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江桐和白月菲飛奔到了景區的vip停車場,猶豫他們跑得太快,一旦停下來,便上氣不接下氣。
白月菲一邊喘氣一邊看了一眼周圍,人群不知什麽時候被甩開了,她不禁偷瞄了江桐一眼,完全理解他爲什麽會被人們追着拍攝了,誰叫他是萬衆矚目的江桐呢?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商界的翹楚,人們對這樣傳奇的他感興趣也是無可厚非的,隻是因爲人們的關注,在這個景區的行程斷然是不能再繼續了,好不容易陪爸爸玩一次,還沒玩到盡興,就不得不因爲江桐的關系而提前收場。
片刻之後,江桐微喘的拉開車門,讓白月菲坐進去。
白月菲也微微喘息着,那段美好的花卉展記憶具有強大的力量,讓她想要對他笑一笑,可是昨晚的事情也同樣具有的強大的力量,兩股力量在她的情緒裏糾纏對抗,或許愛情就是這樣,有愛必然有痛,她一時不知用怎樣的表情去面對他,隻是低下了頭,拿出電話通知爸爸:“爸爸,剛才有些突發事件,我們在停車場等你。”
江桐的手僵在車門上,知道她在生悶氣,她什麽時候才能原諒他昨晚的行爲呢?他不得而知,但是他會爲此努力的,他是欠缺了愛人的天賦,在她面前,他很多事情都做不好,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直覺告訴他,總有一天,他會以勝利者的姿勢穿過她樹立起來的封鎖線。
離開景區之後,江桐帶着白月菲父女倆去了一家注重隐私的高檔餐廳。
用完餐之後,白爸爸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對白月菲和江桐說:“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江桐先去停車場取車。
白月菲和爸爸在餐廳外面的大門口等他,3分鍾後,江桐的車停到他們的面前,江桐下車,爲白爸爸打開後座車門,白爸爸坐進去的時,猶豫不決的白月菲終于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刻意跟爸爸坐到了一起,或許她應該暫時遠離他,在錯綜複雜的感情裏好好想清楚他們之後應該如何相處,畢竟這樣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看似折磨他,其實更折磨她自己呢!
對于她的舉動,江桐隻是愣了一下,并沒說什麽,眼神落寞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關上車門,回到駕駛座,心情沉重的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
繁星點點的挂在夜空中。
夜景在窗外極速流逝。
一路上,基本是江桐和白爸爸在講話,白月菲隻是旁聽着,他們并沒有說什麽特别的事情,談論的話題都是考古方面的,白月菲訝然的看着江桐的側臉,沒想到他對考古方面也知曉這麽多,難怪被稱之位商業奇才,真是無所不能啊!心中竟然暗自竊喜這樣一個奇才是自己的丈夫,好像昨晚被他強迫的那份恨意又再次莫名其妙的減少了一些。
後來,快要到家的時候,白爸爸的電話響起。
“你說什麽?”白爸爸做直了身體,驚喜的喊道:“确定是西周大墓?”
白月菲被爸爸強烈的反應吓了一跳。
江桐通過後視鏡,看了父女倆一眼,繼續注視前方的道路。
挂了電話,白爸爸激動的說道:“重大發現,這次是西周大墓。”
江桐一笑:“恭喜爸爸。”對爸爸侃侃而談西周墓群的價值。
白月菲對古墓不太懂,隻知道爸爸之前也挖掘過西周墓群,這次同樣是西周的,怎麽如此興奮呢?她打斷江桐的話語,困惑的問:“爸爸,你不是挖掘過西周墓群嗎?”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的墓群被人盜過,到最後也沒什麽重大發現,這次不一樣,是完整的西周大墓。”
“哦,這樣啊。”
“菲菲,江桐,”白爸爸已經急切的想要奔趕現場了,“爸爸明天一早就走。”
“啊?”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白月菲還想要同爸爸多住一段時間呢,江桐也有此想法,白爸爸住下來的好處多多,不僅可以讓他感覺到缺失的父愛,還可以緩和白月菲與他僵持的狀态,隻要白爸爸在的時候,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和他恩愛的模樣,雖然她完全是做戲給白爸爸看的,但親密的舉動會拉近她與他之間的距離,有助于消減他們之間因爲昨夜而産生的生疏與隔閡。
白爸爸心情高漲,拿女兒女婿開刷:“你們兩個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話都這麽有默契!”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白月菲提高了嗓門:“爸爸。”
江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問:“爸爸,一定要那麽急嗎?”
“你不知道,這幾年,雖然爸爸挖掘了不少墓群,但是挖掘到的東西有限,沒什麽研究價值,這次是完整的墓群,爸爸恨不得立即奔赴現場,着手開挖呢!”
看來爸爸是勢在必行了,江桐放棄挽留白爸爸的念頭,問:“你什麽時候再過來看我們?”
“這個不好說,這次是大墓,挖掘的時間比較久,加上做研究,估計最快也要一年半載吧!”
“那麽久!”江桐頓了一下,想了想說:“月菲會想念你的。”
白爸爸摸摸女兒的頭,對前面的江桐說:“她習慣了,我很少陪在她身旁的。”
白月菲沖着爸爸一笑:“爸爸,希望你這次有重大發現!”她知道那不僅僅是爸爸的夢想,也是媽媽的夢想,所以,她并不會阻攔爸爸的決定,她不是生來就習慣爸爸不再身旁,她隻是強迫自己去習慣,久而久之,也就真的習慣了。
……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月菲朝着沙發走去,江桐明知她沒那麽快釋懷,卻控制不住自己低落的情緒,有些受傷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專注而無奈,最後他欲言又止,等到她爬上沙發蓋好被單之後,沉默的關了燈。
他回到床上,回到那張他們身體交融在一起的床上,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生出一絲絲苦澀的神情,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可以再回到這張床上?
早上,江桐起了個大早,又開始在廚房裏忙碌早餐,其實他之前根本不會做飯,那時白月菲剛離開他的時候,他頹廢了一段時間,後來,不再酗酒,轉而開始做飯,對着菜譜嘗試做各種菜肴,這樣的方式雖然不能自愈心底的傷,但想白月菲的次數随之漸漸減少,人也不再那麽痛苦萬分了,于是做菜成爲他自我療傷的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