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以後妹妹想起來護短了,那自己這個哥哥,也就要成了外人了。
所以現在,就要好好的,抓緊了時間,以後說不定,就沒有機會了。
林雲蘅隻是冷笑着,隻字不言。
她現在有小情緒了!不開心了!師兄他現在,已經會不問她意見,然後自作主張了麽?
雖然,她也是很同意,他們明天就出發去禦劍池的。
隻是,現在她不爽了,要是蕭疏給不了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便想着,等過了明天,再說去禦劍池的事情。
反正,要去禦劍池的是她,她現在就是任性了,怎麽了?
林楚狂看着自家妹妹的表情,從小的相處,盡可能的寵溺着這個妹妹,幾乎是林雲蘅的一個表情,他便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大概是想說什麽話,想做什麽事情了。
所以,現在,對于蕭疏吃癟,林楚狂,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雲蘅師妹……”最終,還是蕭疏先服軟了下來,低頭認錯,“我不該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便說你明天要去禦劍池的。”
“那你說說,我什麽時候去禦劍池,比較合适?”就在這時候,林雲蘅卻突然傲嬌了起來。
蕭疏:……
一臉蒙圈。
林楚狂在旁邊倒是看得樂呵,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
“哥哥,你在笑什麽?”雖然林楚狂立即閉上了嘴,生怕自己剛剛笑出聲,會要躺槍,不過,林雲蘅還是将那雙秀氣的杏仁大眼瞪向了他。
林楚狂立即笑不出聲了。
這下子,蕭疏倒是很想笑了,不過,他現在畢竟還是“有錯在身”,對方還是自己的大舅子,要是現在就這麽不厚道的笑了,那以後,出了什麽事情,估計還就真沒人會站在他這一邊了。
蕭疏隻能極力的忍住笑意,肩膀還好,還不至于笑的一抖一抖的,這樣,一下子就能被雲蘅師妹和林楚狂給看出來了。在林雲蘅和林楚狂的眼裏,蕭疏隻是闆着臉,頭微微地下,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你怎麽了?”跟林楚狂置完氣,林雲蘅一轉身,便看到了蕭疏這個模樣站在那兒。
蕭疏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思考自己錯誤的樣子,不發一言。
實際上,其實是蕭疏害怕自己就這麽一說話,就會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倒黴的就會是他了。
不知道,是看不慣妹妹身爲族長女兒的身份,還是看不慣,自己這樣子寵着妹妹的。
最後,也不知道,他們那些老頑固,找了父親和母親,不知道聊了些什麽,然後,妹妹的童年,便是沒了。
現在想想,妹妹能還這麽任性,還這麽潇灑,還真是一件令人很是欣慰的事情啊!
林楚狂感歎着世事無常。
還好,妹妹還可以這樣子,怒馬鮮衣少年狂。那些老家夥,應該也知道妹妹偷偷溜了出來,隻是,這次,不知道爲什麽,卻沒有管。
想來,是他們良心發現了麽?
“走吧,今晚,我睡你那兒吧。”林楚狂一把拉過了蕭疏。
睡覺?
蕭疏遲疑的想着。
這是就這麽一次?還是一直以來就有的習慣?
蕭疏想着林雲蘅和賀凝霜,那些與凡世人很相似的小習慣,心中,卻是埋下了疑惑的種子。
不是他懷疑林雲蘅與賀凝霜她們的身份什麽的問題,而是,他們若是這樣的優秀,那麽自己該要如何的努力呢?
蕭疏被林楚狂拉着,心事重重的。
“你們,就這麽的,準備走了?”見兩個人已經要到門口了,林雲蘅問道。
“那?去隔壁的那間屋子麽?”見兩人點了點頭,林雲蘅又繼續問道。
林楚狂聽着自家小妹這樣子問話,問道,“雲蘅,你就這麽好奇我們是走還是留麽?”
林雲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也不是她要太關心他們的去留,而是——
“蕭疏師兄,我記得,你剛剛,好像,還沒有往那塊玉衡裏面滴血吧?”
要是蕭疏師兄沒有再裏面滴血,然後那塊玉衡又在各種巧合之下,被别的人呢給得了去,然後又是滴血認主,那自己,可是就沒地方哭了。
林楚狂聞言,詫異的看着林雲蘅。
妹妹,這是已經決定好了?将自己的一生,與眼前這個人,就這麽的緊密的綁定了起來麽?
所以說,這是自己的一次機會?要是錯過了這次,以後,要是自己出了些什麽事情的話,雲蘅師妹的家裏人,會強行分開他們倆?
“這是你的機會,最好的一次機會。”看着蕭疏的眼神,有些意動,林楚狂決定趁熱打鐵。
“好。”想通了這裏面的各種關卡,彎彎繞繞之後,蕭疏眼睛也不眨了,直接說好。
想必這是,自己可以與雲蘅師妹最近的一次了吧?
若是這樣的機會,自己都不能把握的住,以後,又拿什麽,來說自己喜歡雲蘅師妹呢?
就是滿腔的愛意麽?
喜歡雲蘅師妹的,肯定是不止他一個的,隻是他還不知道而已。而且,以後,與雲蘅師妹的林家,差不多的那些勢力、家族,估計也會有人想着将雲蘅師妹娶回去吧?
天資卓絕,在哪兒,都是吃香的,不僅僅是作爲自己家的繼承人的妻子。
更何況,抛開這層關系,雲蘅師妹,即使是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估計着,也能夠過出一片精彩出來的。
優秀的人,在哪兒,都會是引人矚目的,除非,那個人的優秀,不适合那個地方。
在林楚狂的層層關系的分析下,蕭疏也想通了,随即便取出了那塊比目魚的玉衡,将它滴血認主。
就這麽看着鮮紅的血液,順着玉佩上面的紋路,一點一點的滲透進玉衡裏面。
恍惚間,蕭疏感覺,自己好像,與站在自己對面的雲蘅師妹,建立起了什麽聯系。
林楚狂擡起頭來,蕭疏看去的時候,發現,林雲蘅的這靈力控制的極爲精妙,單單從樣子上來看林楚狂的話,他是沒有絲毫的變化的。
衣服什麽的,并沒有被撕扯壞了什麽的,也沒有出現一些很匪夷所思的東西在上面;發型什麽的,也沒有絲毫的亂的痕迹;就連之前林楚狂一直說着的“别打臉”。蕭疏現在看來,臉上,也并沒有什麽受傷的痕迹。
“嘶!”
林楚狂咧了咧嘴,想說話,卻被疼地叫喚了一聲。
這可真疼啊!
這小祖宗打的!
這才多長時間沒有再見面了?怎麽,打人的手法,變得這麽的精湛了?
蕭疏感歎着,腦海中靈光一閃,難不成,是自己身邊的這小子,做出的犧牲麽?
這麽想着,似乎這個理由,也是解釋的通的了。
林楚狂在那兒腦補着林雲蘅打人的技術,會突飛猛進,他卻是忘記了,在他那兒,時間隻是過去了一小會兒,小丫頭便是已經長得這麽大了,不過,在這兒,林雲蘅卻是已經過了幾年下來了。
幾年,難道就不能,将一個人,打人的手法,變得更加的娴熟了麽?
林楚狂托着腮幫子思考着這個深刻的問題,林雲蘅卻是又突然問道,“哥哥,你不是困了麽?怎麽還不睡覺?我困了。”
就這麽突然的下起了逐客令,沒有絲毫的防備。
“啊?”林楚狂還沒有反應過來。
“好,雲蘅師妹,休息好,明天見。”蕭疏卻是反應過來了,一把拉住林楚狂,便是要将他,從這間屋子裏拉出去。
“你幹嘛啊?”林楚狂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在親密的人的面前,是從來都不用什麽心機的,所以,現在的林楚狂,他那愣愣的樣子,居然顯得有些呆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