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團子,也已經交到了他的舅舅沐楓的手裏了,沐楓是個細緻的人,将小團子交給了他,淩無邪很是放心。
外面的那些人,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兒還是産房,可是,淩無邪就這麽的進去了,完了,看這個架勢,還是要在裏面睡覺的了。
這——
門外的一行人,感覺自己是進退兩難。
倒是沐楓,在不停地逗着孩子。
着小團子倒也是個不怕生的,見着了沐楓,居然還小嘴兒彎彎的笑了起來了。
這孩子,剛出生,眼睛變可以睜開來,咕噜咕噜的看着這世界,也不怕生,不像是一般的孩子,看着個外人,便哇哇的大哭,現在,他除了在實在不想理會的人面前,什麽表情也沒有,任是那個人費盡了全身之力,也沒有将小團子給逗笑,一切,都還是挺好的。
隻是,現在,晨晨已經睡覺了,而無邪還在裏面陪着晨晨,估計再陪上一會兒,那個家夥便也是要睡覺的了。
一直到現在,這兩個不靠譜的,都不告訴自己,這小團子的小名兒是什麽。
就算取大名,是要個時間,好好的想一下的,這畢竟是要記在家族裏面的族譜上的,可是,小名兒呢?
爲什麽小名兒都沒有?
這難道不應該是在懷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的麽?
自己總不能一直“小團子”“小團子”的叫着吧?
這樣叫,雖然是很可愛了的,但是,等以後這孩子長大了,再聽到别人這樣子叫他,那不時就會顯得很尴尬了麽?
所以,現在,等再有人過來,湊到了沐楓的身邊,想要看看這孩子,順便再問個名字的時候,沐楓統一回答說不知道。
“别動,好好躺在這兒歇歇,你剛生完孩子。”看沐晨有着要大幅度的動的樣子,淩無邪連忙說到。
沐晨立刻不動了。
淩無邪這樣子看着自己,自己實在是不應該再動了。
看着淩無邪小心翼翼的神色,沐晨眨巴了下眼睛,“怎麽了?”沐晨問道。
無他,淩無邪現在的這個樣子,有些小心謹慎的不太正常了。以前,自己懷孕的時候,他雖然也是在看着自己的,不過,卻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啊!
所以,在她睡覺的時候,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麽?
沐晨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這一層的可能。
應該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發生的,不然,按照淩無邪的那種性子,肯定是要好好的去問上一番的。
“怎麽了?我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麽?”沐晨看着淩無邪,問道。
淩無邪的目光,頓時有些躲閃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讓進去服侍沐晨的那個産婆,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會就這麽的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你還記得,我在你要睡覺之前,說要喊一個産婆進來照應着你的麽?”
沐晨愣着看着淩無邪。
“隐隐約約的,好像是有這麽的一個印象,可是我沒感覺到産婆過來啊!”沐晨下意識的感覺,淩無邪說的産婆有問題。
而現在,無邪剛剛說的産婆,不見了……
淩無邪也是愣住了,他剛剛已經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況了,外面并沒有那個産婆,而房間裏面,确實是有着一些産婆的氣息的,不過很淡,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打碎了似的。
她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失蹤”了的産婆,會給他帶來了這樣的影響。不過,好在現在,人已經沒了,自然,之前心裏面的那一份悸動,也就這樣緩緩得消散了。
沐楓還在用着自己的術法給小團子擋着風。
剛出生的小孩子,還是挺虛弱的,不能就這麽的着涼了,雖然沐楓不是很懂這些,不過,他還是很細心的給孩子加了一層的保護罩,這樣,小團子至少是安全的。
此時,小團子已經是困得睡着了。
也是,剛出生的小孩子,總是嗜睡的,所以,在面對着一群不認識的叔叔阿姨面前,甜甜的笑着的時候,小團子就是這麽的猝不及防的睡着了。
淩無邪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衣服,就這麽的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這樣的情形,他在心裏面,已經不知道是模拟了多少遍了,而如今,他也可以就過着這樣的生活吧。
“我來吧。”淩無邪自然地走到了沐楓的身邊,從沐楓那兒接過了小團子。
原本,沐楓就已經在想着,淩無邪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他這兒還有一個小團子的事情了,現在,可算是來了。
“你來了。”沐楓像是和老友打招呼一樣,跟淩無邪說道。
淩無邪笑着點了點頭,手卻是沒有停下來,在那兒逗弄着小團子,逗得小團子十分不爽的把眼睛睜了開來,十分不爽的看着他的這個童心未泯的父親。
還真的是童心未泯了,直接的,就把他要當成玩具了。
淩無邪沉思着,但是,但他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是發現,沐楓已經不見了。
這人這麽快就離開了?
淩無邪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楓剛剛站着的地方。
抱着小團子,推開了房門,看着剛剛醒來的沐晨。
“怎麽這個快就醒了?不用再睡一會兒麽?”淩無邪關切的問道。
“我——”沐晨張了張嘴,隻是,要說什麽,也記不得了。
好不容易,才想起來剛剛想要說什麽的,“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哥哥的聲音了,是不是他?他現在還在屋外等着麽?”
沐晨溫柔的看向淩無邪,隻是,這個問題,卻是讓淩無邪不知道怎麽回答才算是好。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之前還在的,但是現在,已經離開了,說是要給咱們的孩子找個合身份的禮物出來。”
沐晨看着淩無邪,一陣無言。
哥哥這一年,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自己找他的時候,總是會不理睬自己,就讓自己一個人在淩家帶着,也不說是什麽原因,但是,自己卻又是總能夠感覺到哥哥的目光在注視着她,這種感覺很是玄妙,但是,每次當她想要看哥哥的時候,哥哥卻把自己藏的好好的,不讓自己找到。
這裏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期間,沐晨也有想過要問淩無邪看看是怎麽回事的,隻是,無邪也是處于“一問三不知”的狀态。
沐晨:“……”
總有一種哥哥和丈夫都不讓人省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