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座門,很高,大概有三米左右,也很厚實,沒有特别的鑰匙經過反複的工序小心翼翼的解鎖,是不能打開的。
但做到這個地步如今我已經不用再在意這些細節了。
一陣劇烈的巨響以後,這座門,被我一拳拆掉了。
用加上。
複雜的機關都變成了碎片傾瀉在地上。
比用鑰匙磨磨唧唧的打開什麽的還真是痛快多了呢,不過這麽大的動機應該會吧守衛都給吸引過來才對。
我眼前,就有兩個穿着白袍黃紋的守衛在施展着法術,打算對我進行攻擊。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受到了來自内部的偷襲。
但還是十分的訓練有素,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對我這個侵入者展開了攻擊,連我都忍不住想要稱贊他們。
做的很好。
看上去是兩個像模像樣的中階魔法師,釋法速度也挺快的。
我開啓一道魔法陣在我的右眼前開啓,是兩道雷系的中階魔法,有很強的殺傷力。
他們也在迅速的詠唱着。
[萬籁之巅上的雷從龍喲,爲我們降下奇迹的光吧,懲戒一切,制裁一……]
但是他們念到一半,詠唱就停止了,魔法式也自動消失了。
[給我跪下!]
我一聲下令,他們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眼神變的松懈,整個身體都麻痹了,跪倒在地上。
就如同聽從了我的命令一般,跪倒了。
我能夠用看到他們在運行的魔法式以及過程,在整個過程之中用進行刺激,使他們的腦袋陷入恐慌和空白之中,再借由這個機會對他們的大腦使用進行誘導的話,就能夠達成這樣的效果。
三個不同領域的力量互相交錯形成的作用,依照情況甚至能夠達成奇效,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我真是天才呢。
他們還在呆滞的跪着,在大腦處于一片空白丢失認知的情況下,我使用以後對他們進行誘導,我所說的話也就變得像是源自他身體裏的指令一樣了。
因爲他們現在處于一種什麽想法都沒有的空白感中,這個時候哪怕和他們說睡吧,他們也會接受。
這種類似催眠師神奇的手段,我用和引發了他們意識的替代狀态,此時這樣的人對他人的暗示具有極高的反應性。是一種高度受暗示性的狀态。并在知覺、記憶和控制中做出相應的反應。
催眠師隻要通過一定的手段讓人們的注意力足夠放松,潛意識足夠開放的情況下,就能誘導他們的行爲。
就類似于用一個繩子綁住一個球在你面前搖晃之類的,并不是爲了讓你犯困,而爲了讓你進入一種潛意識開放的狀态下,隻要這時候和你說一句睡吧,暗示無意識中的你進行行動,你的身體就會無意識的照做,導緻你進入睡眠的狀态之中。
理論上是這樣講的,而要付諸實踐的話就要學習相當多的技巧了。但是比起催眠師的話,用就相對來的快得多了。
而再用展開共有的想象空間以後,給予他們暗示的畫面的話,讓他們睡覺對我來說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通過和一些後天的訓練,我現在能夠把單獨的傳入一個人腦中。
隻不過是這樣的要通過瞳孔進行傳播,因爲的發起條件也是通過瞳孔喚起的。
這個樣子,不用動手,低中階的人們就已經敗到在我的手下了。
但是如果遇到意識堅強的人,擁有絕高意識的人,就無從下手了。
因爲他們一般都從豐富的戰鬥中經曆了各種高意識的戰鬥,懂得保持意識在戰鬥中的重要性。
也就是說遇到真正的高手,我就無從辦到這一點。
還是趁麻煩人物來之前盡快的解決吧。
又有兩個也穿着白袍黃紋戰士朝着我沖了過來,手上拿着鋼槍,看來是聽見響聲以後跑過來的。
他們的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着我,很好。很優秀的負面教材。我不客氣使用萬魔之撼以後意念一動,他們就在奔跑中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一蹶不振了。
我抓起其中一個人,趁着他正在昏厥的時候,用誘導着他問道。
[你知道放在哪裏嗎?]
他無意識的看着我。
我搖着他繼續問。
[喂?知不知道?]
他晃了晃神,反應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用堅決的眼光看着我說道。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把他的頭往牆壁上一撞,他又昏厥了過去。
嗨呀我這麽問真蠢,這個能力是無法讓人做出需要一定思考的事情的。
跪下,坐下,睡覺吧,這些事情都是即時就可以完成的下意識指令,除此以外的話,很難誘導他們做到。
我隻能向前接着走了,到這個份上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一個岔口,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條是向南直走,一條向西不知道會拐到哪裏去,沒有這麽多時間讓我去碰壁了。
周圍有兩三個人穿着白袍黃紋的守衛已經盯上我打算動手了,其中一個人已經在詠唱魔法了。我盯着他們,當他們也盯着我的時候發動瞳術。
[跪下!]
将他們的大腦震撼至空白,我又一聲下令,他們三個人就齊刷刷的跪下了,詠唱魔法的那位生成的魔法陣也同時結束了。
我又抓起那個剛剛釋放魔法的魔法師,趁他處于潛意識開發的狀态誘導他問道。
[通往有世界之鑰的房間的地方是這裏嗎?]
我指着向西的拐角問道。
他愣了一會,搖了搖頭,看來向西的拐角不是我想要的目的地呢。
[你是誰?!我剛才在幹嗎?……]
他驚愕的反應了過來,不知不覺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隻要是這種能夠簡單的即時反應的問題,就能夠被回答呢。
我又把他的腦袋往牆上一撞,他隻能乖乖的昏厥過去了。
不是西面的話就是南面了,我朝着南面毫不猶豫的奔走着。
而路上遇到的守衛,沒有一個能夠抵擋的了之間傳入腦内的轟炸,毫無壓力的我又來到了一個寶庫的大門前。
同樣是一個三米高的門,之前的門因爲是正面朝向我我看不清楚,現在仔細一看這個門前面的鎖可以說麻煩至極了,有八個鎖孔,隻有對着順序一個一個開一遍才能打開這個門,每做錯一步都會導緻鎖的重置,要重新開始。
嘛,果然還是一拳來的痛快多了。
攢緊拳頭一揮。
我一拳又把兩個門闆都給打飛,同樣還是用加上打開的。
四周都是深不可及的空間,上面有結晶做成的吊燈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而中間有一個向上的樓梯,樓梯上的平台中央,有一個耀眼的金色立方體,不停的幻化着表面的立方。好像是一個自動轉動的魔方一樣。
這就是。
我登上樓梯,将确确實實的拿到了手裏。
至此,回到過去的這裏所想要達到的所有目的也就完成了。
現在就回去吧……
而正在我發呆着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在同時這個房間也湧進來了不少人,包括很多的守衛,以及三個大人物,也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以及闖進來了。
一位是一個看起來身材肥碩的胖子,身上藍白相間的戰袍在他的身上顯得寬松,亞麻色的胡須垂的完全遮住了脖子,或者說是因爲胖所以看不到脖子也說不定,并且有整齊的辯起來。是一個光頭,之前介紹過,他是七代勇者的夥伴之一,巴菲特·弗奇。
還有一位,同樣身穿着藍白相間的戰袍,但是眼神看起來卻像是沒有任何感情一般的冷漠,他那消瘦的臉上恍如是惡狼一樣的殺意讓人心寒,黑色的長發被随意的拘束起來,這個人我并不是不認識,今後還會和這個世界的我有很大的淵源。
漆影的無蹤劍,愛爾尼·不綻
中間的老爺子就更不得了了,白色的胡須一直垂到胸前,蒼蒼白發也垂到了腰間,用簡潔而不失大體的盤發處理着,身穿着最至尊的白袍黃紋,母庸置疑的教皇,約翰·查理曼六世。
似乎是得知了地下宮殿被入侵的事實,驚慌失措的就帶人趕了過來,并正好看見了正在行竊的我。
但我更加慶幸的是,此時的布萊克·雷利和辛西娅·可憐都不在。
雖然他們在不在都結果都會是一樣的,但是過程可能會變得更麻煩一些。
[喲,教皇呐,還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了呢?]
我朝着他打招呼道。
[你是誰?你以爲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能全身而退嗎?]
他們并不明白眼前這個身着黑袍,帶着詭異的鳥嘴面具,眼前展開着奇怪的七芒星法陣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爲什麽能夠從内部入侵到這裏。
而教皇老爺子也正惡狠狠的盯着我,似乎如果不殺死我的話誓不罷休的樣子。
出口也已經被團團圍住了,有數不清的侍衛正在往這邊趕來,我現在就像是被甕中捉鼈了一樣,從理論上來說真是糟糕透透,徹底玩蛋了呢。
已經到手了,在我的手裏牢牢的握着,再逗他們玩玩也不錯。
我對着約翰·查理曼的腦内一震,對他使用了。
而教皇本身也并不是什麽高手,完全沒有辦法抵抗特别是加上的誘導以後,他的眼神變得呆滞,看上是完全已經進入了潛意識開發的情況。
[跪下!]
我一聲下令,這個九五至尊的男人膝蓋一軟,跪在了我的面前,全部人的震驚的看着這個畫面。
[殿下?您怎麽了?]
胖子急忙想要把教皇扶起來,搖晃着他的身體說道。
[诶?怎麽回事?]
約翰·查理曼這個老頭子似乎也已經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了,從小到大,除了上一屆的五世教皇,他沒有向任何人下跪過,而今天,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他朝着這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下跪了。
這對于他的心理來說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和屈辱,我将他的威嚴毫不留情的踐踏過去了,也令他十分憤怒。
[牢記吧,凡人們,我還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如果要問我怎麽稱呼的話,我的名字是,彌賽亞喲!]
[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我狂妄的笑聲在整個大殿回向着。
[把他給我抓住!無論活的死的都給我拿下他!]
被胖子攙扶起來的約翰·查理曼六世憤怒的吼叫道。
我拿出了一張符紙,上面有藍色的奇怪符文。
一個直線延伸過來的漆影從地面朝着我瞬間延伸了過來,緊接着愛爾尼·不綻瞬間就從漆影中出現在了我的跟前,手已經放在了腰間黑色的劍上,似乎馬上就要對我做些什麽不妙的事情了。
我将符紙一捏,紙上的符文開始顯靈。
而他的刀也将要出鞘。
一陣黑影拂過,他的刀出鞘了,伴随着一個巨大黑色的影爪,仿佛要将眼前人無情的吞噬一般。
而那個身着這黑色長袍帶着奇怪的鳥嘴面具的男人,卻人間蒸發了。
一瞬之間消失的幹幹淨淨,連人影都沒有。
愛爾尼·不綻漂亮的突襲,打了個miss。
所有人都觀望着四周,直到真的确認了,他并不是躲在了哪裏,而好像是真真切切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一樣。
[給我找!快給我出去找!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到!]
在約翰·查理曼六世怒不可遏的吼聲中,開始了對整個城堡的搜查。
然而别說是整個城堡,哪怕他們找遍整個世界也已經找不到這樣的人了。
他的的确确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回到了未來。
[彌賽亞!?别讓我再看見你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約翰·查理曼六世惡狠狠的說道,看來他已經牢記了這個名字了。
這也就是彌賽亞的誕生和由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