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我們昨天看見的悍馬車的車頭處站着一個二三十歲的一個中年人,他穿着一身的黑色休閑服,剪着一個短寸頭,戴着一副橘紅色的的墨鏡,如果透過墨鏡仔細的看他的眼睛的話,你一定可以看見他眼中充滿着怒火。本來有些緊俏白皙的臉頰,然而此時卻是因爲憤怒而有些泛紅。他的手中還拿着一張煙盒紙,這正是昨天鍾建國留有我的号碼的那張紙條,因爲上面寫着我的号碼。
他充滿憤怒的眼神盯着這個紙條,另一隻手卻是再次撥打出去過兩次的号碼,第一次對方連接都沒有接,第二次還被罵了一頓,想到這他的怒火更盛了。于是這次他憤怒的再次撥打了這個号碼。讓他想不到的是,這次對方居然接通了。于是一接通他就大罵道:“你******想死是吧,連老子的車牌都敢偷。告訴你,你再不把車牌還給我,我就直接報警了,嗎的。”
而在宿舍,鍾建國接過手機,然後直接按下了接通鍵,可是剛按下接通鍵,裏面卻傳出了大聲的吼罵聲。聽到對方的罵聲,鍾建國也火氣大了起來,他怒聲說道:“你******要報警就去報,别******在這裏唧唧歪歪的。”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給你臉了,東西在我這還敢罵我,我草。”
“那算了吧,這樣怎麽能要到錢。”劉國偉說道。他的話音剛落,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鍾建國拿起電話一看,然後就直接按下了挂機鍵。
“那是誰的電話啊?你怎麽就挂了?”我對鍾建國問道。
“是剛剛那人的電話,不是你的。”鍾建國回答道。
“他既然打過來了,那你爲什麽要挂呀?你應該接通然後叫他給錢呐。”劉國偉聽到鍾建國的回答連忙說道。
“他還會打過來的,你放心。”鍾建國說道。
“萬一不打過來呢?”我說道。
“你們等着吧,他會打過來的。”鍾建國說道。而在另一邊,那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的撥打了我的電話。
“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這時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鍾建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笑着對着我們說道:“看,我說吧,這不是打過來了。”
我們倆對他翻了個白眼,鍾建國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鍵,然後說道:“有事嗎?”
等了一會兒,裏面傳來了對方的聲音,隻見那人說道:“你要多少錢?”
聽到這話,鍾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嗯~!我i想你那車牌也要個幾萬塊吧,我也不要多了,就給個一萬吧。”
“你确定嗎?你難道不覺的你要的有點狠嗎?”那人說道。
“我不覺得多,痛快點吧,是給還是不給。”鍾建國說道。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我答應你,你說個地方,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哈哈,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覺得可能嗎?”鍾建國說道。
“那你想這麽樣?”那人問道。
“簡單,你先去取一萬塊錢再說吧。到時候我會聯系你的。”鍾建國說道。說完就挂了電話。
等鍾建國挂了電話之後,劉國偉對他說道:“你還真敢要啊,一萬塊,要是報警了怎麽辦?”
“你傻啊,那車牌不是想要就有的,一萬塊人家肯定會答應的,至于報警,呵呵,那就讓他報吧,到時候斌子換個号碼不就可以了。”鍾建國說道。
“啊~!換号碼?”我說道。
“不換也行,反正也沒有實名登記,不過還是建議換下要好點。”鍾建國說道。
“知道了,你覺得他會報警嗎?”我問道。
“呵呵,應該不會,因爲也就隻有一萬塊,一萬塊對于我們來說是很多,但是對于那開悍馬的人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鍾建國說道。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鍾建國拿起手機就直接按下了接通鍵,剛接通裏面就傳來了那人的聲音,隻聽他說道:“我已經取了一萬塊現金了。”
“好,那就用個布袋裝好,然後扔在紅雲路的那個正陽公園廁所旁的一個垃圾桶裏吧,等我拿到錢我會告訴你你的車牌在什麽地方。”鍾建國說道。
“好,希望你快點。”那人說道。
“沒問題,等你放好給我電話吧。”鍾建國說道。說完就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之後,鍾建國對我們說道:“起床開工了。”
“開工,要怎麽開工啊?”我問道。
“簡單,斌子,你把這車牌那道周林路和紅雲路的十字路口處的那個垃圾桶,然後把這車牌扔在裏面就好了。”鍾建國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就洗臉刷牙去了。
“那我們呢?”等穿好衣服劉國偉問道。
“我們等下去拿錢去。”鍾建國說道。
“那也行。”劉國偉說道。
等我洗好臉刷好牙之後,就拿起那個車牌藏在衣服裏面,然後對着他們說道:“我走了。”
“恩,小心點。”劉國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出去。等我走後,劉國偉對着鍾建國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拿錢呐?”
“急什麽,等他來電話了再說呗。”鍾建國說道。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劉國偉說道。
“急什麽,而且現在也不能去拿呀。再說了,人家還沒有給我們打電話呢。”鍾建國說道。
“說的也是,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呀?”劉國偉問道。
而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鍾建國拿起電話就按下接通鍵,隻見裏面傳來那人的聲音,隻聽他說道:“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的車牌在哪裏了吧。”
“等我拿到錢了會告訴你的。”鍾建國說道。說完就挂了電話。而在紅雲路的那個正陽公園的那中年人,此刻憤怒的說道:“媽的,要是再不給我,那就你們也不要想的到錢了。
等我把牌照放好之後,我就回來了,剛進宿舍,就看到劉國偉和鍾建國正躺在床上在抽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