防着戚遠而沒有采摘的那株聚靈草?蕭喻感覺自己一陣頭疼。
想通了之後,蕭喻連忙憑着之前扔出去的方向找了起來,好在現在沒别的人經過,他們也沒有離開,因而,不一會兒,蕭喻就找到了聚靈草。
拿到聚靈草了,放進玉盒了,蕭喻這才小聲的對着戚遠抱怨道,“你剛剛又沒有跟我說這是聚靈草,我要是知道這是聚靈草,我才舍不得扔了呢!”
戚遠隻是寵溺的看着蕭喻笑着,一點也沒有因爲蕭喻的抱怨而生氣。
現在,離蕭喻又近了一步呢!真好!戚遠安靜的看着蕭喻,繼續跟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在後來,蕭喻再看到想要的靈草的時候,也不顧及着身後的戚遠了,直接就蹲了下去用玉鏟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用玉盒收好,繼續往前走。
最後,幾個人繼續根據暗号尋找宗門弟子,林雲蘅雖然還有些困惑,也隻能先按耐下心中感覺到的那些不對勁。
一邊,林雲蘅幾個人還在專心的依着之前就約好了的暗号找人,另一邊,護花使者戚遠則繼續跟着蕭喻。
“戚遠,你确定一定要跟着我走?待會兒看到師兄他們,我該怎麽說?”蕭喻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戚遠,很是無奈,這都跟着她快半個時辰了。
戚遠寵溺狀,“沒事,現在我跟着你,先保護你,等你師兄他們來了,我再走也不遲。而且,到時候,他們不用一定會對我有敵意啊!”
現在,蕭喻對戚遠的意見沒有最開始那麽深了,而一旦戚遠用着寵溺的聲音對她說話,還會時不時的耳根子紅一下,看的戚遠一陣悶笑,好了,這下子更紅了。
“笑什麽笑!”蕭喻紅着臉兒瞪着戚遠。
戚遠立即收住笑,偶爾的調笑是可以的,但是把人弄生氣了,那就不好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很可愛。”戚遠最開始說“沒什麽”的時候,蕭喻不瞪着他了,緊接着一句“可愛”,又讓她繼續瞪着了。
戚遠看着想笑,最後還是強行忍住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生氣了。”
看得出來,要是再這麽逗小丫頭,說不低那個真的會氣的直接禦劍飛走,然後不會再像剛才那樣一個不忍就又折了回來。
“走吧,陪你繼續去找找你需要的那些靈草。”見蕭喻的注意力漸漸被轉移開來了,戚遠趁熱打鐵,繼續努力地轉移這話題。
蕭喻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不過現在她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便依言點頭,“走吧,正好再去找找,看能不能在遇見師兄他們之前,我自己一個人就全找到。”
戚遠不說話,“走吧!”
秘境之中的人開始了他們的秘境之旅,秘境外面,倒也是很熱鬧。
鹿北鸢在節骨眼上,就這麽大張旗鼓的去了葉家,還坐了一個下午,出來時還面帶笑意,不由讓很多人猜測,是不是葉家求娶林雲蘅的事情就這麽輕輕放下了。
重重拿起,輕輕放下,這是很多人的猜測,不過這樣,對玄天宗的小姑娘來說,怎麽也不厚道啊!把人家卷進風尖浪口,然後就這麽不負責任的跑了?
蕭喻這麽說了,戚遠聽完,便是面色一變,确實,他之前一直是跟着蕭喻走的,故而,居然大意了,沒有發現到這兒的詭異。
這兒的樹葉茂盛,隻是,怎麽連隻鳥兒都沒有?
現在,他們再退回去,還來得及麽?
就在戚遠準備拉着蕭喻轉身的時候,他明顯的看到,後面有一個陰影正在向他們靠近……
……
蕭喻推了推發着楞的戚遠,手一直在他面前揮着,“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着魔怔了?一動也不動,兩眼發直的!”
蕭喻一邊抱怨着,一邊拿出條帕子給他擦汗。她剛剛就不想走路了,停下來喊了他一下,就看到戚遠跟中了魔似的,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半晌,戚遠似乎才回過神來。
一直到剛才,他的耳旁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隻是,爲什麽,蕭喻就沒有聽到這些呢?
“你在想什麽?”蕭喻抱怨道,“我腿酸了,我們還是禦劍飛行吧?”
戚遠并不想告訴蕭喻,他剛才那一瞬間到底經曆了什麽,直到現在,他仍然感覺得到,剛剛距離他極近的死亡威脅。告訴了她又能怎麽樣?要麽,就是覺得他這是在消遣她了,要麽,就是徒增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