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池歡清眸睜得圓圓的,不可置信地喊出聲來。
“你喊着冷,就從沙發那邊過來,爬進了被子裏。”
“我好心想把床讓給你,你拉着我的手,求我别離開。”
戰寒琛面容嚴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怎麽會……”
池歡驚呆了,喃喃自語地念着。
“若覺得我撒謊,你想想昨晚是不是夢到你的母親了?你将我當成了她,對我一口一聲媽媽……”男人的臉色依舊嚴肅。
池歡徹徹底底的相信了。
因爲她記得,在夢裏她不斷地追着媽媽,她拉住媽媽的手,懇求媽媽别離開。
原來……
那竟然是戰寒琛的手!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但你應該叫醒我的。”池歡面如菜色,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隻是,道完歉後,她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戰寒琛,爲什麽你會睡在這裏?”她轉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墨眸。
眸中清冷,似泛着微光,如寒潭濺起陣陣漣漪。
“這本是我的房間,我習慣睡在此處。”他的嗓音微沉。
池歡頓時啞口無言。
難怪他每次都很熟悉地進這間房,原來是他的房間被搶了。
“抱歉,我原本是不打算回來的,老夫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她說阿琛回來了,我想和戰琛商量契約協議的事情,就趕回來了。”
池歡如實回答,又問:“所以,老夫人口中的阿琛,其實是你?”
“嗯。”戰寒琛凝視着她水潤的眼眸,沉聲應下。
若她猜到,那他便就坦白。
“哦,我懂了,區分你倆的小名,一個是阿琛,一個是琛兒,你們家對“琛”字真是情有獨鍾。”池歡喃喃自語。
戰寒琛:“……”
“那你弟弟還在ICU嗎?他情況怎麽樣?”池歡追問。
“你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找他是想盡快離婚,離開離秋園?”戰寒琛微微蹙眉。
“是。”池歡點頭,随即意識到此刻的情況,趕緊跳下了床。
她朝着戰寒琛鞠了一躬,說道:“戰先生,我借用一下您的浴室洗漱,我之後不會回來,您若是喜歡這間房,您就繼續使用,我不會打擾。”
戰寒琛看着她溜進浴室的背影,眼眸深處浮出一抹幽深。
……
池歡出來後,發現戰寒琛已經不在房間内了。
她收拾了一番,便急匆匆地下樓,恰好遇上李媽,将她領到了餐廳。
黎槿已經入座。
“老夫人,早上好。”池歡微笑着打招呼,隻是臉色有些許尴尬。
拒絕的話語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畢竟在老夫人眼裏,她是孫媳婦,執意拒絕老夫人的好意,倒顯得她不知好歹了。
但戰琛如今還在昏迷,按照約定,她不能将契約的事情告訴老夫人。
隻是,戰琛情況似乎很嚴重,若他一直醒不過來該怎麽辦?
“歡歡,護工已經在照顧你的養母了,你不必擔心,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太過操勞,你臉色太憔悴了。”黎槿關心地說道。
池歡心頭一暖,可卻愈發愧疚。
她不能算是戰琛真正的妻子,也就不能受着黎槿這樣的眷顧。
“老夫人,其實……”