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的門關上,正要把艾妮放到客廳的沙發上面休息下。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醒了過來,手勾着張濤的脖子,嘴巴就吻了上來。
這女人沒喝醉!這是張濤的第一個反應。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被艾妮抱住了脖子,而且舌頭也伸到他嘴裏來。
張濤隻是稍稍遲疑了下,随即就響應起來。這個時候了,他要退縮也沒啥意思,既然這女人貼了上來了,那就上呗。
這老外的女人可比國内的還要開放,反正自己也是一人。李曉玲回國之後,他的生活又開始變的空虛起來。
雖然不時的會跟趙琳聊個電話之類的,他更多的是把趙琳當成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沒想過男女之情,這個張濤分的很清楚。
他的愛情,在何芳說分手之後差不多已經死心了,現在隻有在不同的女人之間追尋着生命的真谛,尋找着不同女人的不同體驗,開啓了無限推倒模式。
艾妮自己送了上來,他自然不會拒絕。房間裏面的溫度立刻就升了起來,艾妮在張濤所碰到的女人裏面算最高的了,而且這女人還豐腴。
抱着艾妮,張濤總有點特别興奮的感覺——這好像是他兩世爲人的第一個西方女人!能不有點異樣的沖動麽?前世的他就有一個夢想,有一天能把大洋馬睡了。
兩人身上的衣物都在不斷的減少,很快大廳裏面就剩兩個白花花的東西在晃動。這個時候的張濤更加興奮起來,手在艾妮的身上不斷遊走。
他的手無比的靈巧,仿佛帶着某種魔力一般,讓身下的艾妮情不自禁的開始輕哼配合起來。
随着一聲重重的悶哼,似乎某個東西碰撞的聲音傳來,很快房間裏面就響起來某種有節奏的聲音,還有某種克制的壓抑的興奮聲。
隻是讓張濤郁悶的是,他前世看動作片的時候裏面看到的“oh!year!oh!no!”的場面并沒出現,難道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是個假西方女人?
這個晚上到底進行了多少次深層次的交流,張濤自己也不記得了,反正兩人幾乎沒怎麽休息過,一直都在進行着某項深層次的交流。
張濤是真正的精力充沛,而艾妮似乎是發洩自己心中的某種情緒,不過到了後面,她終究還是不敵張濤,剩下的隻有把張濤緊緊的抱住,任張濤施爲。
第二天早上張濤按照自己的習慣爬起來鍛煉的時候,艾妮還躺在床上熟睡。這女人昨天晚上消耗太多的體力了,睡前已經非常的疲倦。
張濤沒有叫醒艾妮,忙好了一切後留了張紙條就去學校去了。他今天有課,自然不能一直留在這裏陪着艾妮。
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麽面對艾妮,這種剛接觸就睡的感情,睡歸睡,睡完了怎麽面對還真是一件比較難堪的事情。
兩人就那麽一夜的感情,之前甚至連說話都沒說過。天亮以後發現兩人竟然光着睡一個床上,這種體會前世的張濤經曆了太多了,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家裏沒什麽東西好給人惦記,而且張濤也相信自己學校的老師不至于從自己家裏順走一些東西過去。
在學校裏面呆了一天,張濤并沒見到艾妮過來找自己。等他晚上回去的時候,艾妮已經不在他房間了,也沒留下紙條什麽。
張濤給她留的早餐已經吃過了,房間也收拾了下,其他的都沒動過,如同她沒來過這裏一般,兩人似乎心照不宣的在某些事情上面保持了觀望。
之後張濤在學校裏面也沒見到艾妮,很快張濤就把這個女人從自己的心裏逐漸淡忘,偶爾才會想起那個晚上,艾妮帶給他一樣的體驗。
快到寒假的時候,在聖誕節來臨之前,張濤開着車去了好萊塢一趟,好萊塢離他現在住的地方并不算太遠,都在一個州。
張濤過去的目的一個是自己的影視公司,還有一個就是自己家裏托運過來的東西需要拉回自己住的地方,裏面有不少吃食,還有茶葉。
這些都是國内安排過來這邊影視公司的人帶過來的,他原本可以讓這邊的人送到自己住的地方,不過想起自己本來就要過好萊塢,所以就自己過來拿了。
這邊的大學的寒假假期很短,而且還跟國内的春節時間錯開了。所以張濤過年的時候并不會回家,大概就是去各個地方轉轉見識下,順便辦點事情。
這邊的影視公司張濤雖然沒有經常過來察看,但是他花的心思并不少。掏錢夠爽快,大部分劇本故事還是他提供出來的,然後讓公司招編劇慢慢改編,再由張濤來審核。
至于電影拍的怎麽樣,這些就是那些導演和演員的事情了。除了幾部特别點的電影張濤會在上面圈選了導演和主角,其他的張濤基本上都不怎麽搭理。
都是由這邊的影視公司挑人,這邊的一些規則張濤還沒完全熟悉,所以他不會自己插手别人的事情,免的出錯。
而他選擇的那些劇本大緻可以分三類,一種是自己記憶中獲獎的電影,一種是小成本卻能大掙的電影,剩下的就是大制作電影了。
這些電影拍攝的過程也是分開來操作,首先是上一些小成本卻又叫好的電影,這得讓自己的公司名氣大了起來,能夠占有足夠的資源。
直接去與八大公司去抗争肯定不行,但是在其他公司之中殺出一條路出來,跻身到排名靠前的公司行列去,張濤覺得這個信心還是有。
等上幾年,或許自己就可以在那場好萊塢格局洗牌的盛宴當中,瓜分聯美,米高米和夢工廠也許都不是夢想,那樣自己的公司就會成了巨頭之一。
去好萊塢的時候張濤選擇了晚上過去,剛好接下來連續的兩天他沒課,有足夠的時間在好萊塢那邊呆上兩天,好好的了解下自己影視公司的運作。
隻是天公不作美,他開車走到半路的時候天空就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挺讓人煩躁,尤其是天氣還有點冷。
快到好萊塢的時候,前面的路邊停着一輛小車讓張濤有點好奇。一個看起來豐腴的女人正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冒着雨查看車子,似乎車子出了什麽問題。
“嗨,需要幫忙麽?”放慢速度到了那輛車子旁邊的時候,張濤開了車窗對外面的女人喊了一聲。
車是一輛豪車,看起來那女人身家不錯。不過那女人穿的并不多,就一套連衣裙。在這種天氣還要冒雨出去看車,一下子就把全身都淋濕了。
聽到張濤的聲音後,那個女人擡頭看了眼張濤,見是一個年輕的東方男孩,遲疑了下後回道“我的車壞了!”
張濤把車停在她的車前面,然後從車上拿了一把大傘出來,這些東西他車裏都是常備的東西,因爲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用上這些東西。
“沒有撥打求救電話麽?這天氣可有點冷,你這被雨淋濕了會容易感冒的。”張濤把傘幫那女人遮着雨,然後一起看着那輛車子。
他對車子懂的也不多,而且這種濕漉漉的天氣去修車也不合适,所以張濤覺得這車子還是放在這裏叫人來修好點。
“阿--湫!我出來的時候忘了帶手機了。”似乎爲了響應張濤的話一般,他的話剛落音,身邊的女人就立刻打了一個噴嚏出來。
“你還是去我車上吧,你住在哪裏?我送你過去。這車子隻能讓人過來修了,你要一直呆在這裏肯定會感冒。”張濤這個時候并沒注意看身邊的女人,看了會車後提議道。
那個女子聽了後并沒什麽異議,一直在這裏呆下去确實也不是辦法。張濤看起來很年輕,臉上還帶着讓人親近的善意,于是跟着張濤一起上了車。
她的心情并不怎麽好,原本就是因爲心情不好才随意的開車出來逛逛,隻是沒想到會碰上下雨,更倒黴的是車子還壞了,這讓她心情越發不好起來。
張濤給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遞了一條幹毛巾,讓她擦幹身上的雨水。她穿的本來就不厚,被雨一淋濕後全身的曲線全部露了出來。
張濤看了一眼後,立刻把目光移向一邊,這女人竟然沒帶罩子!隻是等這女人說了她住的地方後,張濤又忍不住轉過頭看了眼她的臉。
他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自己在哪裏見過一般,此刻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我怎麽感覺到你很眼熟一般?”
“呃,你不認識我?”張濤原本以爲那個女人會譏笑自己老土的搭話方式,沒想到這女人自己反而好奇起來,似乎自己一定認識她一般。
“很眼熟,應該是見過你,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張濤聽後愣了下,再次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女人。隻是這一轉頭,就看到女人某個部分突起的兩點,讓他挺不好意思的。
“我叫凱特?溫斯萊特,很高興認識你!”旁邊的女人見張濤不似作僞,立刻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